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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直白的承認,倒讓她不知說什么好了,她一擦額頭,納悶道:“你給我喝的是什么呀?”
“讓你出汗的藥。”紀西深深看她一眼,相信等下你就知道了。他把馬車趕得飛快,幾乎要顛起來,沒多久的時間馬車停在一間破廟前。
趙笙柯渾身熱得受不了,她鬧不明白紀西何苦折騰她,干脆把罩在外面的斗篷脫掉,感覺馬車停了她就下車,腳剛一落地就嚇一跳,這破廟不是上一次她對他這個那個的地方嗎?來這里干啥?
看出她的疑惑,紀西終于露出大灰狼看見小白兔的表情,“來帶你回味回味!”
“你……”趙笙柯伸手指著他,他這樣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神態,真的可以么?
紀西才不管她是不是被自己嚇壞,特玩味兒道:“是不是覺得腿軟?”
趙笙柯點頭,她想癱地上,手搭在馬車上撐著。
“我特意為你翻一大堆的書,特意為你買的藥,你待會兒就好好享受吧。”他感慨一聲,在她快要站不住的時候上前一步,將人攔腰抱起。本來他想耍酷的旋個身,奈何趙老六太胖,他沒旋起來,差點把腰閃到,他擦汗道:“你真的該減減了!”
趙笙柯面紅耳赤的,呼吸急促,有點顧不上他說什么,只輕輕道:“我,我腦子快要亂成一團漿糊了,你到底給我喝了啥,你,你動手動腳的,我,你沒發瘋吧?”
“等下有更瘋的,如果我沒記錯,你快十五歲了吧,多好的年紀。”他把人抱到破廟里去,順手拿過馬車上的被褥,“用你們女人的話來說就是花一樣的年紀,既然是花,就要有被采的覺悟!”
等下,藥?破廟?花?被采?
她遲鈍的腦子終于反應過來,該不會是她想象的那個樣子吧,“你,你確定?”
“對,很不可思議么?”紀西把懷中的她放下來,鋪好被褥,讓她躺上去。
“嗯……”
渾身都難受的她腳趾有點蜷縮,別扭道:“你可以不用下藥!”
紀西挑眉,似笑非笑,“一會兒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我會乖乖配合好的!”頭一次這種事呀,她有點激動,就不說迫不及待了,但被下藥她渾身軟的厲害,好累。
“是么!”紀西口氣中透露一絲詭異,伸手解自己腰帶,蹲過身子將她雙手綁在頭頂,“我會給你一個很不愉快的經歷!”
趙老六把嘴一撇,對他哼一聲,這種時候說掃興的話,他真夠冷的。
紀西以為她的“哼”是對他的瞧不起,當下伸手捏住她下巴,輕緩道:“你想不到自己會這一天吧,我說過了會報復你的。”
等一下,原來報復才是他的目的?
趙老六傻眼,娘耶!她想跑!
上了賊船哪是那么容易下的,很快的她就體會到了他的強大,以及強悍……天色很晚的時候她才被放過。
披頭散發的她腳步不穩地走出破廟,紀西早就不見了身影,包括那輛馬車,也就是說,她趙老六在經歷了非人的折磨之后,要靠兩條小腿短走回趙府。
她心塞極了,眼眶哭的紅腫,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一個畜生票了,畜生還不肯付票子,真是采完就扔,用過就棄!
她感覺自己成破抹布了!
……
天上不見半點星光,空氣悶熱,要下雨的預兆。
趙員外坐立不安,手背身后在房內踱來踱去,六姑娘到現在這個時辰還沒回來,他發怒之后更多的是擔心。他派人先后去紀西家找了很多次,那小子每次都說人已經送回,拒絕態度十分明顯。
以趙員外的強勢,自然要把紀西家的院子徹底搜個遍才能甘心離去,六姑娘大半夜沒回家的事鬧得不少人都知道了。
趙員外現在顧不上什么名聲臉面,只想女兒快點回來,千萬別出事。
趙笙柯又冷又餓,又疼,邁著短腿進城,她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好不容易碰上出來找人的諸英,她一個松口氣,就朝一旁栽去,呼呼大睡。
趙笙柯是沒心沒肺的睡了,鬧得趙府一眾人好不擔心。
趙員外給她開了不少安神的藥,讓諸英好好照顧她,別在出了啥事兒。
連連點頭,諸英不敢再讓自家小姐獨自出去了,她臉上現在還留著趙大太太打的兩個巴掌印。主子出了事,她這個當婢女的最先受罰,不過主子到底干嗎去了,還要等人睡醒了才能問。
趙府這廂消停了,被他們大搜了幾次的紀家可還沒消停呢。
文氏神色嚴厲,質問道:“你今個帶趙老六去哪了?”
“隨便走走而已,和她把關系斷干凈。”紀西面不改色,半點沒有不自在,反而接著道:“娘,明早我們就走吧,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明早自然是要走,文氏眼皮不停地跳,她有不好預感,她對兒子的話半信半疑。
紀西做了壞事,一方面他很爽,一方面他又緊張,害怕趙府的人找上門來逼著他負責,所以他要趕快離開。
他明白自己在不久前毀了一個姑娘,毀的相當徹底,他甚至惡劣的希望她一輩子都不要嫁出去,她就乖乖的守著閨房獨自流淚吧。
作者有話要說:
☆、被用完就扔了
趙笙柯睡得并不安穩,她疼啊,她渾身都疼,特別是兩條腿,半夜經常被惡夢驚醒,紀西給她留下十分不好陰影。
當她擦著冷汗坐起的時候,眼眶略有青黑,分明是沒睡好,而外面天色已然大亮,陽光明晃晃的,她叫來諸英,吩咐打水洗臉。
諸英頂著臉上的兩個巴掌印,乖巧的去了,順便吩咐一個小丫頭去主院找員外和大太太來,就說姑娘醒了。
趁著諸英出去的功夫,趙笙柯困難地從榻上爬起來,她原本穿著的外衣被換下,貼身穿著的卻好好待在身上,這讓她松口氣,她身上已然是各種青紫慘不忍睹,可不能叫外人瞧去。她下地穿鞋,走到桌邊喝口茶,潤一潤干澀喉嚨。
等諸英的水打來,她就著那水洗把臉,整個人沒太多精神。聽諸英說員外和大太太要過來,難免有些不喜,她正準備洗一洗身子和吃飯呢。
看出她神色不好,諸英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不該嘴欠的讓人去找員外和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