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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值連城,總裁的緋聞佳妻最新章節!
病房內,一時間靜的仿佛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申東摸了摸鼻子,不動神色的將呂家幾人的表情觀察了個遍。
剛還跟頭瘋狗似的呂晉樊瞬間就消停了,一臉慘白的坐在病床上,再沒敢多說一個字,而站在一旁的呂靜芝則低垂著眼瞼,一臉平靜,就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幕只是他的幻象。
早就聽人說過呂家規矩重,長輩發話,小輩只有言聽計從的份兒,根本沒敢頂嘴的茶。
就為這,當初申東還罵人胡扯八道,說如果呂家真有那么嚴,還能管教出呂晉樊那種人渣?簡直笑話!
可是今天,申東卻還真有點信了那回事兒。
不過這呂老頭子倒還真下得去狠手,如果剛才那煙灰缸要真砸呂晉樊腦袋上,這會子他們呂家的這根獨苗子可就已經進手術室搶救了。
申東的目光不經移向那位臨窗而坐,雖已是古稀之齡,卻依舊精神矍鑠的老者。
對于呂征這個人,在川市其實也能稱得上傳奇,窮人出身,當過兵,做過苦力,二十歲的時候機緣巧合下救了一個道上大哥,從此進入黑道,三十歲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道上響當當的人物,而也是那個時候開始,他對商場這塊就已經有所觀望,呂征四十三歲那年正式宣布金盆洗手,然后成立了今天的呂氏。
申東的爺爺就曾經這樣形容過呂征,他就是一匹永遠喂不飽的狼,但凡被他嗅到一絲血氣,不管獵物有多強大,他就能齜咧著牙,豁出性命的朝對方撲上去!
這樣的人,也是注定成就一番事業的人!
呂征布滿褶痕的眼角因為怒意微不可及的抖動了幾下,視線從那個不爭氣的孫子身上移開,緩緩轉向病房中間那個年輕人。
目光犀利的仿佛一只蟄伏已久的獵隼,他低聲問道:“是你折斷小樊的手的?”
周世臻的目光也同樣注視著呂征,唇線分明的淡粉色唇瓣微微上揚了一個角度,就聽到他清淺而干脆的答了一個字,“是。”
呂征看著周世臻的目光陡然一凜,如果不是眼前這個氣定神閑的年輕人斷的他呂征孫子的一只手,他對他,倒還真有些另眼相看,畢竟這么多年下來,能這樣跟他說話,卻沒有絲毫怯懼的,他是為數不多中的一個。
“既然你承認了,那你覺得我是該斷你幾只?一雙?還是再多加一雙腳?”呂征是個說到就一定做到的人,所以他這句說出來,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意思。
申東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呂老,我跟世臻今天可是拿了花專門過來探望晉樊的,您要現在真對我們做什么,我們當然也反抗不了,畢竟您這門外還有那么多人,他們一群擁上來,我和世臻再有本事,那肯定也沒戲。”申東穩住內心的波瀾,朝著門口看了一眼,隨后又接著道:“可您有沒有想過,這件事如果一旦被傳揚出去,這外面多少人得在背后議論您,戳您呂老的脊梁骨?說你們呂家仗勢欺人,說您呂老以大欺小,連兩個孫子輩的年輕人都欺負,您想想,這話要傳出去,多損您呂老的清譽,損你們呂氏的威名,您說是不是?”
申東的每一句話,聽著都是在為他們呂家著想,實則卻根本就是在點呂征,讓他想清后果再行事。
只是呂征是什么人?他這輩子吃的鹽,都比申東這小子吃的米還多!
呂征看著申東,冷笑一聲,說道:“你們斷我孫子一只手,我呂征不過是拿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這件事即便傳了出去,情跟理,也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誰敢多說一句?”
呂征的話,令申東臉上的笑一僵。
“現在無話可說了?”呂征淡聲問道,
申東:“……”
比起呂征,申東即便再能說會道,也畢竟還年輕。
周世臻嘴角極淺的傾了一個弧度,卻是慢悠悠的朝申東面前走了一步,站定在呂征面前,臉上依舊掛著禮貌的笑,“早就聽說呂老是個講究事理的人,世臻今天才敢這樣直接的登門造訪,不過現在看來,這外面傳的,看來也不能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