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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他俯身貼近她的耳畔,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這么多水,滿屋都是你的味兒。”
男人的指節(jié)本身就比女人粗大不少,他扶著寧奚的腰,右手滑進(jìn)那個濕潤的谷地,向上一動碾到那個敏感又脆弱的花蒂上。粗糙的指腹按壓帶來的快感讓她在瞬間死死咬緊了唇,抱著他的手臂松了松,淚順著頰邊往下淌。
她里面又濕又熱,夾著他的手指一縮一縮的動。談策低笑一聲,抓住她企圖去碰他褲子的手,按著人重重地揉了一下那個發(fā)顫的部位。
寧奚快跪不住了,喉嚨里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瞇著眼去看談策西褲高高漲起的部位,聲音抖了一下:“談策……你……你是不是也想操我?”
什么話都敢說。談策掐著她的脖頸逼著她抬頭,看她眼中蒙蒙的水汽,手指更加用力:“操你?想讓我怎么操?”
他手指上滑下動,按著那處揉捏,技巧好到讓她整個下半身都晃。水幾乎是一波一波地從穴內(nèi)往外涌,把他的手指都浸的亮晶晶的。寧奚腳尖繃緊了抵著床,爽到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貼著他的胸膛開始胡言亂語地說騷話。
她一張嘴就是要人操她,什么淫蕩的話也往外冒,談策喉頭一動,看著她發(fā)紅濕潤的眼尾,猛地揉按幾下抽出了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低下頭來。
談策手上全是她的水,寧奚被那一下按到了,高潮的瞬間腦袋都開始不清醒。她湊過去看了幾秒,然后張嘴含住他的手指,甜膩的氣息迅速蔓延,她紅潤的舌尖勾了勾他的手指,抬眼看向談策的臉。
談策語氣一頓看著她含著媚色的那張臉,硬是捏著她的下顎逼她張了嘴。兩根手指被她舔的全是津液,他向后靠了靠,接住她軟下來的身體。
“寧奚,你可真是……”
他話還沒說完,懷里的人已經(jīng)貼著他將他抱緊了,順著他的話繼續(xù)補充了下去:“嗯,我不知羞恥,你已經(jīng)說過了。”
羞恥心在欲望面前簡直不值一提,能把談策搞上床,羞恥心算什么。
“我查了一下資料,那個戰(zhàn)國璧我確實幫人看過,當(dāng)時找我的是一個緬甸人。因為虺龍紋玉璧我見過的不多,所以當(dāng)時格外留意……那個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了西藏。”寧奚的聲音帶了一點疲倦,一晚沒睡外加剛剛爽了一次,整個人都跟著發(fā)軟。
她語氣突然正經(jīng),談策微微皺了皺眉,向后看到她桌上的資料。
他一手扶穩(wěn)了她,一手拿起那份做滿了標(biāo)記的手寫稿。寧奚的習(xí)慣就是凡是仔細(xì)看過的文物都會用手寫的方式記下來,他看著鋼筆畫出的虺龍紋玉璧,逐字看下去,在看到一行字時停住了目光。
一行工整的字中,“褚”字少了一點。
“寧奚,你老師沒教過你寫錯字要改過來嗎?”他聲音低了低,低頭看懷里的人,已經(jīng)安靜地睡著了。
爽完就睡,睡得真踏實。
談策皺著眉看她紅潤的臉,抬起的手終于是輕輕落在了她肩上,安撫性地拍了兩下。他單手拔開桌子上的鋼筆帽,拿起筆把缺的那一點寫了上去。
“褚字的偏旁是兩個點,”他聲音很低,把人抱緊了一點,輕聲嘆了一口氣,“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