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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漢龍卻沒有立刻回答------。
沒錯,無意中邂逅三國末期名將的他亦覺得既驚且喜;高興的是,自己此刻很有可能再把這有勇有謀的全方位人才納入門墻,驚愕之處則是印象里他父親本該已死于羌、戎二族的叛亂事件了呀?莫非皆因之前把羌渠、丘力居、和連各部提早弭平,邊陲諸蠻邦深切感受震嚇奇效,方令那身手不弱的姜冏復倖免于難?又或者是已讓改頭換面的馬超絕無在冀城有起兵作亂機會,才避免了一場悲劇?
一想到這里,將思緒硬拉回到現實的劉漢龍便蹲了下來,就那天不經意的搭救印象對姜維問道:「伯約,你爹爹的底子好得很呀;他開始教你武功了沒?」
搖了搖頭,滿臉期盼神色的他才剛要答話,忽有人已代為接口的說:「多謝丞相的謬譽及關懷;只是末將不擅教導,暫時沒有授他這門家傳槍法的打算。」
劉漢龍朝聲音來處望去,見說話者果為那天順勢所救援的使槍將領,即忙著起身向這容貌粗曠的漢子還禮道:「仲奕太客套了;『姜家槍』確實有獨到之處?!?
「末將適才呈稟均屬實情---」那偕發妻一同前來的驍將正是姜冏;他瞧這曾施恩于己且位居高官的「劉皇叔」,非但對援助之德隻字不提,跟家人互動間更毫無顯貴難免會擺的臭架子,俟與岳丈招呼罷,便再牽著愛子的手解釋說:「我姜家的『挑陰山』槍術儘管可力敵千軍,但我從祖墳獲取的秘笈卻僅能領悟到七成左右;姜某怕伯約在打妥基礎前習此槍恐有偃苗之害,故遲遲不敢授與心訣?!?
「姜兄所顧慮---,倒是挺周詳的;」肚子中雖狂敲著那佔為己有的算盤,表情超嚴肅的劉漢龍卻誠懇勸道:「然而平白無故叫一個奇葩錯失練武的機會,豈不可惜得很?不如這樣吧!若姜兄不嫌棄劉某門下的本領微薄,等此地的戰事一結束,咱就安排您帶貴寶眷到京都任職,也好讓伯約趁早學些保家衛國的東西?!?
一聽對方竟萌收他孩兒為徒之意,不敢置信的姜冏原正煩惱會因自己久酖軍務而影響了愛子前途,大喜過望下哪還有任何猶豫?隨即和姜維謝過提攜大德。
其實劉漢龍心里的喜悅絕不稍遜于對方;藝高人膽大的姜維是誰?相信熟讀演義的朋友們都知道,在三國末期特別是人才逐漸凋零殆盡的蜀漢,他可是獨力扛挑諸葛亮北伐遺志,并到臨死前都能夠讓敵軍兩大主將自相殘殺的牛人級謀士?。嵐苄愿褚嗦燥@剛愎自用,不過那是被大環境所逼迫,稱得上瑕不掩瑜。
這也不能怪著急延攬的劉漢龍會難掩欣慰笑顏,縱然自從穿越后---,漢室早已遠離了那種悲慘窘境;由于他極重視培養「接班人」的輪替思想,明白一個政府若是像臺灣某執政團體總給固定元老所把持,終究將回歸到貪婪、腐化的丑惡面,屆時莫說指望「它」進步或為民謀福祉啦,不遭唾棄推翻便已算是萬幸了。
只有不斷加入新血,讓具備賢能者來治理國家,百姓才真得以樂業安居------。
就在吩咐近衛先馳抵府衙通知賈詡、諸葛亮、周瑜辦理后續鎖碎時,劉漢龍忽朝某兩個民眾冷冷問說:「『雙馬童』前輩,賢昆仲---去而復返,意欲為何?」
晝驥、夜駒待桀桀怪笑了幾聲,索性亦掀開了矇頭罩布,并由居長的晝驥代答道:「恭喜劉使君又新收了個根柢不錯的好徒兒??;咱未攜賀禮,尚請海涵。」
眾百姓看他哥們形貌異于常人,駭呼之際早一鬨而散;姜冏護著家小正要踏上前質問,早一步攔住他的劉漢龍即示意:「姜兄與寶眷先回府吧,這里有我?!?
俟周遭已無其它旁人,夜駒便不再隱瞞的直言問他說:「瞧使君于陽關城上下佈置得恁般森嚴,想必是已對那轉眼襲至的強敵做好了迎戰準備;只是尊駕這些防御措施用來應付貴霜、帕提亞二國聯軍甚至埃及護衛神、巨人族,全綽綽有馀是沒問題啦,可是若要面臨『亞魯戈』的星際海盜么---,恐怕稍嫌不足呢?!?
「『亞魯戈』星際海盜?」劉漢龍的心猛一揪,卻仍鎮靜的道:「愿聞其詳?!?
「其實我兄弟也是到昨晚離開后方才得知---」晝驥遂斂容以答的說:「咱老大因感激使君的赦免之恩,一從是非地抽身遠颺就決定要回『鄂多星』的故居,不過狡詐的裘奈何等精明?剛發覺異狀非但即利誘我四人折返好加以誅殺,更立刻指派已為其所用的『亞魯戈』星際海盜頭子『裴索拉』來遞補我們空缺?!?
與兄長默契佳的夜駒復接口道:「裴索拉雖喜歡獨自在各航道劫掠商船,可是他手底那一大幫『飛筏』,卻是出了名的兇悍且神出鬼沒;眾多云系所合組的『巡衛隊』幾次圍剿不僅無甚效用,反倒令擅打游擊的裴索拉趁機溜到了這里?!?
「那---兩位的意思是?」眉頭緊蹙的劉漢龍待聆聽罷,便又慎重的探問說。
「咱哥倆既奉老大之命冒險回地球告知此訊,自不會與使君為敵---;」面露諂媚笑顏的晝驥忽壓低了嗓音反問道:「貴部儘管兵精將猛,兼之有均懷奇能的特遣隊助守城防,不過---豈可單靠一些臨時組裝的克難器械,來迎戰『飛筏』?」
夜駒亦跟著于旁悄聲力勸的說:「我兄弟皆乃『感恩圖報』之輩;這裴索拉的『飛筏』難纏歸難纏,但只要尊駕點個頭,那批作惡多端的盜匪就交由咱應付?!?
看這兄弟兩人一副自告奮勇的模樣,劉漢龍俟沉吟片刻,也不直接戳破他們的企圖,僅再淡然的迂回問道:「難得二位深明大義,某先代滿城軍民復向賢昆仲謝過了;可是且莫論你們倆全有傷在身,即使無恙時---,又怎能是群盜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