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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病成災,總裁大人有隱疾最新章節!
文慧被兩個大漢扭著胳膊帶出了房間了,一路上她還在不斷詛咒著蘇卿。
余子安伸手抱起蘇卿的那一刻,才發現,她抖得,抱著她的手,不由得又收緊了幾分。
傷口很多,卻不足以致命,只是,脖子連接到臉上的傷口很深,必定要縫合,將來就算好了,也會留下一道非常猙獰而明顯的傷口。
要走到完全不留痕跡基本不可能。
右眼因為眼皮的傷口,被紗布包裹起來,麻藥過后,蘇卿只能睜開左眼。
縫合時蘇卿打了麻藥,基本沒什么感覺,可麻藥一過,那叫一個疼的厲害。傷口都在脖子和臉上,疼的‘呲牙咧嘴’這件事,蘇卿都不敢做,只能暗自咬牙忍著。
尤其是旁邊還站著一個滿臉內疚的寒武,他這表情,蘇卿更是不敢叫疼了。
“寒武,你的臉,怎么了?”半張著嘴,蘇卿說的含含糊糊,斷斷續續的。一來是不敢動作太大,二來這疼痛來了,可舌頭還麻著。
“蘇卿,對不起!我不知道文慧……”說道這里,寒武突然說不下去了。這話現在來說,雖然說是解釋,但更像是在推卸責任。
如果他當時沒有沖動的和余子安扭打起來,沒有制造混亂的局面,蘇卿更不會遭這種罪難。
“沒……”
“閉嘴。”蘇卿這才說一個字,余子安就強勢打斷了她的話。余子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里,他手上還拿著一個保溫飯盒。
“她醒了,你可以走了。”余子安放下飯盒,掃向寒武的目光更是冷若寒冰。
“蘇卿,對不起!”說完,寒武深深地看了眼蘇卿,轉身低著頭走了。
病房門蘇卿看不到,只能從開門關門的聲音判斷,寒武走了。
“你,打,他,了?”輕輕地,一個一個字的往外蹦。
“餓了沒有,還是要先喝點水?”余子安。
“水。”喝了水,蘇卿又道:“這,件,事,不,怪,他。”
“別說話,扯斷了臉上的線,還要麻煩醫生再給你縫一次。”
“……”哪有那么容易斷。不過說話的時候真是疼。剛才對著寒武她不敢表現的太明顯,眼下只有余子安,她才慢吞吞的吐字,不勉強自己。
“餓了嗎?”
“不。”
余子安拉了椅子,坐在的左手邊,拉著她的手,眼中是難以掩飾的心疼:“醫生說,你的臉上一定會留下疤痕,不過,等你好了以后,我們可以去國外修復,不會有任何影響。”
女人都是愛美的,尤其是她這種從胖子瘦下來后,容貌還不錯的女人。雖然平時不注意打扮,可真等到要失去的時候,她怎能不惶恐?
“嗯。”蘇卿配合著眨了眨眼睛,可惜現在不能笑,不然她一定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他手上的力道漸漸收緊,很緊,卻沒有弄疼她。
“你,喜,歡,上,我,了?”蘇卿驚奇地看著他。話音剛落,蘇卿便感覺到握著自己的手猛地一僵。
“你哪來的自信?”
余子安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可在此之前,他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他。此時他否認,反而給人是心虛的感覺。
“你整容和這些天住院的費用,還有這些天你不能伺候我的時間,等你好了,我會連本帶利地和你算清楚。”
“那……”
“閉嘴,要么睡覺,要么閉眼休息。”余子安收回手,拿出手機看東西,擺出了一副不打算再交談的態度。
蘇卿看著他好看的臉,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可唇角一動,就扯到了臉上的傷口,更疼了。
可即使這樣的疼,也無法阻止她上揚的嘴角。
“嘶嘶……哈哈……嘶嘶……哈哈……”
“怎么了?”
拍著chuang的手抬起來擺了擺,看到余子安關切又擔心的神色,蘇卿又忍不住接著拍chuang。
這件事,太特么的值得開心了!
不管余子安是不是看她漂亮點了才喜歡上她,還是因為別的,總之,余子安喜歡上她這一點,足夠她一吐以前被他侮辱的怒氣了!
說什么她配不上他,說什么上.她還不如上一只母豬,可今天呢,曾經豪言壯語的少年長大后,居然愛上了她!
怎么能不讓她得意,讓她想要拍手大笑!
不一會兒醫生進來了。
聽見醫生的勸了,可是,蘇卿根本停不下啊!能憋著不開口大小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毅力了,讓她再把唇角放下來,怎么可能?做不到,做不到啊!
勸說無果,一聲讓護士還有余子安按住了她的手臂和雙腳,下手就是一針。
手臂一疼,不多會兒,蘇卿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皮也越來越重,閉眼前的那一刻,蘇卿的視線依舊落在余子安的臉上!上揚的唇角,始終不曾放下。
“醫生,這是怎么回事?”等她一閉眼睛,余子安忙問醫生。
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瘋笑起來,醫生還納悶呢。“給她做過了CT,頭沒有受到任何撞擊。你剛才給她講什么笑話了?還是她受了什么刺激?”
“……”刺激!
余子安黑臉。若說刺激,好像她這么大笑,是問了他那句話后才開始的……
看著已經睡著的蘇卿那始終上揚的唇角,余子安的臉色,更黑了。
接下來的兩天,蘇卿只要一看到余子安,就算沒看到他,但只要一想到他,心中就涌出一股壓抑不住的得意。控制不住拍手大笑。
這樣瘋狂的癥狀帶來的惡果便是,醫生不得不給她一直注射鎮靜劑,直到第三天,醫生再要給她打針,蘇卿忙到:“沒事,我沒事了,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
在她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醫生的針已經下去了,話說完了,藥水也推送完了。
“唔……早知道這樣,就再努力一點,堅決等到傷口好了再笑。”失去意識前,蘇卿后悔地想道。
第四天的時候,醫生再要扎針,蘇卿抬起綿軟無力的手,做著最后的掙扎。一旁的小護士抓起的她的手,按住。
蘇卿也不管護士了,對著醫生道:“醫生,我真的沒事了,我餓了,我想吃飯。”
幾天沒吃飯靠營養液吊著,聲音又小又無力。不過,這次醫生挺清楚了,雖然還是免不了挨了一針,不過好歹沒把把藥水推進去。
“這是幾?”醫生伸出四個手指頭。
“醫生,我餓的眼花,看不清。”
“一加一等于幾?”
“……二”蘇卿無語,再次嘗到了瘋狂帶來的惡果后,她發誓,一定要修煉的喜怒不形于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從前幾天她看到余子安大笑不止之后,余子安就很少出現在她面前了。
第二天辦理出院,余子安和寒武都來接她了。
都是皮外傷,觀察了幾天,傷口沒有感染便出院了。
這幾天都是在昏睡中度過的,也沒有看到過寒武。
短短幾天,本來就不胖的他,更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