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的旅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他這樣包容細心的樣子,張昭華心里的罪惡感越發深重。一邊嚼果子在心里刷頻尖叫著好吃大贊,一邊在腦子里為之前誤會老大色.氣的行為懺悔贖罪。都說心是怎樣的,看到的世界就是怎么樣的,她現在徹底明白了,原來她就是個齷齪的人。
張昭華還沒來得及進行更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深度解剖,就聽見遠遠的傳來一聲不知名動物的吼叫,光聽這恐怖的叫聲就知道肯定是什么大家伙。張昭華吃果子的動作頓了頓,不由有些緊張,她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就沒見過比兔子更大的動物,后來時間越久連鳥都見不到了,現在聽聲音這個大家伙好像離這里還挺近?
又看看十分淡定好像沒聽到這聲音的老大和老五,張昭華遲疑了一下,也接著窸窸窣窣吃果子裝作沒聽到。
倒是老大見她不時往外瞄,主動解釋了一句:“那是他在捕獵弄出的動靜,王不必擔憂。”
他?哪個他?在外面的還有老三老四和老六三個人,老大是說得哪一個?
張昭華想了想,發現她都沒聽他們互相叫過名字。好奇心根本停不下來,她又是個憋不住話的,于是就直接問了,“你們叫什么名字?”
老大又剝好一個果子放在一邊,聞言笑笑道:“我們沒有名字。”他停了停,又滿是期待的看著張昭華,“王愿意為我們賜名嗎?”
“讓我來給你們取名字?”她可是個取名廢啊,張昭華下意識想推辭,但是一看老大眼里的期待,又見老五也抬起頭看向她,眼中是不容錯辯的期望喜悅。她就整個萎了,腦子里思考的速度都沒跟上點頭答應的速度,“哦好,我先想想。”
名字名字名字……
“王。”冰水一樣的聲音突然響起,張昭華慢半拍的抬頭,看見了老三。冰山男神高嶺之花就在她思索名字的這一會兒時間里回來了,此刻手里還拎著一條大……魚?這條魚足足有三個她這么胖兩個她這么長,頭部被老三提著,還有一半身子在他們所在的大繭外面。
這東西長得倒是挺有魚的樣子,只是好像聞不到魚腥味,而且注意看的話就會發現那鱗片在閃著刀鋒一樣的冷光,而且嘴里露出的尖牙看樣子比刀子鋒利多了。順帶一提,老三的手就抓在那魚的其中一顆尖牙上。
張昭華以為那魚死了,沒想到看了一會兒那魚突然一躍,把她嚇了一跳,手里的果子都掉了。
冰山老三皺皺眉,拖著那魚出去,之后張昭華就目瞪口呆的看著老三上演了一場暴力宰魚。那大魚不僅沒死還非常活蹦亂跳,被老三摔在外面的大石堆上,扭動了一下就張大著嘴朝老三咬過去。這魚在案上還這么生龍活虎,該不是磕了藥吧。
張昭華看著忍不住提心吊膽,老三卻不躲不閃,直接空手抓住那撲過去的魚,兩根手指輕輕那么一折,就折斷了魚嘴里最大的那顆尖牙。之后的畫面太血腥該打馬賽克,張昭華默默收回眼神木然的啃果子。她才沒看到老三將那條魚按在地上,手掌放在魚頭上,往下一按直接按碎了那魚頭,頓時血花四濺什么的。
過了一會兒,老三表情未變的回來了,坐在老五旁邊,他手掌白皙,裹著的白色絲壁依舊潔白如雪,看上去也還是那樣高冷不可攀。張昭華有點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于是她往剛才那地方看了一眼,剛好看到老二蹲到那條魚身邊,撕開了……是的,溫柔美人老二他生猛的撕開了魚肚子,用手在里面攪了攪掏出一堆血淋淋的魚內臟,然后滿手的血拖著那魚的尾巴往河邊走,魚頭一片血肉模糊的馬賽克。
心好累。張昭華默默的把剛才在心里給溫柔老二想的名字抹掉了。
“還未說過,他誕生于冰和雷,代表著懲罰與殺戮。”老大指指老三開口道。
看著冰山上一朵高冷雪蓮的老三,張昭華艱難的點了點頭。不過再想想,雖然內容與實物不符,但是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就意外的帶感啊!
“讓王看看你的能力。”老大剛說完,老三就十分快速的在手上凝聚出了一塊透亮的冰。
張昭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又被凍的馬上縮回來,是真的冰。雖然這會兒是早春不能吃冰,但是到了夏天老三簡直就是大殺器!人形空調和冰箱,制冷一級棒還能做瞬間做冰,冰激凌、冰沙、冰水什么的在異世界也不再是夢!張昭華沉浸在‘擁有一個老三讓你涼爽一夏’的美好想象里,忍不住嘿嘿的傻笑了兩聲。
“真可愛。”坐在那里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在心里嘆了一句,又同時收殮表情。
張昭華數了數大學儒雅教授系老大,賢妻良母傾國傾城美人老二,空調冰箱制冷機老三,眼神轉到一直很安靜的老五身上。她好像沒看過老五的什么能力,他似乎是誕生于風,代表著植物和生機?
老大總是最能揣摩到張昭華心思的,這會兒一見她看老五,馬上就明白了。他又想起張昭華身上的傷,轉頭對老五說道:“王身上有許多傷痕,你應該知曉治療的草藥。”
“傷?”飄渺如風的老五眼神在他們的王身上轉了一圈,露出了擔憂的神色。隨即低頭在身上拿出了一包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種子。他將種子放在手上,一只手覆蓋上去,一會兒后放開,那些種子就在這一會兒時間里發芽了,并且還在不斷的生長,很快就長到了一截手臂那么高。
冒出花蕾,盛放,結果,在短短幾息之間,老五手中的植物就從種子變作了結著小果子的草。張昭華看著眼睛眨也不眨,突然有些感動于生命的奇跡,她理解老五代表的生機是怎么回事了,不是說他能讓植物快速的生長,而是他讓植物生長的時候給人的那種充滿了生命之源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地會為之感動。
張昭華文藝了一會兒,又快速切換成吶喊模式,在心中跪地喊道,“老五也好帥好厲害好美味嗷嗷!”
那個好帥好厲害的老五揉碎長成的草,靠近張昭華,將手上的汁液涂在了她的手上腳上。張昭華根本沒反應過來呢,就被翻來覆去的涂了一遍手腳。要怪就怪老五速度太快,而張昭華反應太慢,等她想起要掙扎,又被老五輕柔的攥住了手。
“先不要碰,傷口會有些癢,很快就會好。”
靠的近了,張昭華又聞到了他身上若有似無的草木清香,而且她發現老五的眼睛也不是純黑的,而是墨綠的。除了老大的黑眼睛和老六的茶色眼睛,其余幾個好像都是這種不靠近看不出來顏色的暗紅暗藍暗綠。好像還有一個被她漏了?張昭華想了一會兒才想起漏了那個動作慢騰騰懶洋洋,聲音最有磁性的老四。他眼睛似乎是被頭發遮住了看不到。
老大黑眼睛,老二暗紅色的眼睛,老三深藍色,老五墨綠色,老六茶色,只剩下一個老四不知道。這么一想,要命的好奇心就根本停不下來了。張昭華覺得自己有點毛病,就是有時候想著一件什么事就非要馬上弄懂不可,否則就會整天念著渾身都不舒坦,現在她就進入這種狀態了,話說這毛病簡直太糟糕,難道她要去扒拉人家的頭發?
☆、第十章 集齊
第十章
就像老五說的,那些汁液涂在手上腳上果然一會兒就覺得癢了,張昭華手上腳上到處都有被草芒木刺劃傷的痕跡,摔倒的淤青也有。除了她裹著衣服的地方沒有傷,其他的地方都被老五細致的涂了那種沒有顏色的草液。
所以,她這會兒幾乎是到處都在癢,注意力馬上就從沒見過的老四眼睛顏色回到了自己身上……媽蛋好想撓。
“王,請稍稍忍耐一會兒,馬上就好了。”老五抓住了張昭華悄悄往下挪準備撓癢的手。他根本沒用力,很輕很輕的攥著,可張昭華就是掙脫不開。
“嗯,我不撓,你先放開我。”張昭華扭了扭手,郁卒的吸吸鼻子。她都是個大人了這點癢還是忍得住的……吧大概。
老五看上去有些擔憂,但還是聽話的放開了張昭華的手,不過他也沒有走開,就坐在很近的距離,好像隨時準備著看見張昭華撓癢就及時制止她。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忍癢比忍痛要難受的多,張昭華想著。至少她劃傷的時候就什么事都沒有,‘哇好痛啊’的叫一聲,然后擦擦血繼續走路。可這會兒就是癢了點她就難受的忍不住,所以這很有可能是基于有人哄著就會想要撒嬌的心理,和一旦有了依靠人就會不自覺的軟弱的心理。
張昭華攥著自己的手抖啊抖,在心里嚴肅的為自己現在的狀況找理由,她選擇性的遺忘了自己之前一個人在這個永遠走不完的森林里轉啊轉,差點得了抑郁癥的事。
“王,您看。”
張昭華正想著‘分散注意力不成功果然還是好想撓不然只撓一下應該也是可以的吧’,手都在蠢蠢欲動的時候,聽到了老五叫她。于是她還沒聽清老五說了什么,就下意識心虛的小聲說了一句:“我沒有想撓。”
“……嗯,王請看這個。”老五的語氣微妙的扭曲了一下,飛快的恢復正常的同時他在心里有些苦惱,王這么可愛他都忍不住想給她撓撓了。
張昭華自然是不知道老五那張淡然如風的面容下藏著什么‘她真可愛好想抱抱她’之類念頭,她此刻正為老五讓她看的東西折服不已。只見他手里捏著一粒種子,大概只三秒的時間就讓它發芽長大開花,然后將花送到她手里,一朵接一朵,顏色和模樣都不帶重復的,讓張昭華看的目不暇接。
這真是比魔術炫酷的多。她懷里一會兒工夫就抱了一堆美麗至極各色各樣的花,而老五還在接連給她展示各種花開花的過程。鼻尖充溢著草木和花香,簡直快醉了~老五的技能哄女孩子開心真是分分鐘的事啊超羨慕!話說她這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收到男孩子送的花,。
張昭華看著看著,目光就不自覺的從老五手上的花移到他身上。他催生植物的時候,墨綠的眼睛會淡一些,看上去就像在陽光下的綠色潭水,很是漂亮。落在胸前的黑長頭發微微拂動,而他此刻的神情給人的感覺很是奇異,因為明明沒什么表情卻莫名讓人覺得溫柔的想要入睡,有種在初春曬著太陽微醺的風拂面而過的舒適感。
老五真是一個風一樣安靜的美男子,看著就舒服的好想睡覺。張昭華不自覺揉了一下眼睛,然后她就發現身上不癢了。確實只是一會兒,她驚訝的在手上摸了摸,發現那些劃傷結的痂在這一會兒時間里掉了,手上腳上就和從未受過傷一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昭華覺得皮膚都更加白嫩了一些,順便這觸感真是大贊!
“這個,讓我全身都涂一遍。”張昭華突然抓住老五的手認真的說。這種美容的好東西果斷不管多癢都忍得住好嘛!不要小看女孩子愛美的心,區區痛癢根本不算什么,早告訴她那汁液還有這種效果眼睛都不眨的全身泡進去給你看。
張昭華在腦海里自帶廣告的彈過一片‘老五牌純天然百分百植物萃取精華護膚液效果誰用誰知道’的彈幕,突然被外面響起的一聲“嘭”的巨響給打斷了。轉頭看過去,發現是老六回來了。
第一眼張昭華還沒看見老六,只看見了他帶回來的那一坨肉。說一坨可能不太貼切,那種兩層樓高度的怪獸尸體大概可以用噸來形容?總之放在大繭門口是遮天蔽日的效果,看過去的話滿目都充斥著那只怪獸身上濃密的黑色光滑毛發,以及毛發上沾著的血跡,簡直是精神污染。不過只要想想這些都是能吃的肉的話,這玩意兒長得再猙獰都變得無比可愛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