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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詭譎的人物關系啊。。。不過寫得很過癮,哈哈
懷疑地種子已經種下,下面就可以耕種和收獲了。。。
廢話一句,無授權轉載的同學麻煩手腳慢一點,5到10分鐘之后就轉走,你們手腳這么麻利,我會很難做的。。。
☆、46真相畢露
拍完照片,阮沅親自送馮青萍母女離去。
伍媚則坐在阮沅的靠背椅上,將兩只腳蹺在桌上,一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夾著新點燃的香煙。
這已經是她下午抽的第二支煙了,超過了她往常一周的抽煙量。隔著裊裊的煙霧她看向面前的電腦屏幕,修圖軟件已經打開,主界面上是穿著黑裙的晏修明站在鏡子面前單腳站立的圖像,因為她刻意調慢了快門,再加上賞光燈和鎢絲燈的打光效果,照片上成功地顯示出了光暈。仿佛是天使頭上的光環。
這世界上總是有一些女人,即使穿著撒旦的裙裳,還是像天使一樣叫人憐愛。
摩爾棕色的雪茄紙卷著的細長煙身被纖長的手指送到唇畔,伍媚猛吸了一口,濃郁的苦澀伴著隱秘的薄荷醇直沖進腦門。
阮沅回來時,伍媚這才將煙在旁邊的盆栽里撳滅,淡淡道:“照片我都放在桌面上了。你找人修圖吧。”
“喂,這是盆栽,不是煙灰缸!”阮沅已經出離憤怒了。
伍媚無所謂地伸手指指這盆倒霉的白鶴芋,“你別告訴我它葉子上的香煙疤是蚜蟲咬的。”說完,她抓起椅背上的機車夾克,便要離開。
阮沅趕緊攔住她,“這片子你不修了?”
“片子的構思我先前已經跟你助理講過了,對了,我的行李箱你叫人搬上來了吧?”伍媚一面穿夾克一面說道。
“你的箱子在隔壁儲藏室。你自己打車回去?”阮沅從辦公桌上開封的黑色壽百年里抽出一根,將金色的過濾嘴叼在嘴上,又用不知道哪里送的塑料打火機點了火。
伍媚鄙夷地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精致的火柴丟給她,“街頭賣炕山芋的都不用這種打火機了。”
“點個火而已。”阮沅一臉的無所謂,“要不要找摩曼的夏行長送你一程?”
伍媚回頭朝好友嫣然一笑:“不好意思,我有車夫,還是開邁巴赫齊柏林的。”說罷揚長而去。
“靠!”阮沅忍不住爆了粗口,太陰險了,根本是故意吊她的胃口嘛。
沈陸嘉此時正坐在流光的包廂里喝悶酒。他身前的玻璃茶幾上的黑方已經少了一半。
莫傅司坐在沙發的扶手上,兩條長腿隨意地交疊著,手里擎著一杯綠瑩瑩的苦艾酒,不時抿上一口。
沈陸嘉正要倒酒,他身旁的蘇君儼不贊成地攔住了他,“陸嘉,你喝得夠多了。這樣放縱,實在不像你。”
沈陸嘉伸手拿酒瓶的動作頓了一下,沉默地放下了威士忌杯。
駱縝川再也忍不住了,他在顏霽的“不經意“地說漏了嘴之下得知伍媚那個妖女竟然勾搭上了沈陸嘉之后,當場暴跳如雷。要不是先前剛進包廂被蘇君儼用眼神警告了好幾次,他早就發問了。
再也按捺不住,他嚯地一下站起來,“是不是因為那個妖女?”
顏霽裝模作樣地拍了拍后腦勺,“達芬奇得了結膜炎,我得回家看看。”說完便想開溜。
莫傅司早趁著他說話時起了身,恰好倚在門框上,當下嗤笑一聲道:“你又不是挖了兄弟的墻角,跑什么?”
“莫傅司,你少胡扯。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會不知道?”顏霽神態驕矜,“再說,單論顏色,我對陸嘉未來的丈母娘更感興趣。”
駱縝川伸手在顏霽眼前晃了晃:“我說顏霽,你是不是要去配副眼鏡?連老女人你都能看上?你就不怕脫了衣服她的咪咪直接掛到肚皮上?”
顏霽一臉嫌惡地拍開駱縝川的手,“駱二,你說話怎么這么粗魯?”說完他精致的臉孔上浮現出神往的表情,“你們壓根沒見過那么有味道的女人,除了她,有誰當得起‘傾城’這樣的名字。”
“有味道?狐臭吧?”駱縝川很滿意自己的幽默,哈哈大笑起來。
沈陸嘉只覺得胸中愈發煩惡起來,他一把扯開襯衣領口的扣子,沉聲道:“我先走了。”
“他喝了酒,容易出事故。我和他同路,也先走了。”蘇君儼也拿起風衣,追了上去。
駱縝川這才遲鈍地發現自己的質問直接被無視了,有些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莫傅司這才涼涼地開了口,“陸嘉有了女人?你見過?”
駱縝川終于感覺到了被重視,趕緊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他和伍媚結怨的始末講了個一清二楚。
“這女人倒有點意思。”莫傅司一口飲盡最后一口酒液,瞇了瞇灰色的眼睛。
摩曼寫字樓的電梯里,伍媚靠在光可鑒人的內壁上,給沈陸嘉打了個電話。
流光的檐廊下,沈陸嘉看著手機上閃爍的名字,第一次遲疑了。腦海里立刻回響起母親尖厲的笑聲——“她是顧傾城的女兒,是你父親的滄海遺珠……”那聲音像火車一樣在他耳畔轟隆轟隆地開著,甩不脫,丟不開。
不,不會的。沈陸嘉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深吸一口氣,才接通了電話。
“喂,沈陸嘉,我回來了。”
隔了一天聽到她的聲音,竟然叫沈陸嘉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連喉頭也有些發酸,幾乎不知道說什么。臨別前,他說會在藺川等她。可是現在他很怕,他會要等她一輩子,一輩子等她了。
“喂,沈陸嘉,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伍媚不樂意了。
喉頭狠狠一動,沈陸嘉努力用平常的聲音說道:“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脫不開身,明天我給你電話,好不好?”
“好吧。我自己打車回去。”伍媚撇撇嘴,“你也別太晚。”
“好。”沈陸嘉竭力不讓自己聲音發顫。
收了線,沈陸嘉握住手機,神情還是怔怔的,仿佛魂魄已經離開了這句肉身。
蘇君儼在心底嘆了口氣,走上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是上次在幼兒園遇見的那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