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泠出去坐上了步輦讓宮人帶她去昭華殿的方向。
她的身體還沒全好,病去如抽絲,一連病了好幾日,身上還是很不舒服,芳澤不再外泄,只是后脖頸的地方還在發燙。
在步輦上,微微顛簸就感覺頭有些暈,這會兒她也顧不得了。
前世葉泠在泰祥閣里耽誤了時間,回來后就聽說突厥王子上奏父皇要娶葉沁,已難挽回。
仔細問了葉沁和周圍人才知道,當時葉沁聽說葉泠病的很重,她出了儷寧宮,想去看病中的葉泠,中途不知怎的芳澤收不住,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昭華殿附近園林假山里,恰逢突厥王子宴會結束路過園林時聞到了味道,循著味兒找到了葉沁。
昭華殿正是宴請突厥王子的地方。
葉沁住在李貴妃的儷寧宮,妃子們基本都是姱娥,葉泠身為成年赤烏,住的離她們比較遠,只能在規定的請安時間段去母妃所在宮殿。
現在并不是請安時間,她去不了儷寧宮。
她身邊也沒有得用的人,只能先去昭華殿那邊的園林,再一路注意下。
突厥一直是大珩朝的屬國,幾年前他們的二王子阿史那耶分化為天品赤烏,戰斗力強悍,又有些謀略,接連率軍犯境,將大珩朝的軍隊打的節節敗退。
大珩朝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出現過天品赤烏了,僅存的天品赤烏都上了年紀,軍職的僅有一位,駐守在南境震懾鄰國大楚國,年逾花甲,分身乏術。
大珩朝這才無奈想要和親,想以此休戰。
此時突厥強勢,犧牲一個皇女能換來邊境幾年平安,只要突厥王子看上,都要犧牲了。
突厥那邊派了他們的三王子阿史那律來大珩朝接皇女和親。
阿史那律年二十一,在突厥已有庶子,長的極高大,一臉酒色,性情沖動,暴怒好戰,實非良配。
沒有皇女想嫁給那樣的人。
有人就是利用這一點,先引葉沁入局,再牽制住葉泠。
葉泠到了昭華殿的園林附近時,看到一個嬤嬤打扮的宮人從園林出來匆匆離開。
葉泠瞇眼,看清楚了那嬤嬤的身型配飾。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這人似乎是十皇女身邊的嬤嬤,恐怕葉沁已經在園林里了。
前世只從之后李貴妃的利用威脅,猜測是李貴妃的人做的,卻沒想到這件事還和十皇女也有干系。
十皇女也是待嫁姱娥,若是葉沁被選中,她也是得利的一個!
“你們在前方亭子等候,不用跟著了。”葉泠讓步輦停下,從上面下來和幾個跟著她的宮人說了句,便沿著回廊往前走,轉了個彎兒也顧不得皇女規矩快步進了園林假山里。
這里的園林依據蘇杭園林建造,頗為雅致。
葉泠顧不得看,她要盡快找到葉沁。
往里面走了一些葉泠聞到了一絲甘甜清新的果香,這果香類似夏天進貢的西域葡萄味兒,正是妹妹葉沁的芳澤!
葉泠循著味道往那個方向快步走了過去,看到假山后一個穿著嫩黃羅裙梳著雙環髻的少女正靠在假山上微微喘息。
這少女正是葉沁!
葉泠邊走邊從袖袋掏出從清瀾宮帶的火折子和半根香點燃,周圍多了混合艾香的花香味兒。
艾香本就霸道,它一出現,葉沁那一點淡淡的芳澤就弱了下去,不仔細聞是聞不到的。
“沁兒!”葉泠叫了一聲葉沁,將那段香放在了假山上。
葉沁抬頭看到葉泠,眼神迷茫,看起來有些不清醒。
葉泠生性淡泊,她每次潮汐期來時,從未有過不清醒的狀態,不過有的敏感的姱娥就是會這樣。
“我是皇姐!”葉泠說著,也看出了葉沁的異常,在葉沁身上摸了下,找到了她放抑制藥丸的香囊。
香囊拿出來后,葉泠臉色一變,那香囊里沒有她給葉沁裝的抑制藥丸,而是有一股異香,這異香,葉泠聞到過,是引潮香。
是用來激發潮汐期的霸道香,在宮里是違禁品。
所以這也是葉沁突然芳澤外放的原因,并不是她潮汐期紊亂的原因。
葉泠將那香囊用帕子包好放在了袖袋里。
看著不甚清醒,還一直釋放果香的葉沁,葉泠將人扶著,想迅速離開園林這邊的,卻是聽到了外面傳來了隱約的男聲。
“王子,您看這片園林,這是從蘇杭運來的奇石建造……”葉泠聽到有人在介紹園林的聲音。
葉泠吸了口氣,突厥王子恐怕就在外面,就算掩蓋了香味兒,還是會有人故意引著突厥王子進來。
這一切都是計算好的,恐怕還有后手。
葉沁的芳澤還在外放,意識又迷糊著,葉泠這樣帶著她,很容易被發現。
距離越近,味道會更清晰,艾香也掩不住。
葉泠想了下,快走了幾步,遇到了種著睡蓮的陶缸,將人放了進去。
水可暫時掩蓋芳澤,也可以讓葉沁清醒清醒。
“咳……”葉沁被水嗆到,從水里出來咳了一聲,被葉泠捂住了嘴。
葉沁看清楚了葉泠眼淚掉了下來。
“噓,清醒了嗎?點頭或者搖頭。”葉泠低聲在葉沁耳邊說。
葉沁點了點頭。
“好,乖孩子,我的病已經好了,你和母妃不必擔心。你在這里呆一會兒,我的外袍放在這里,你出來披著立刻回去,有人問就說掉荷塘了,聽到了嗎?”
葉沁點了點頭。
“好,之后幾天,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儷寧宮。”葉泠又叮囑了一句,耳聽著那邊的聲音越來越近,她不能再跟葉沁多說了。
“有人來了,我去引開人,你別發出聲音。”葉泠最后跟葉沁說了句,還不太放心,從陶缸里撈出一點泥抹在了葉沁的臉上,拍了拍她的頭,轉身快步過去。
葉泠從假山里拐了幾個彎兒,到了阿史那律那一行人的側方。
“有什么好看的!你們大珩朝,也就只有姱娥能看。”粗蠻的聲音傳來,正是突厥王子阿史那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