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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周安點點頭“不管怎么樣,秘密都是控制一個人最好的方法,”
“這么說來”周草說“周如他們豈不是壞了很多人的事”
“是”周安點頭“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年兄,自有年老爺子撐著,這對他反而是好事,是個大大的功績,年兄升職也就是眼前的事”
“那周如呢”周草憂慮,
“你不知道”周安奇怪的看著周草
“我知道什么?”周草更奇怪
☆、第107章
“是這樣”周安咳咳,說“侯爺跟我通過信兒,不知怎么跟當日帶兵的郭大將軍說的,郭大將軍的請功折子上并沒有周如的名字”
“是嗎”周草放下心來,“那就好”,沒有攪合到各個勢力里頭就好,“周如呢”周草問“你要怎么辦?”
“哼”周安說“惹了這么大的事,豈能輕饒了他”
周草看著周安責備的話語,但透出的驕傲的神情,笑笑,確實,剛開始知道消息,是氣周如把自己置與這么危險的境地,接下來看到周如沒事,就是無限的驕傲了,我兄弟啊,十二的少年啊,竟然引來了救城的大軍啊。
周草和周安相對而笑
小周如被哥哥周安給安排回家了,也不單單是回家,是轉了一大圈,邊游學邊回家,周安最大的夢想就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可惜沒這個機會,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給讓周如多走走,多看看,長長見識。
周如來周草這里辭行的時候,還是很興奮的,到底是個孩子,不管周草有多少個不放心,到底還是送走了周如。
過了年,一切都回到正軌,不一樣的是岳陽侯府當家太太變成了大夫人,不管老夫人怎么跟周草說教,二夫人怎么冷嘲熱諷,可卻沒人跟蘇銘直抗議,周草有些奇怪,不過沒有更好,只是些言語上的東西,周草還不放在心上。
不過別說,家里的風氣陡然一變,從以前的散漫到如今的嚴謹,不說別人,就是老夫人說教的時候,就不用家事理不好為借口,當然這不是大夫人比二夫人高明多少,都是大宅門里精心教養(yǎng)出來的,只是行事方法不同,很難說誰比誰好,現(xiàn)在的結果也只是相對與二夫人來說,這畢竟不是自己的侯府,她有自己的家,對于明面上的東西,睜只眼閉只眼的,暗地里的都往二房攬,上面如此,下面可不就學樣嗎.
大夫人本就是個顧大局的人,更何況只有一個未成年的兒子,以后還要靠蘇銘直,可不是比二夫人更公正嗎。
只是,周草看著眼前的東西“大嫂,這是......”
“侯爺和弟妹既然信我,那我就什么都要給你們管好,只是這些東西”大夫人也是無奈,都是親兄弟妯娌,要是小事,能瞞就瞞了,湊活過去就好了,她一個寡婦家的,難道還不依不饒的不成,畢竟人家還有親兄弟在呢,只是,這二夫人也太大膽了。
“成,嫂子,這些放我這兒了”周草說“只是這些帳都先翻過去,也別往外傳了”
大夫人點頭,本來她就不打算被別人知道是自己弄出來的這些,她雖不怕二夫人,可是也不愿意惹這些麻煩,周草收過去正好,事情有人插手,她就順順當當?shù)墓芗胰ァ?
謝過周草,大夫人帶人走了。
周草看著眼前的東西嘆口氣,這二夫人可真大膽,連公中的東西都敢動,雖做的巧妙,可是誰也不是傻子,不過這些事跟周草可沒關系,誰當家誰操心。
果然,晚上,蘇銘直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些東西,周草都能看到男人身上的黑氣了,倒不是被人坑了多少東西,恐怕是失望比被騙更多些吧
“還有誰知道?”
“沒了”周草說“就我跟大嫂”
蘇銘直點點頭,沒說什么,周草知道,此事到此為止,不準再議論。
第二天晚上蘇銘直回來揮退了邊上的下人說“二嫂那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二哥跟我說過了,當時只是下邊的人不太聽話,只是權宜之計罷了,那些東西都處理了”
“好”周草含笑應對。
等蘇銘直走后,周草叫香穗燃起火盆,捧著手里的一堆東西,蘇銘直說要處理掉,就是準備把這些東西燒掉的意思的,可是周草看著手里的東西,真要燒掉?
周草自認為不是個精于算計的人,遇上二夫人這樣的對手,一直都是處于被動的地位,如今好容易抓到這么個把柄,也不知道二爺是怎么跟蘇銘直說的 ,處理掉,這么簡單的就解決了。
周草有些不舍的,可是蘇銘直都說出來了,又怎么會容周草有一點回旋的余地,畢竟是人家的親哥哥,要是周草站在蘇銘直的位置,肯定也是要同意的,而且還要不留一點痕跡才好,可是那不是咱親哥。
周草看看手里的東西,趁著香穗不注意,往手里捏了其中的一張小字條,當著香穗的面其余的都丟在了火盆里,瞬間火盆燃起大火,火舌一下子都把盆子里的東西都給吞沒了,周草攥著手里的小字條,想著,自己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香穗扒拉了一下火盆,里面的東西都燒成了灰燼,“夫人,您燒的東西都盡了,可是要端走?”香穗是個聰明人,即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不該問的話堅決不問,只是執(zhí)行周草的命令。
周草之所以不告訴她里面是什么,可還是要人過來看,只是要個證人罷了,香穗是家生子,就是蘇銘直問起來,也比較可信。
“恩”周草點點頭,看著香穗要端著要出門“等等”叫住香穗“從后門出走”
香穗躬躬身,出去了。
周草斜靠著床沿,靜靜的發(fā)呆。
周草一大早去跟老夫人請安的時候,二夫人也在,大夫人雖說是出的門來了,可是跟周草以前一樣的待遇了,只是在屋外面磕個頭就去了。
天知道被叫進屋的周草多么懷念以前的待遇,不就是磕個頭嗎,然后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半點不耽誤,可如今。
待遇是好了,但也只是家里幾個大人物知道的,下面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當初在祠堂里的眾人也被蘇銘直下了封口令,敢透漏一個字,全家都不要活了。
也是,深閨里的婦人,跟叛軍直接接觸,知道的是當時的大義之舉,可是這些話,還是不能往外傳的,往大了說,侯府的男人都哪兒去了,要個女人為侯府犧牲,侯府丟的起那個人嗎。
往小了說,本來是個這個事,可是要真經(jīng)外面的人宅口相傳的,估計還不得傳成什么樣子呢,所以家里說法是,當初家里的女眷們都是躲在祠堂的,被蘇銘直給救出來的。所以的女眷當然也包括周草了。
老夫人是知情的,如今看到周草都是滿臉的慈愛,看見周草進來“快過來,我正跟你二嫂說呢,咱家去年事多,今年無論如何也要去拜拜菩薩,求菩薩保佑”
“是這話”周草看著恐怕二夫人已經(jīng)跟老夫人說定了,趕緊答應“拜拜菩薩保佑咱家平安如意,只是我也只是聽說城外的寺廟都很靈驗,可是不知道選哪個,母親可知道?”
“你不在京城居住,不知道這些”老夫人跟周草說“城外的寺廟很多,只是咱家去的是松山的松山寺,你準備準備,到時大家一起去”
周草又陪著老夫人說了會兒話,才跟著二夫人出來,二夫人看上去還是跟以前一眼的,沒有一點的因為管家權而有所不適,待周草還是跟以前一樣客氣,跟親姐妹似的,言語間也很是熱絡。
周草反而覺的不適,二夫人要是對周草但凡有一點點的不耐煩,或者冷眼,周草都能放的下心,可是這樣,周草真的覺得難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