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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草冷哼一聲
“不管急不急,你總是正妻,別的到是個虛頭,咱也不太在意,我也直接跟他說了”周安看著手里的茶“我也跟他說了,馮家的事情他既然不好辦,我們也就不計較這事,只是既然是他的夫人,生兒育女是天經(jīng)地義的,而且他也答應(yīng)了”
看看周草,周安說“我不是跟他說好話,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就盡力想對自己最好的路走,其實說實話,不管是進折子,還是做妻子的責任,明顯是后者最難辦,他既然答應(yīng)后者,就是心里還是想著你,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跟他鬧翻,反而讓外人得了可趁之機,你在內(nèi)院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一點的風(fēng)除草動,就能被人吹成軒然大波,更何況他有是在最敏感的位置上,又要平衡勢力,又要拉攏姻親 ,一不小心就被風(fēng)波觸及,形成大勢,就非人力可以控制的了”
“我知道了”周草跟周安說“反正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心里準備了,現(xiàn)在過的反而比想象的要好的多,就是你說的,他總要顧及夫妻情分的嘛”又轉(zhuǎn)頭“不說這些了,反正咱們總是年輕,總能等到這陣風(fēng)波過去,到時候不就好了嗎”
周安點點頭。
兄妹又說了一會兒的話,周安被周草送出了后院,周安沒有直接走,轉(zhuǎn)身又去了蘇銘直的書房,雖說對著妹妹是說了好話,也只是希望妹子能不被外物有所影響,可是對于蘇銘直,該說的還是要說,有些東西,在政治的立場下,也是該爭取還是要爭取的。
時間很快,天氣放暖了,周安也要走了,定下了北方的一個留州府任知府,還是在周安的意料之內(nèi),周安揮別送行的周草和周米還有一干同窗,好友,轉(zhuǎn)身上了馬車,順著官道,一點點的遠去。
相熟的人作揖揮別,三三兩兩的離開,只剩下周草和周米的馬車
“三姐”身邊的周米拉拉發(fā)呆的周草
“恩?”周草看向周米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周米問
看著越來越有大婦風(fēng)范的周米,周草又有些出神,時間,環(huán)境,真是改造人啊,昨天還是拉著袖子叫姐姐的小姑娘,今天就是獨當一面,執(zhí)掌中饋的精明夫人,回神笑著說“有什么可想的,還不是二哥,”嘆口氣,“大哥,五弟六妹,七弟在家鄉(xiāng),你我在京城,二哥去了留州,一家子倒是分了三個地方”
“好了”周米偎依著周草笑著說“怎么突然傷春悲秋了,二哥這才走,你就鬧別扭,虧得二哥還說,有事讓你照顧我呢,”
“得了吧”周草看看周米“你需要我照顧啊,我可是聽說了,你比我強”
“什么啊”周米害羞了
周草說的京城的貴婦人圈,各個階級有各個階級的夫人圈子,周米成親的時候有幾位德高望重的夫人出席,婚后又有年家那邊有經(jīng)驗的親戚帶著,沒有被多大的刁難就融入了她們的圈子,聽說還結(jié)交了好幾個志趣相投的夫人,如今隨著周安的升官外任,周米只會越來越好
“還害羞了”周草逗她“不過也是這話,其實夫人圈里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緩緩又問她“上次見二哥的時候,還聽二哥說妹夫要升官了,可是真的?”
“恩”周米紅著臉點點頭,“二哥說這次其實沒什么耀眼的功勞,還只是上次,他如了那位大將軍的眼,提拔他的”
“這可好”周草笑著說“誰的官路上沒個貴人相助的,只是”周草是女孩子,考慮的還是女子的事情“你們不過成親一個月,他就去邊關(guān)了,如今兩地分居......”
“二哥跟我說過了”周米笑著說“說讓我好好想想,如今我在京城雖好,可到底他在邊關(guān),雖說那邊有些清苦,可還是要去的,相公是個好男人,可是離的太遠,時間長了,情分淡了,好男人也就不是我的了,”
周米偎依著周草接著說“這本就沒什么好想的,什么吃苦,咱不就是從那時候過來的嘛,這些我倒是不怕的 ,公爹也說,家里他如今一切都好,叫我不用擔心,只是三姐,如此一來,京里又剩下你一個人了”
“傻瓜”周草點點周米的額頭“既然有機會,那就去,一個女人后院再強又如何,再能干又如何,父母總會老去,兒女總會長大,陪伴你的那個人不還是丈夫嗎,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趁現(xiàn)在抓住他的手”
周草雖不舍得周米千里迢迢的往邊關(guān)那個苦寒的地方去,可是為了周米的人生必須放手。
☆、第117章
“三姐”周米緊緊抱住周草,喃喃的說
“放心吧”周草拍拍周米“就像跟你說的,我也會抓緊他的手,不管怎么樣,都是要過很久的人,與其一輩子在找這個婚姻的缺點,不如看優(yōu)點,高高興興是一生,哀哀怨怨也是一生,當然要高高興興的過了”
周草的馬車一直將周米送到了年家,才掉頭,大大的岳陽侯府,小小的夙瀾院,周草趴在榻上,沒什么形象的發(fā)呆。
即使打定主意又如何,現(xiàn)實操作中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發(fā)生,婚姻就是跟缺點過日子,周草也想去找優(yōu)點,可是缺點總是會不經(jīng)意的冒出來,又不是圣人,怎么會對這些難過的事情無動于衷呢。
“夫人”青荷輕輕的聲音傳來
“啊”周草回過神來,看看天,外面已經(jīng)差不多是該晚飯的時間了“哦”周草爬起來,對著服侍她起來的青荷問“該晚飯了是嗎,侯爺沒回來啊”
“回來了”青荷邊整理周草歪著的時候弄皺的衣服,邊輕輕的往書房那邊是個眼色,“在書房呢”
周草驚訝了一下
“侯爺回來也沒叫奴婢們驚擾夫人,就去書房了”青荷解釋
去書房了,作為周草的書房能用什么男人看的東西啊,周草收拾哈自己,往書房走去,居然看到蘇銘直在寫字。
周草湊過去看看,雖然不懂,但是應(yīng)該是不錯的。
“如何”蘇銘直劃下最后一筆,問
“挺好的”周草點頭,想夸幾句,奈何肚子里沒有毛筆字的墨水,只是干巴巴的一句。
“你來”但是蘇銘直很高興,還伸手吧手里的筆遞給周草。
啊?周草看著遞到眼前的毛筆,不想接,“該吃飯了,要不”
看著蘇銘直沒動的手,好吧,“我不會寫字”
“你不認字嗎?”蘇銘直沉默了一下說
“認字不一定會寫字啊”周草說,軟趴趴的毛筆,真跟狗爬似得,就別丟人了。
“五弟寫的一手好字”蘇銘直把手里的毛筆放好,邊去洗手邊跟周草聊天。
“那當然”說起周如的字,周草很自豪,自家弟弟啊。
“五弟說是你教的”
“噗”周草想起這一段就忍不住笑了“確實是我教的,可是你要真問問他,什么時候看見過我寫字”
看見蘇銘直不解的目光,周草笑著接著說“小時候家里沒有這些東西,都是拿根樹枝地上練的,你要是給我跟樹枝,我就寫的出來,還不錯呢”那當然了,硬筆書法,練過的.
“等到五弟他們開始學(xué)習(xí)的時候,家里就比較好了,可以買些便宜的紙筆了,但是你知道,樹枝跟毛筆的軟硬度是不一樣的,我們家我大哥二哥還有我,不管哪一個都是樹枝寫的比較好,真要拿毛筆,就跟不會寫字的一樣了,二哥是因為要參加科舉,很練一番,不過你要真比的話,他的毛筆字還是比不上地上寫的,我跟大哥就沒那個功夫了,字都認了,而且已經(jīng)定型了,就這樣了”每次說到自家的事周草總是很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