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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葉冠鋮，警方已經掌握了你販毒、洗黑錢的證據！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那是無比熟悉的聲音！

葉安寧猛然回頭，她看到身后，鮑云龍正持槍對準自己的爸爸，那一刻，震驚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境。

迎上女孩視線的那一刻，鮑云龍語塞了，終于還是到了這一天，他不知該如何面對她，“安寧，對不起。”

葉安寧已然失語。

葉冠鋮此時也掏出了一把槍，對準鮑云龍，“叛徒！虧我如此信任你！”

如果不是對鮑云龍的信任，葉冠鋮不會將最為核心的洗黑錢業務交給鮑云龍打理，也因此給了鮑云龍收集他犯罪證據的機會。

當看到爸爸將槍口對準鮑云龍，葉安寧幾乎是本能的大喊了一聲，“不要！”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葉冠鋮已經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幾乎同時，葉安寧沖向了鮑云龍，用她的身軀擋住了子彈的襲擊。

鮑云龍驚慌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葉安寧撲倒在他的懷里，整個人無力的滑了下去。

鮑云龍驚慌失措的跪到地上，將葉安寧死死的抱在懷里。

“安寧！安寧！你怎么這么傻！安寧！你不要睡！不要睡！”男人聲音哽咽。

葉安寧看著他，視線已經漸漸模糊，鮮血染紅了她潔白的長裙，她用盡她所有的力氣問道：“你愛過我嗎？”

伴著那一聲問話，鮑云龍流下了無助又彷徨的淚水。

葉安寧失語了，她的世界開始變得混沌。

“我愛你！安寧，我愛你！”是鮑云龍肯定的答復。

葉安寧閉上了眼睛，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又一聲槍聲響起，一旁林美貞大聲尖叫，“不要！”

葉冠鋮受不了親手殺了女兒的刺激，舉槍自盡。

警方趕到時，在天臺上發現了三具尸體，葉安寧死了，葉冠鋮自盡了，林美貞殉情了。

何振宇走到鮑云龍身邊，看到鮑云龍抱著葉安寧的尸體，整個人失魂落魄。

何振宇什么都沒有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結束了，你的任務結束了。”

鮑云龍閉上了眼睛，“如果可以重來，我不想認識你。”

只有何振宇能理解這句話背后的意思。

如果當年不是何振宇找到了鮑云龍，讓他借著被警校開除的機會打入社團內部為警方做臥底，他就不會面對這一切，而如果他不做臥底，就不會認識葉安寧，這一切都是一個死局，一個不可逆轉的死局。

046

番外——鮑云龍

很多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