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家后,孟茱手機上時戾一串消息進來,幫江令嶼傳話,小黑屋放出來。
孟茱回:【告訴他,20天后,原因他自己懂。】
泡澡時打開玩具沖了一把,孟茱吃完藥后,美美入睡。
一覺醒來,已經快到中午。
她起床出房門,“奶奶,中午點外賣吧?你想吃……”
“啊——”
她瞪著眼前正在端菜的江令嶼,“你怎么在這兒?”
“茱兒,大吼什么?”
奶奶從廚房里探頭,“奶奶心臟病都要犯啦!”
江令嶼裝模作樣頷首,朝她笑笑,“中午好,茱兒!”
“神經!”孟茱嘀咕著,去廚房問奶奶。
“茱兒,小江救過你。即使你們分手了,但人家一個人過年,咱們于情于理,都要收留一下。”
奶奶還特別大方的,把那間客臥給他住。
中午她沒吃飯,通知她哥:【出事了!】
【鐘嘉誠plus2.0版來家里了!!】
【小嫂子要沒了!!!】
最終兄妹倆齊心協力,把他趕了回去。
當晚孟茱在朋友的局上喝得酩酊大醉,次日醒來,她哥說是江令嶼給她抬回來的。
孟茱讓時戾傳話:【關一個月。】
時戾回江令嶼:【傳一條1000,但是你們家豬只給我說了。】
江令嶼轉給他一萬,留言:【賤不死你,真不是你求我的時候。】
時戾:【哦,不對,現在還不是你家的豬。】
江令嶼:【你才是豬!】
屏幕顯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
過完年,孟茱抽空去拜訪她小時候的舞蹈老師,回來后馬不停蹄去舞蹈室練舞。
下午有點困,她出門喝咖啡,沒想到碰到一個身材挺拔,舉止文雅的西服帥哥。
心里響起那句“江令嶼,如果我們和好,我遇到更喜歡的,會一腳把你踹了!”
江令嶼口吻挺輕浮,問她會嗎。
還說“那分手這么久,茱茱,你怎么還沒遇到?”
挺煩的!
搞不懂她到底喜歡江令嶼什么,但這些天,也像是冥冥中,在延遲滿足她對江令嶼的渴望。
30天很快,就今晚!
眼前又遇到一個李一航,孟茱覺得能緩就緩,反正江令嶼挺cheep,像路邊賣的礦泉水,隨叫隨到。
聊著聊著,這個男人還跟她小嫂子有關系,孟茱情緒更加激昂。在他約孟茱吃晚飯時,換上衣服就走。
整個晚上,她都在跟一個快要結婚的帥哥,談論人生,成功從愉悅的小曖昧,聊成兄弟。
電影看到一半兒,兄弟讓家母叫回。
孟茱想繼續看電影,讓他不用管她,以后有空常見面。
出商場大門,她一眼望見江令嶼的黑寶馬,正停在路邊。
車和人之間隔著七八米距離,她斂步,斜頭打量著江令嶼副駕駛座的黑色假玫瑰。
以前他也送過,孟茱完全丟掉。家里她哥給小嫂子的粉色玫瑰,也會每天通風。
駕駛座的江令嶼染回黑發,那頭蓬松又英氣的微分碎蓋,看起來便多出幾抹疏離感。
疏離感的來源她再清楚不過。
以前在床上,她爽得不行就薅江令嶼頭發。
事后江令嶼給她擦手,每次都能在她指甲縫里,摸出幾根棕色短發。
江令嶼不生氣,只笑她,“薅沒了怎么辦?”
“你咋這么不經薅呢?”孟茱一腳蹬他嘴上。
他箍住孟茱的腳踝骨,親吻她腳心,再緩緩放下,“就是一頭牛,也經不起你這速度。”
孟茱撇嘴,“真沒了,以后我給你設計發型行了吧!”
江令嶼說好,“以后你讓我剪什么,我就剪什么。”
只是孟茱一直沒提,他也一直保持那樣。包括分手這半年,他都沒變過。
眼前的他,黑發濃眉俊目,配上優越的高鼻和薄唇,還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
心臟突突亂撞,孟茱意識到出問題了。
“茱茱——”
江令嶼朝副駕駛探身,“快上來!”
方方面面的落差感太大,孟茱捂著胸口,回身隨便找一個方向,準備走右側門進商場。
片刻后,身后傳來江令嶼急匆匆的呼喊,“孟茱——”
“孟茱!”
聲源越來越近,孟茱加快腳步往商場走。沒幾步路,后側衣頸被捉。
“茱茱,你為什么躲我?”江令嶼跑過來的,這才顧上換氣。
孟茱回首,瞥一眼他扯著的衣領,他立刻松開,語音蒼白,“是東西忘里面了嗎?”
孟茱有點力不從心,張了張嘴,只說出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你眼光退步了。”
“嗯。”他笑笑,“我演技也一般。”
“所以呢?”孟茱盯著他這頭黑發,“眼光差,演技也差,我圖你什么?”
“不是說好和好嗎?”江令嶼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
她一股腦輸出,“我一直挺好奇,你的喜歡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永遠都那么遲鈍?我要的是推不走的人,不是形式主義,為了完成自我使命的獻祭。”
江令嶼也生氣,“最早,我不甘心只跟你談快餐戀愛。后來不甘心只跟你做炮友。但是你和別人玩兒,把我扔車上就走,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什么辦法?”
被這句話直戳肺腑,孟茱僵在原地,依舊盯著他這頭黑發。
轉睫間,她被江令嶼抱在懷里,側臉輕柔地蹭著她的側臉。
輕到她只要一扯,他們還能分開。
而后江令嶼湊她耳邊,“茱茱,我以后不越界了。我們和好,好不好?”
心口跳過一萬只草泥馬,癢得孟茱想抓耳撓腮。
她也回抱住江令嶼,右手插入他后腦勺的碎發絲,嘴上沒好氣,“眼光這么差,別人問你女朋友是誰,你可別往我身上扣帽子!”
話音遁地,江令嶼悶笑出聲,也終于抱她更緊,“你眼光好就行。”
孟茱眺望馬路,幸災樂禍道,“江令嶼,你車被拖走了。”
感覺到他身體一僵,隨后他回頭看了看,那輛大車已經開往遠處。
“花還在車上。”
孟茱翻了翻眼眸,“我不喜歡花,假的也不喜歡。”
“好,以后我不送了。”江令嶼牽著她,往商場走。
想說讓江令嶼染回來,跟前晚風撫著他的碎發,暈染出鋒利的線條,配上他這張高嶺之花的臉,看起來有點陌生,還有點不近人情。
孟茱聲音帶氣,“我沒東西忘拿。”
“瞎想。”他緊了緊握著孟茱的手,“買杯奶茶給你暖暖手。”
“……”孟茱只好咽下。
那就不染了吧…
慢慢來,細水長流也挺好。
孟茱主意已定,“我要戒色,我還要調整作息。舞蹈教資證到手了,之后要和朋友忙舞蹈機構的事情。”
說完她側眸望著江令嶼,就想看他棕色鳳眼里的意外和不甘。
但江令嶼只是笑笑,這張清冷的臉上表情柔和,立馬消釋掉那股子距離感。
“你忙你的。如果需要我幫忙,隨時找我,我隨時待命。”
“……”
孟茱別過來臉,冷冷道,“不需要!”
*
開學后,孟茱買了一輛車,辦理走讀手續,每天和朋友忙場地和裝修的事情。
江令嶼經常問她在哪,吃飯沒,累不累……總能第一時間出現。
一個學期快結束,她才知道江令嶼也辦了走讀,只跟她說方便參加競賽。
舞蹈機構成立初期很艱難,孟茱出于身體原因,不負責招生和場外演出。
每天流著水電房租,也不是個事情。
剛好小嫂子和小倩都做運營賬號,她腆著老臉在短視頻上跳舞,一個暑假過去,秋天來報名的學生特別多。
有天晚上上完課,還有一個小朋友在教室等家長來接。孟茱撐著昏昏欲睡的腦袋,陪她一起等。
“大哥哥——”
孟茱抬眼望去,是提著晚餐過來的江令嶼。
下雪了,他的白色大衣肩頭,沾著稀薄一層沒化完的雪瓣。
“孟老師,我悄悄告訴你哦!是大哥哥問我們學校的同學,想不想學舞蹈,我們就來啦!”
挺挫敗的。
她們辛辛苦苦搞了那么久,大部分學生都是江令嶼暑假時聯系人脈,一個一個招過來的。
那陣子他只說他有競賽要忙,絲毫沒提過這些事情。
細細想來,正經戀愛這一年以來,她確實經常疏漏江令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