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紫寒一愣,然后耷拉下去腦袋,無精打采的趴在了籠子里。
對啊,現(xiàn)在自己被打回了原形,一點的法力也沒有,別說救人了,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哎,這可怎么辦才好,難道自己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赫連塵因為自己而死了?
這樣自己會感到深深的內(nèi)疚的。
司馬懿可不知道她的內(nèi)心是如此的豐富,出了宮殿,腳尖輕點,就躍上了房頂,幾個起落之后,他便帶著夏紫寒出了皇宮,直奔深山而去。
這廂,皇帝憤怒的可以燒死所有的人。
赫連憂,因為皇帝剛才說得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求情。
雖然他不知道這只狐貍究竟做了什么,但是看父皇的樣子,也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自己剛才被母妃喊來的時候,好像聽母妃說,這幾天宮里鬧鬼,害的母妃和父皇一直都沒有休息好。
想起口吐人言的狐貍,赫連憂眉頭一皺。
那只鬧事的鬼,不會正好是剛才被司馬懿帶走的狐貍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父皇的怒氣無法發(fā)泄,那么就有可能會直接把氣撒到無辜的四哥身上。
“好一個逆子,逆子啊。”老皇帝來回走動著,“竟然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這樣的逆子留他何用。”
赫連憂心一顫。
糟糕!
父皇這是動了殺心,如果解決不好,四哥這次真的就無法翻身了。
老十三就是在笨,也隱隱約約的猜到父皇是因為四哥的事情生氣了,只是,他很好奇四哥這次又做了什么,會令父皇這么的憤怒,畢竟就是上次九姐被殺的時候,父皇也沒有這么生氣。
“父皇,一切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請父皇三思。”赫連憂一撂衣袍,跪倒在地,“兒臣不相信四哥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這里面也許有什么誤會,請父皇三思啊。”說完,就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老十三撇撇嘴巴,雖然心里很討厭四哥,可是卻不想看到八哥這樣為他求情,他拽了拽赫連憂的衣服,小聲道:“八哥,你這是要做什么!”
“看到親兄弟即將被殺死,你不求情,難道不怕父皇責怪你心狠嗎?”赫連憂壓低聲音對他說道。
一道驚雷,突然讓老十三明白了過來。
如果自己不求情反而落井下石,父皇一定會厭惡自己,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這里的老十三也一撂衣袍,跪在了地上:“請父皇仔細調(diào)查此事。”
老皇帝看著他們兩個,冷笑一聲:“好好,竟然你們都這么說,那么我們朕就和你們一起去天牢看看!”
“父皇,現(xiàn)在天晚了,不如明天再去。”赫連憂沒想到父皇會這么著急的去求證,心里一急。
如果有點時間,自己還可以去一趟天牢,好把這次的事情對四哥說一說,也好讓他提前有個準備,如果這搞突然襲擊,以四哥的性格,恐怕會說實話。
雖然那只狐貍的事情,四哥并不知情,但是……刺殺皇上也可是大罪,不管四哥知不知道,只要確定那只狐貍是四哥府上的,那么四哥就難逃責任。
“明天再去?”老皇帝瞇起眼睛看著赫連憂,陰冷的開口,“難道你要讓我給你時間去給那個逆子送信?”
“父皇冤枉兒臣了。”赫連憂連忙喊冤,“父皇,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了子時,由此去天牢有很大一段距離,兒臣這是怕萬一出了意外,兒臣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保不了父皇啊。”
“連你也詛咒朕死?”老皇帝的臉色一變,語氣也是很震怒,“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朕就讓你和老四作伴去!”
老十三見父皇真的震怒了,立刻拉拉赫連憂的袖子。
“八哥,你就別在和父皇對著干了,可別為了四哥再把自己給賠進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赫連憂還想再說,可是看到父皇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只能把那些話都咽了下去。
老皇帝掃視一遍他們兩個,很滿意他們不再開口,頓時一甩衣袖,率先走出了大殿。
赫連憂站起來無奈的搖搖頭。
”八哥,你怎么這么大膽,要是父皇真的把你打入天牢,你可讓淑妃娘娘怎么辦。”
“老十三啊,今天此事本來不會變成這樣的,可是你為什么要多嘴說出那只白狐的主人是四哥。”赫連憂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說出這話,會讓四哥陷入什么樣的境地。”
老十三很是無辜的看著他:“我怎么知道那只狐貍會讓父皇這么震怒,我本來以為那只狐貍是父皇特意弄來,然后給你的。”
“給我的……”赫連憂搖搖頭,“這下恐怕四哥府上的人都會恨死自己了。”
“好了好了,八哥你也別擔心那么多了,咱們還是趕緊的跟上去吧,要是父皇出點什么意外,就像你說的,加上咱倆的腦袋也賠不起。”老十三快速的出了大殿,然后招呼一干侍衛(wèi),簡單的說了一下,一干人等就趕緊的追著皇帝的身影而去。
天牢之中,赫連塵雙眼緊閉的盤坐在地上。
內(nèi)力經(jīng)過幾周期的循環(huán),前幾天受的輕微內(nèi)傷幾乎痊愈了。
突然,一陣莫名的心慌讓他睜開了雙眼。
赫連塵眉頭緊皺,這種心慌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是母親出了什么事情?不會啊,自己還活著,他就不會對母親下手,可是,這股子心慌為什么越來越嚴重,最后慌亂的讓他都無法靜下心來練功。
赫連塵站起來,透過天牢那巴掌大的窗戶看向外面。
圓圓的月亮掛在天邊,一絲絲的月光照射在赫連塵的身上,給他增添了一股子柔和之氣。
不知道那個女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真的聽話回去了嗎?
不知道她在哪里來的,竟然會隱身那種秘法,想來會那種秘法的人背后都會有著強大的家族或者勢力支持。
可是看她的樣子,卻不像那些大家族的傳人,畢竟家族大了,束縛就會越多,可是她的身上卻有著一種現(xiàn)在女人所沒有的靈動和自由自在。這種自由是他一直期盼的,可是因為種種的原因,他只能暗自嘆息。
時間緩緩的流逝,赫連塵的心情好像也逐漸的平復了下來。
不知道小寶他們在家怎么樣,自己被關起來,他一定會很傷心吧,不過,想來有暗夜陪著,應該沒有什么大事。
把心中的事情趕出腦海,赫連塵覺得,這次的事情就快有結果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結果是好是壞。
如果是好的結果,那就說明自己的父皇還沒有糊涂,如果結果不好?
那么……
赫連塵嘴角揚起一抹輕微的笑,眼中閃現(xiàn)凌厲的殺氣。
“皇上駕到,八王爺十三皇子駕到……”
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突然打破了他的沉思,會這個時間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眉頭一皺,赫連塵整理一下衣袖,一撂衣袍,跪倒在地:“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并沒有進到天牢之中,而是在牢房外面坐下來,沉著一張臉看著赫連塵。
赫連塵就那么一直跪著,并沒有先開口說話。
赫連憂和老十三現(xiàn)在也不敢開口說話,此時赫連憂滿臉的愁云,老十三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著跪在地上的赫連塵。
氣憤很壓抑,赫連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他們半夜來訪,但是卻秉承著沉默一直跪著,反正這種事情,他已經(jīng)習慣了。
“老四!”皇帝突然開口。
“兒臣在。”赫連塵抬起頭,神色平靜的看著皇帝。
“朕問你,當時狩獵的時候你捕獲的那只白狐在哪?”
赫連塵微微一愣。
怎么又是那只白狐,那只白狐究竟有多大的魅力,竟然會讓老八一直惦記著,現(xiàn)在自己落到這種地步,他竟然還不忘記。
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輕飄飄的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赫連憂。
“回答朕!”老皇帝厲聲一喝,“那只孽畜在哪!”
赫連塵心一沉,雖然不知道皇上為什么這么震怒,但是打算實話實說:“啟稟皇上,兒臣不知。”
“好一個不知!”老皇帝眼睛一瞇。
赫連塵抬起頭,滿是諷刺的看著他,反問:“不知道我要怎么回答,皇上你才會滿意。”
“混帳!”
“四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對父皇說話,你趕緊的向父皇賠罪。”赫連憂在皇上說出更加憤怒的話之前,趕緊的勸阻赫連塵。
赫連塵看著赫連憂,輕輕低頭:”兒臣知錯,請父皇責罰。”
“責罰?”皇帝冷笑著,“我可不敢責罰你這個指使狐妖來殺人的好兒子。”
“狐妖?”
“啊,那只白狐是狐妖?”老十三驚訝的開口,然后看到赫連憂警告的眼神,趕緊的閉上嘴巴。狐妖啊,那只普通的狐貍竟然是狐妖,我靠,可不可以別這么勁爆。
赫連塵聽到老十三的話,好像有點明白事情的大概了,只是不知道那只所謂的狐妖是真是假,也許這只是他要除掉自己的借口罷了。
不過,那只白狐無緣無故的失蹤的確很詭異。
“你只要能夠交出那只白狐,朕就饒了你。”
“兒臣不知道那只狐貍在哪里。”赫連塵面無表情的回答,交出白狐,聽他們的談話,分明已經(jīng)把那只白狐給處理了,既然都處理了,讓自己在去哪里找一只一樣的狐貍給他們,這簡直就是在說笑話,在故意的為難自己。
罷了罷了!
為難也罷,不為難也罷,自己就再賭一把吧。
“好一個不知道!”皇帝看著赫連塵,眼中除了憤怒看不出第二種情緒,“那我再問你另外一個問題,那只白狐是什么身份!”
赫連塵失笑。
他竟然問自己那只狐貍是什么身份,還真是好笑。
“兒臣不知。”
“好一個不知啊。”皇帝雙拳緊握,上面的青筋根根清晰可見,“你竟然把不知道是何物的東西留在家里,究竟安得什么心思。”
“父皇真是錯乖我了。”赫連塵說的坦坦蕩蕩,“那只白狐我本就是想要殺了,做圍巾的,可是誰知道,它卻半夜逃跑了。”
“逃跑了?”
“對。”
“你以為你這樣說,朕就會相信?”
“信不信是您的事情,我說的都是實話,雖然這個答案不會讓您滿意,但是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你的問題。”
“實話就是謊話!”老皇帝站起來,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老十三趕緊的跟了過去。
赫連憂沒有走,而是站在牢房外看著赫連塵。
“四哥……”
“有事?”赫連塵眉毛一挑,“八弟,你還是趕緊的離開吧,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對于赫連塵的諷刺,赫連憂只當是沒有聽見。
“那只狐貍不簡單,現(xiàn)在父皇認定那只狐貍做的事情是你指使的,恐怕會有一點麻煩。”赫連憂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希望赫連塵可以想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好好的想一下應對之策。
“那只畜生和我有什么關系。”赫連塵對于他說的話,并不是全都相信,畢竟對于無神論者來說,只要不是親眼所見,那就不是真實的,這個世界上一切皆有可能,更何況這些神鬼之道,那更加是無稽之談。
“那只白狐是四哥抓捕的,而且在當時的大殿之上,四哥你又為了它和父皇起過爭執(zhí),所以……”
“哼!”赫連塵很是諷刺的看著赫連憂,似笑非笑的說道,“為了白狐起了爭執(zhí),我想八弟你倒是忘了,父皇為什么會知道那只白狐,這可都是拜你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