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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過去的確可以,可是問題是自己的法術在這么一個關鍵的時刻,竟然失靈了。
好吧,其實失靈這種事情幾乎常見,所以夏紫寒也就沒有什么好驚訝好奇的,只是像這種剛才還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什么也不能用的情況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夏紫寒撓撓頭。
“那個有沒有其他辦法下去。”
“有!”郭雅琴點點頭,“你跳下去!”
“你這不是要摔死我啊。”夏紫寒翻了一個白眼,得,看樣子還得自己想辦法,不然郭雅琴這個女人還真的有可能讓自己縱身一跳,為了偉大的醫學而獻身也說不定。
“我們去附近找一找長點的藤蔓之類的東西,然后老娘我綁在腰上,慢慢的順下去去摘藥吧。”
“好。”郭雅琴難得沒有發表意見,而是直接干脆利落的朝著有著巨大藤蔓的地方走去。
夏紫寒也想去幫忙,可是卻被孫巧柔攔住了去路。
夏紫寒眉毛一挑?
看來終于要忍不住露出馬腳了,畢竟現在郭雅琴終于離開了,已經沒有人可以看到她那丑陋的本來面目了。
“你這是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咱們好好的談一談。”孫巧柔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我和你有什么好談的嗎?”夏紫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孫巧柔,“咱們按照道理來說可是應該水火不相容的。”
“所以,我才打算除掉你。”
“你認為你辦得到嗎?”夏紫寒雙手環胸,一雙好看的眼睛直視著孫巧柔。
想要除掉我,真是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只要我想,就可以辦得到。”孫巧柔毫不介意夏紫寒的話語,而是悄悄的把我在手心的東西捏破。
夏紫寒突然感到一陣心悸,那種感覺很不好,好像自己的心臟被別人握住手心似的。
“怎么樣,是不是很難受?”孫巧柔笑得就像是一直狡猾的狐貍,怎么看都讓人覺得無比的討厭。
“誰難受了?”夏紫寒怒了忍住心頭的不舒適,可是蒼白的臉色卻很難讓人信服,更何況害的她這樣的罪魁禍首呢?
“你不用在逞強了。”孫巧柔攤開手掌,手心之中一只黑色的蠱蟲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夏紫寒看著這個惡心巴拉的東西,心里只想罵娘。
這個女人身上的毒蠱不是已經被郭雅琴都給解決了嗎?怎么她手中還有這種丑陋的東西。
這個女人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可以把毒蠱帶在身邊而讓別人發現不了。
打住打住,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而是應該多考慮考慮自己身上究竟是怎么了,中蠱不應該這么心悸才對啊,難道這是孫巧柔新開發的的品種,可以讓人心臟承受不住然后死翹翹?
不對啊,要是真的有這么好的東西,孫巧柔早就對著自己身上用了,怎么可能一直隱忍到現在。
還有,自己是什么時候中的蠱,為毛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事情好像開始脫離自己所設計的軌道了。
夏紫寒看了看郭雅琴離開的方向。
完蛋了,郭雅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用她的時候,她卻不在身邊,自己還真的不是普通的點背。
“不用看了,她不會來救你的。”
夏紫寒聽到這話,眼睛一瞇:“你派人阻止她?”
“我既然要對付你,你認為我會不做一個萬全之策?”孫巧柔臉上盡是得意之色,“夏紫寒,你不要以為自己做事很神秘,其實你帶著金蟬離開之后的一舉一動,我可是都了如指掌,我之所以不對你出手,只因為我在等,在等我在你身上下的蠱蟲成熟,也好讓它發揮最大的威力,也好讓你承受一下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果然還是算計不過你。”夏紫寒滿臉的憤怒,“只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給我下的蠱。”
“我沒有給你下蠱。”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夏紫寒冷笑一下。
只是普通的蠱蟲,對自己應該沒有什么大的傷害,畢竟,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樣,對這種東西的抵抗力也是要強上許多。
“我真的沒有給你下蠱,只是你不該搶走我的金蟬。”孫巧柔說的那是一臉的真誠,“然后很不湊巧的是金蟬上面正巧由我剛剛研究出來的新型蠱蟲,既然你都搶走了金蟬,我要是不讓那個蠱蟲在你身上留下來,那可就麻煩了,畢竟你當時搶奪金蟬的目的是為了要就阿塵,所以,我也只能成全你的美意,讓金蟬在你身上安家咯。畢竟我總不能讓蠱蟲在阿塵身上安家,我想那也是你不愿意見到的事情。”
夏紫寒咒罵一聲。
這個孫巧柔也太他娘的不要臉了,明明是自己下的蠱蟲,竟然還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對于這種虛偽的人,夏紫寒最是看不起。
“原來我還應該感謝你做了一件大好事,現在看來,你你的確一件無藥可救了。”
“不過,看樣子,你會先死在我前面。”孫巧柔笑得一臉得意,“能夠堅持到最后的人,才是勝利者,夏紫寒你和我爭搶,那是注定要失敗的。”
“你還真的很自信。”夏紫寒翻了個白眼,“現在既然我落在你的手里,不知道你想怎么來處置我。”
“其實我本來沒想著讓你這么快死的,畢竟中了這種蠱蟲會十分的痛苦,如果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和別人在一起,那種痛苦會讓你生不如死,可是,我現在有點想要改變主意了,畢竟,你這個人做事情太沒個準頭,我還真的有點擔心,以后會被你給反攻。”
“你也未免太高看我了。”夏紫寒翻了個白眼,看樣子這次她是想著就地把自己給解決了。
有點麻煩啊。
要是自己有法術的話,哪怕只是一個隱身之術,也能夠輕易的逃脫,可是現在自己一沒法術,二又中蠱,三有好死不死的站在懸崖邊上,想要逃跑也沒個退路,看樣子,自己這次好像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唔……
稍微有點不甘心。
要是繼續留在懸崖邊上,說不定會被孫巧柔給折磨死,要是跳崖?
夏紫寒轉過頭,看看深不見底的懸崖,有點害怕。
娘的,這個懸崖干凈的就像是小孩子的屁股蛋,連可以懸掛人的樹枝和藤蔓都沒有,這要是真跳下去,還不是死路一條啊。
我擦!
“你想跳下去?”孫巧柔一步一步的逼近夏紫寒,“其實跳下去也不錯,最起碼一會不會被男人給強暴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可是很好心的幫你準備了十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喲,他們技術個個一流,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抱歉,我對于群p沒有興趣,你還是自己留著以后享用把。”夏紫寒后退一步。
看樣子真的只能往下跳了,現在只希望自己往下跳的時候可以落進水中,或者會有那么一根藤蔓被自己抓住,然后在遇到好心的人把自己給撿回去,那么自己的這條小命也就可以保得住了。
只要自己能夠保命,以后一定會回來和孫巧柔好好的算一算這筆賬。
打定主意的夏紫寒,干脆麻利的轉身,然后張開身體有如一只小鳥似的跳了下去。
反倒是孫巧柔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干脆的跳了下去,一時愣住。
但是慌神之間也就幾秒鐘的事情,她走到懸崖邊,往下一看。
院子之中,淡淡的藥香隨風輕輕的飄著。
一個黑發青衣的男子正盤腿坐在席子上,雖然他雙眸緊閉,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給人驚艷的感覺。
突然,男子睜開雙眼,然后看向遠方。
剛才怎么回事,自己的心突然跳了幾下,好像有什么事情發生似的。
難道是夏紫寒出事了?
有郭雅琴在,她應該不會出事才對。
赫連塵如此的安慰著自己,可是心中的不安卻絲毫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反而更加的嚴重了許多。
他煩躁的站起來,在院子之中來回的走著。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然后就見孫巧柔滿臉驚慌的沖進院子里:“阿塵,不好了,姐姐她……”
赫連塵一把抓住孫巧柔的肩膀,神色滿是焦急:“她怎么了!”
“姐姐她掉進萬丈深淵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赫連塵覺得天好似塌了下來,他緊緊的扣住孫巧柔的肩膀,神色鐵青的甚是駭人。
孫巧柔縮了一下脖子,手卻悄然的把很厲害的東西放在了赫連塵的身上,怯聲怯氣的說:“郭姐姐讓我來喊你,準備下去尋找姐姐。”看到那個東西快速的順著衣服的縫隙進去,孫巧柔的心里那是激動的差一點就要跳了起來。
成了!
經過這次,自己要告訴他們,誰才是真正的可以陪在赫連塵身邊的人。
“帶路!”赫連塵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么一個細微的變化,此時他的心里滿滿的都是夏紫寒。
“是。”孫巧柔乖巧的走在前面,赫連塵一臉悲傷的跟在她的后面。
因為赫連塵此時有點失神落魄,所以愣是絲毫沒有發覺孫巧柔所帶領之路,是出深林,而非是進入深林深處的。
“阿塵……”孫巧柔突然轉過頭,“你看看我是誰!”
赫連塵一個恍惚,雙眸竟然出現了呆滯。
他快速的搖搖頭,企圖把大腦之中出現的幻覺給趕跑n“孫巧柔,你這個可惡的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
”阿塵,我是最愛你的人,你也是愛我的。”孫巧柔笑著說著瞎話。
“你胡說八道什么東西。”赫連塵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昏昏沉沉的,好像不聽自己的反應似的,只想睡覺。
“我沒有胡說八道,你要記住你最愛的人是孫巧柔,要娶的人也是孫巧柔,我也是最愛你的。”
“你胡說,我喜歡的人是……是……”赫連塵突然發現,那個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可是他卻愣是不知道那個名字是什么了。他疑惑的看向孫巧柔,“我是誰?”
“你是赫連塵,是赫連國的四王爺,是以后要當皇帝的赫連塵。”
赫連塵聽了這幾句話,整個大腦猶如被人當頭一棒,頓時反應了過來。
“我是赫連塵!”赫連塵緩緩的閉上眼睛,“你是孫巧柔?”
“對!”
“你是我的那個未婚妻孫巧柔?”
“是,我就是你的未婚妻孫巧柔,曾經答應了幫你搶奪皇位的孫巧柔。”孫巧柔往前一步,挽住赫連塵的胳膊,“現在你既然已經好了,那么我們就快回到赫連國吧,爭奪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么能夠缺席。”
赫連塵沒有退款孫巧柔,而是很自然的摟住她的腰。
“這是哪里?”
“你我出來游玩碰到了殺手,然后你受了傷……”說起瞎話來,孫巧柔那也是像吃大白菜一樣簡單,很快她就把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說了一下,并且還把這個假話說的那是天衣無縫。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赫連塵竟然完全相信了孫巧柔的話,并且很徹底的一次也沒有提到過夏紫寒。
最最讓人感到驚奇的是,赫連塵竟然真的認為自己最喜歡的人是孫巧柔!
要是夏紫寒在這里,聽到孫巧柔所編織的這些謊話,一定會忍不住拍手稱贊,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要臉太極品了,竟然可以把謊話說成真的,而且竟然可以讓赫連塵那個混蛋完全的相信!
赫連塵聽完孫巧柔的話,點點頭,然后沉著一張臉說:“事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我們速速趕回京城。”
“我正有此意。”孫巧柔乖巧的靠著赫連塵,那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讓人覺得她無比的可愛。
赫連塵此時已經被孫巧柔抹去了有關一切夏紫寒的記憶,而且孫巧柔這個女人對于赫連塵來說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這種美人自動的投懷送抱,赫連塵想了想,并沒有拒絕。
“得得得!”一陣馬蹄聲傳來。
“看樣子有人來接我們了。”孫巧柔微微一笑,然后從赫連塵的懷里出來,看向來人。
一行人全部是黑衣黑馬,他們來到孫巧柔的跟前,麻溜的下馬,半跪在地,“主子,屬下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