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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多腹黑啊,幾人一致佩服。
寧遠突然問曲靖天,“現在出這么個事,正好可以讓果果回來。要不要我打電話告訴她?”他可以拿腦袋擔保,曲大半天不說話,其實是在擔心什么。
曲靖天搖頭,“不用?!?
“你不會又派人跟蹤了吧?”齊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可沒忘記當年葉果果失蹤就是被這手段給逼的!
齊國這么一問,宋小北也緊緊地盯著曲靖天,說實話,他最擔心的就是這點。
曲靖天沒理睬六只眼睛里的不滿,他懶懶地說了兩個字,“沒有?!?
幾人舒了一口氣,可是心又提起來,她可是帶走了花花,要是想跑,可真是輕而易舉、無牽無掛呀。他們果然全是操心的命!
“一百萬,賭葉果果會回來?!币粋€聲音突然□□來,門被打開,莫非凡進入。
“你怎么認為葉果果會回來?”齊國問。
“我只問,賭不賭?”莫非凡笑。
“不賭?!饼R國悶悶的說,這也是只高級別的千年狐貍,算計人起來一算一個準。
“你分析分析給我聽,讓我聽聽值不值得賭?!睂庍h托著下巴思考。
“小北,你呢?”莫非凡不死心,一群賭徒,今天竟然不跟風?
“一百萬,回。”宋小北翹起了一條腿,拿出煙,一人丟了一根。
“靖天,你說話。”莫非凡看向曲大。
曲靖天拿起煙,放到鼻子下嗅嗅,無所謂地聳聳肩,“行,賭多大我都接下,你們下注就是?!?
“老莫,你就說吧,分析出來,我跟一百萬?!睂庍h說。
齊國興趣還是被勾起來了,按捺不住,“那行,我也一百萬。至于押哪注,你分析完我再作定奪?!?
莫非凡坐進沙發,翹起了腳,不緊不慢掏出打火機點了根煙,“葉果果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恨曲大,也沒有她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仇恨。原因有幾點:第一,當年曲大被金佳妮污陷入獄,她有機會跑路,可她不但沒有跑,反而去找我,固執地讓我來為他辯護。第二,葉果果不是一個弱不經風的小女子,她有功夫,當年那一刀可以準備無誤地刺進曲大的胸膛又不使他致命就可見一斑。她明里打不過曲大那是肯定的,但要暗中刺殺他那絕對容易,她和曲大在一起生活也有那么長時間,他人易防,枕邊人難防,曲大,你說是吧?第三,這次車禍發生,她完全可以帶花花走,據我所知,曲老爺子給過她承諾,保證曲大醒來后不再找她麻煩。想想看,從到頭尾,她有機會殺死你,有機會陷害你,有機會離開你,但她都沒有做,為什么?”莫非凡看向曲靖天,后者一臉動容和思索。
“因為她對你心生感情,這種感情可以說是慈悲,但我更理解為愛情,葉果果不自知的愛情。葉果果是沙子,曲大卻錯誤地用了一種把它緊緊攥在手中的方式,致使沙子溜走,現在,你放開手,它就在你手中?!蹦欠餐铝艘豢跓?慢條斯理地分析。
“謝天謝地,曲大,你幸好沒派人跟蹤?!饼R國長舒了一口氣,“分析得很正確,一百萬,回?!?
“有機會贏曲大的錢,不下手就傻子。曲大,一千萬,受不受?”寧遠桃花眼里有了異彩。
“多大都受?!鼻柑煨那榇蠛?“等她回來我們結婚,那千萬就當禮金了。”
“你們還結婚?”幾人異口同聲。
“她把以前的結婚證黑了。”曲靖天語氣頗為無奈。
齊國有些傻眼,喃喃地說,“我發現找個黑客當老婆有很多樂子,要離婚都不用通過誰?!?
葉果果一行三人祭拜了衛奶奶,她又去祭拜爸爸媽媽,卻發現那片墓地遷走了,在他人的指點下,她找到了新墓區,找到了爸爸媽媽的墓,她驚訝地發現,她父母的墓被遷到了一塊寬敞的高地,一眼之下,滿目遼闊,墓地周邊種滿了松柏,郁郁青青,筆直挺立,墓碑簡單大氣,在她父母名字的右下角,雕刻著一行小字,女兒女婿葉果果曲靖天立。
守墓人還是當年的那個老人,據他說,這個地勢是這片墓地最好的,每年清明,會有一家三口來掛墳,虔誠地跪拜,奇怪的是每年六月某天,總有一個高大的男人來這里坐上半天,靜靜地抽完一包煙才走人。
當老人說起那個日子,葉果果心跳加快,那天正是她死里逃生的日子。她逃生了,另一個人陷入孤寂。
衛英杰嘆口氣,也許此去,他能多一分安心。
兩天后葉果果送走了衛英杰,帶著花花回了北京,曲靖天滿臉柔情地柱著拐杖站在曲宮門口等她。
“你怎么回院了?”葉果果上前扶住他。
“爸爸,我看了祖國的大好河山,好多墳,墳上好多石頭!”花花第一時間向爸爸報告情況。
曲靖天嘴角抽搐,連葉果果都一腦子門黑線,這話換到前幾十年,是要關小黑屋滴!
曲靖天摟住葉果果的腰,也報告情況,“醫生說在家修養比較好,石膏綁久了可能會造成第二次傷害,所以已經拆了,再說已一個多月時間了,恢復得很快很好,面表傷口全部已痊愈,只有骨頭沒有完全恢復,不能劇烈運動?!?
葉果果很是驚喜,“人家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拆石膏?!?
曲靖天輕咳一聲,“一百天是指修養期?!?
“比我預期的好多了。”與衛英杰別離的傷感被這個意外的驚喜沖淡了許多,葉果果仔細地詢問醫生說的話,有什么注意事項。
“醫生沒說什么,只說量力而行,什么都可以干......”曲靖天拉長了尾音。
“那就好?!比~果果果然沒能理解那個意味深長的尾音。
倒是花花沒讓人失望,他很快接上,“爸爸,我們可以干一杯?!彼虬膳_跑去,他又看中了一個瓶子,特漂亮,特怪異,和爸爸干完酒,瓶子就是他的了。
曲靖天臉色終于黑了。
晚上,曲靖天躺在床上,等了半天沒見葉果果過來睡,他起身去了客房,看見母子兩人都穿著睡衣半躺在床上,葉果果臂彎里是花花的小腦袋,她手里拿著一本畫冊,正在跟花花輕言輕語地講故事。
曲靖天走過去,被子一掀,坐了進去,一條大腿緊緊地挨著另一條溫暖的大腿。一只手摟住葉果果,這樣一來,母子二人全到了他懷里。
“花花,你這么大人還跟媽媽睡一個床,不好。”曲靖天不理葉果果瞪著他的大眼睛。
“爸爸,你比我還要大呢,還跟媽媽一個床。”花花小腦袋擠呀擠呀,擠到媽媽胸前去了。
曲靖天咽了一口水,將兒子推離媽媽的胸,“來,爸爸給你講?!?
“你會講嗎?”
“不就是個金剛葫蘆娃嗎?”曲靖天頭伸過來,下巴擦著葉果果的頭發。
“才不是,是哪咤!”
“哦,哪咤啊,我認識他?!鼻柑旌V定地說。
“真的啊?”花花一聲驚喜,立即像一個球,從媽媽身上滾到他身上來,“爸爸,你幫我問問他,能不能把他的風火輪借我玩玩?”
曲靖天一眼瞥見葉果果毫不掩飾地露出幸災樂禍地笑,眼睛上的睫毛一顫一顫地跳動,嘴角上翹,他的手彎到她的耳垂,輕輕揉動。
“這個啊,我是認識他,不過他不認識我。所以不太好借,不過我以后可以做一個風火輪給你?!鼻柑燧p松回應兒子。
“真的?”花花更高興了,“爸爸會做風火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