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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說好的渣攻呢最新章節(jié)!
大年三十,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家家都開始圍在飯桌前吃起一年一次的年夜飯,笑容掛在臉上,甜在心里。外頭鞭炮聲繞耳不絕,夜空中時不時綻放五顏六色的煙花,在這樣一個紅火的時間段里,今年卻注定不是每家都能過個好年。
創(chuàng)深股在年前來了一場風云突變,之前歡天喜地的夢著大賺一筆的人此時只能呆坐在家中以淚洗面。
黎慧自然也不例外。
此時她正披頭散發(fā)縮卷成一團坐在房間的床上,目光呆滯,眼底是一片青黑色,再也不復平日里靚麗,她僵硬著手臂拿起旁邊的手機,打開來一看,入眼的是一個直線下滑的圖表,她抖了一下,過了半晌,就像是手碰到了開水一般將手機丟在了地上,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出來。
爬下床,她連爬帶滾的摸到了保險柜旁邊,輸入密碼,從里頭取出一個存折,看著里面只剩下不過四位數(shù)的余額,頓時,整個人都傻呆呆的了。
外面的門咔擦的一聲響起,方父一臉疲倦的走了進來,首先入眼的便是一片狼藉的客廳,他煩躁的皺起眉頭,在房間里的黎習聽到動靜后開門而出,看著方父道:“爸,您回來了?!?
方父點了點頭,轉身坐到沙發(fā)上,才帶著倦意開口:“今天大年夜,還沒開始煮飯?”
黎習的臉色有些不好,他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還關著的房間,眉頭頗為不悅的皺起,語氣間卻依然沒有變化,“我煮了點粥,應該快熟了。”
他話音剛落,門就被敲響,“喂,有人在家不,開下門。”黎習聽到這聲音,微微皺眉,轉身去開門,結果門剛剛打開,就猛地被推了下,一個身材略胖,穿著大紅色棉襖的女人走了進來,“這大年夜的你們也該把拖了這么久的房租交了?!?
她走到方父身邊,把手中的單丟給方父,方父看了一眼,抬起頭說:“現(xiàn)在手頭上有點緊,過幾天我再給你吧?!?
那女人聞言頓時不滿的說:“你怎么天天都手頭緊???我上次還看見你老婆買了個上大牌包,現(xiàn)在你來和我說手頭緊,這大過年的,你也痛快點,這交了錢,大家開開心心的過個年,難道不好嗎?”
黎習知道家里目前的經濟狀況,明白方父一時間是真拿不出錢,如果現(xiàn)在把這房租交了,接下來幾天他們就得喝西北風去,然而方父嘴笨不知道該怎么和這人拖,最后還是黎習好說歹說才又給硬拖了兩天,把人送走后,黎習低著頭捏了捏拳頭,眼中帶著陰霾之色。
方父不知何時點了根煙,用力的吸了一口,神色黯然的看著窗外。
那扇緊閉的房門終于有了動靜,黎慧從里頭走了出來,方父看了她一眼就別開目光,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眼睛一片灰暗,等黎慧忐忑的走過來時,方父將口中的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淡淡道:“過幾天民政局上班,去把離婚證辦了。”
黎慧一聽,表情猛地一邊,她一臉呆滯的看著方父,挪到他身邊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道:“老方,你在說什么,為什么要辦離婚證,我們……”
方父帶著疲倦之色道;“我已經身無分文了,你還想怎么樣?”前段時間趨勢正好的創(chuàng)深股突然跌了個措手不及,接下來連續(xù)幾天都是下坡路,行里的所有人口頭風向整齊的轉變?yōu)榱诉@支股是沒救了,連續(xù)幾天的時間,股票的走向已經可以說是一落千丈了,這也表示黎慧投進去的那么多錢都打了水漂。
那可不是幾百或幾千,而是上十萬的巨大數(shù)額。
黎慧猛地一下站起看著方父喊道:“不行,我不同意!”
方父不想理她,他現(xiàn)在是鐵了心的要和黎慧離婚,就算黎慧不同意也得離,他現(xiàn)在身無分文,前些日子得知所有積蓄都被黎慧揮霍空了的時候他直接被氣昏了過去,幸好命大撿回了一命,醒來后就直接去找了份公交司機的工作。
他對黎慧可謂是絕望了,目前無比后悔當初為什么要再婚,再想到今天在車上見到方洺,對方一副冷淡疏離的模樣,方父只覺得他老糊涂了一輩子,在兒子上面,眼睛也被糊了一輩子,錯把親生兒子當成野種,還斷了關系。
似乎這輩子他就沒眼睛擦亮的時候。
想到這兒,心中更是堵得慌,年過半百的年紀,半條腿都入了土的方父,望著窗外,耳邊是黎慧瘋瘋癲癲的自言自語,他禁不住紅了眼眶,老淚縱橫。
至始至終,一邊的黎習都未開口,他看了一眼方父,清楚的明白了對方的態(tài)度,無言的轉身回了房間,關上房門,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拿起手邊的東西砸向床鋪,稍微冷靜了一點,他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這還是頭一次,黎習如此怨恨黎慧。
……
……
吃年夜飯的時候方洺接到了徐琳的電話,十分驚喜,對方這半年來四處旅游,似乎還梅開二度交了個新的男朋友,方洺很是替她高興,得知對方正在家鄉(xiāng)剛剛吃完年夜飯,正在陪家人看電視,便打了個電話給方洺拜年。兩姐弟聊了足足有一個鐘多,最后還是因為方洺手機沒電了才掛了電話,他一臉喜滋滋的放下已經變得滾燙的手機,再抬頭,入眼的是一臉不滿的項翊睿。
方洺心情頗好,難得帶著笑意的伸手捏了下對方的臉,柔聲道:“怎么了?”
對于方洺顧著電話無視自己這種行為,項翊睿表示心中酸的要命,他一把握住臉上的手,將人抱了過來,壓在沙發(fā)上狠狠親了一頓。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八點一到,電視放起了春晚。
雖然這幾年春晚老是被噴說不好看,不過說句實在話,大年三十不看春晚,實在覺得少了些什么,方洺過去一個人也覺得春晚也沒什么好看,還真沒怎么看過,大年三十那天早早一個人就睡了,工作后更是沒守過歲。
現(xiàn)在看著這春晚,還覺得挺好的,至少小品還挺逗的。
不過看到一半,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項翊睿那擱在他腰上的手各種不安分,四處亂游,因為是在室內,開著暖氣,他也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衫,一開始注意力都被電視吸引了,直到皮膚接觸到了溫熱的觸感,方洺抖了下身體,差點沒跳起來,咬著牙將對方的手拍開,抬頭瞪了項翊睿一眼,結果反而被對方壓著又親了一遍。
方洺紅著臉微喘著氣瞪著項翊睿,道:“你要干嘛!?”
項翊睿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滾燙的手掌隔著方洺薄薄的布料不斷地在腰間流連,似乎隨時都有探入衣內的趨勢,他賊兮兮的應道:“干、你、呀!”
方洺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對方什么意思,蹬腳就直接把人踹開,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迅速的跑進了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末了還把鎖給帶上。
項翊睿覺得事態(tài)有些不妙,他連忙走到門前敲了敲,“我開玩笑的,你開門呀!”
隔了一會兒,里面才傳來方洺的聲音,“我困了,我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