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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阿玥是不必怕的,阿玥就是當真變了鬼,那也是護佑皇上保平安的吉祥鬼,一定也把那些想獻媚邀寵的狐貍精盡皆都給趕得遠遠的。”
蘇澈皺著眉頭佯怒道:“說什么不吉利的傻話?!阿玥是最有福氣的人了,還什么變....”,她任憑他重又撲到自己身上,那對子溫柔似水的鳳眸卻深深地望進了林瀟眼里:“別怕,今日有朕在,誰也奈何不了你,在我心里你依舊是一等一的誰也比不了的好。”
殷長楓似笑非笑的把這一幕盡收眼底,袖子底下拳頭漸漸地握緊了,另一只手若無其事的把一盞茶送到了唇邊。
她藏得可夠深.....
原來這心頭好竟另有旁人,還可笑的是天天在他面前賣弄凄慘之態的皇后!
皇后是真傻還是假傻,得了她這樣深的歡喜還兀自在自己面前哭訴,是炫耀他在皇帝心中地位不凡嗎?!可憐自己還嫉恨錯了人,哪里知道這個純貴君也是個......
宣平侯垂著頭左右擺弄了手上的玉扳指一會兒,著實是等待的心急如焚,耐不住起身對蘇澈恭敬道:“皇上,臣昨日聽聞,那送東西過來的一干人等已經送至隨行的慎刑司郎中處審問了,卻不知謀害貴君的是何人?”
“愛卿不急,有個挨了許久的硬骨頭還有東西沒吐干凈,也趁著她還在招供的功夫——”
蘇澈目光沉靜的拍了拍手,喚道:“朱淳,你來說。”
有一著官服的老年女子上前拜伏道:“老臣在太醫院已經三十余年,也是首次見到如此陰毒的東西。”,她戴了手套,顫顫巍巍的從一只彩漆金銀錠式盒子里捧出些‘綠豆面子’粉末來,盡皆倒進了一個盛了清水的盆子。
秦玥面色蒼白的抱緊了蘇澈,只等著那東西發作,過了片刻,那銅制盆子中卻是半點反應都沒有,不禁驚愕道:“不可能啊,昨日明明不過瞬間的功夫便滾了,這怎么卻.....”
朱淳躬身道:“回稟貴君,這東西叫‘凝破’,是個產自蘇州的幾百年的老物件了,它腐蝕性極強,發作時間卻是以熱度為引,”
“若是放在沸水里,可以說即刻就會爆發;若是置于溫水,卻要等上一會子才會慢慢起效。”朱淳搖搖頭,一臉凝重道:“若是拿泡了它的水去洗臉,約莫一個時辰左右,面部會有瘙癢之感;兩個時辰,肌膚便會愈發的紅腫疼痛;三個時辰整張臉就會大面積腐壞;四個時辰....”
秦玥已然是整個人撲進蘇澈懷里了,抓著她的手不住地撫摸著自己白皙光潔的臉,仿佛是在確認是否還安然無恙一般。
余下諸人亦是大驚失色,宣平侯那張冷峻的臉也是難看的狠了,暴怒道:“這可真是蛇蝎心腸了,此人可是萬萬不能留在宮里的,簡直就是個禍害!”
蘇澈低聲安撫了秦玥兩句,看向宣平侯的眸光溫和而誠懇:“愛卿放心,朕一定把那歹人揪出來,好好的給阿玥一個交代。”
這時汪德海從帳篷匆匆進來,俯首道:“皇上,那女人招了。”,他一擺手,后邊立時便有兩個侍衛拖了一個渾身帶血的女人進來。
宣平侯緊緊的攥了手,冷冷的盯緊了她,似是要從她身上活活的戳出兩個洞。
蘇澈的目光緩緩的從她身上刮過,森然道:“就是你下的手要害純貴君嗎?可還有沒有旁人,宮中是嚴禁有此類東西的,那‘凝破’又是誰給你的?”
那女人蓬著頭發,‘呸’的啐了一口血出來,毫不畏懼道:“皇上,您寵幸的是人是鬼您大概也是不甚了解罷——”
她本是奄奄一息了,卻忽然大力的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