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朕可不這么想,單憑十二月十五弟妹在湖邊說得那番話,就知道弟妹不是一般的女子。”鷹目突然半瞇成一條縫,他大笑了三聲,沉眸轉而諱莫如深地凝視著她。
十二月十五?胸中忽然一緊,她怎會忘了,那竟是穆子墨迎娶唐香兒的日子!明目霍地加深了幾分,她的臉色變了幾變,心中霍地下了一個結論:眼前這個男人怕是這整場游戲中最可怕的角兒!
“沒想到那日皇上竟也在場呢?”重重地吐出“在場“二字,她滿臉嘲弄地看了他一眼,十分不齒。
沒想到那日之事他倒是都了如指掌?看來,這個男人隱藏得倒很深!
“若是不在,又怎能有機會聽得弟妹你那一番肺腑之言?”依舊是那張笑臉,他不著邊際地替她斟滿了茶水。繼而正色道:“今日請你過來,也只是為了這事。不過,朕相信你定能說服四弟帶兵出征,否則……否則你又怎么向你那好姐妹交差呢?”
不慍不火的聲音輕描淡寫地吐出了驚人之言,幾乎駭了她一跳!
原來,敢情他是叫她過來談交易來著?好一只狡猾的狐貍!
忿忿地在心中唾棄了他一番,她促狹地直視著他,涼笑道:“皇上不愧是皇上。只是,駱瑩瑩卻還是想知道一件事:這場戰事,您又為何非要我家王爺出征不可?”
不知不覺中,她竟將穆子墨稱為了“我家“,話一出口,就連她自己也驚了一下,而后遂故自安慰道:在穆子月面前,他們確實是綁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穆子月沒有作聲,半垂了眼皮,掩住那雙看不清深意的眸子,他快速將杯中的茶水喝盡,良久后,才沉沉道:“你要得只是放了柳家那個不爭氣的莽子而已,其它事只需做好,不必知道。”
說完霍地站起身,臉上已經重新堆滿了笑意:“十日內等你好消息。”
目光冷冷地端詳了他好一陣,她點了點頭,再沒有說一個字。
接著黑衣人又按照來時的方法將她點了穴,蒙上眼帶回了煥玉閣,放下后又神秘地消失了。
黑色的紗布蒙得她眼睛有些不適,于是走出了屋子本想叫那梅兒去取些清涼膏來抹上,卻忽然發現那丫頭竟倒在門外,一副沉沉酣睡的模樣。
亮眸若有所思地轉了兩圈后,她臉上漸漸染上幾分了然的神色,遂用力地推了那靠在墻邊的人兩下,故意怒道:“喚了你大半日了,你竟是躲在這兒打瞌睡?”
那丫頭擦了擦眼睛,茫然地看著她,一時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兀自盯了半刻后,這才紅了臉笑道:“主子莫生氣,梅兒本想進去拿了主子換下的衣裳去洗,卻也不知怎么著就這么睡了過去……”
佯裝嗔怪地斜了那丫頭一眼,駱玉華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待梅兒進屋后,面上這才悄然顯露出一些深色來,嘴上暗道:“果然是做足了準備的,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
這么思著,便滿腹心思地走進了屋子,目光瞄了瞄竹籃上掛著的一件小衣裳,心中不免暗下決定,弄完這事后她就得趕緊脫身了,否則只怕陷得越深到時候麻煩就越大!
“主子,奴婢差點忘了,過幾日便是一年一度的北極星誕辰,到時接連幾日京城都會舉辦廟會,王爺吩咐下來,希望王妃您打點一下,給各屋里的夫人們配發幾套好料子,那日好出去熱鬧熱鬧!”
抬眼瞅了自家主子幾眼,那雙圓亮的眸子里竟早就添滿了興奮之意。
哦?面色怔了一下,她不覺皺了皺眉頭,心中揣摩著:這管家一事向來都是那李容兒在辦,如今穆子墨怎會騰地讓她出來接管這事?實在是有些事出蹊蹺!
莫非……那李容兒得罪了他不成?
心中輾轉想著,生是沒有結果,她只得先習慣性地應了一聲,轉而走到了擱著空竹籃子的屏風旁,嘆了口氣思道:竟又迎來了一個節日!右手撫了撫那沒有溫度的小衣裳,臉上的冷色漸漸淡去了一些。
院中的樹木經過一冬,也開始漸漸地發出嫩芽,不是郁郁蔥蔥的綠,卻是淡淡的鵝黃,反而更加的惹人愛憐。
也不知冉兒那丫頭可好?揚州的天氣只怕是快要煙花燦爛了吧?想到這兒,她眼中不覺升了一些向往感。
光陰荏苒,日子依舊毫無波瀾地過著,一晃已經過了好幾日。靜如湖面王府,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靜的湖面下暗藏的是洶涌的波濤。而她,只是蓄勢待發。女人的青春沒有幾年,可是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為自己謀出路的人。
“這些個料子都是我精心選過的,你按著各院夫人喜好的顏色給她們都分匹送了過去,另外這些銀子也拿去打點了幾個奴才們,讓他們也去添幾件春日的衣裳吧,至于其他的藥材什么的各自支取幾種慣用的補藥送到各屋子里便是。”匆匆從帳房里取了些打點的藥材銀子什么的,駱玉華半閉了眼睛朝著一室低著頭的奴才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