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薇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家的公子?
沐禾凝平日里與外界來往甚少,一時之間還不知道這蘇公子是誰,待到沐夫人提醒她,她才想起來,蘇家公子就是那日在安國寺里和她相看之人。
沐禾凝當即便皺了皺眉:“母親,這人不行的……”
當初在對她表明心意被拒絕后,當場便口不擇言詆毀她,這樣的人品哪能信得過呢。
沐夫人當然也知道,她又嘆了口氣道:“暫且不論這個,他們二人的地位也著實難以堪配啊……”
這倒是了,蘇公子這人就算再差勁,也是蘇家唯一的嫡子,這一點倒是沐禾箏這個庶女難企及的。
說到這些沐夫人難免頭痛,兩人閑聊一番后,沐夫人拍拍她的肩膀:“禾凝,你先同王爺去前院坐吧,我待會得空了再喚你。”
見母親忙,沐禾凝不再打擾她,和沈敘懷一同離開后院。
前院里賓客三五成群,人聲喧鬧,沐禾凝和沈敘懷找了個陰涼的亭子歇下,欣賞著亭下河心的荷葉連連。
只是好巧不巧,他們剛坐下來沒多久,又有一人走進來。
沐禾凝看見來人蹙了蹙眉,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在后院里同沐夫人提起過的蘇家公子。
雖然上次在安國寺和蘇公子鬧得很不愉快,可沐禾凝想起方才母親說的話,保不準以后兩家還有來往的機會,她也只能收斂了情緒,扯出一個笑容同對方點頭致意。
而在一旁,同樣看見蘇公子的沈敘懷卻愣住了。
他自幼記憶力便極好,見過的人也印象深刻,自然認出這是當初在安國寺后山上和沐禾凝待在一起的男子,他雖不知兩人的關(guān)系,可依稀記得當時兩人正說著什么喜歡不喜歡之類的話,想必關(guān)系也非同一般。
而此時相逢,沐禾凝又對對方展顏微笑起來,沈敘懷看在眼里明顯有些心梗。
莫非這真是沐禾凝出嫁前的心儀之人?
這廂沐禾凝尚且沒意識到身邊人面色的變化,她只顧著打量蘇公子,心中有所思量。若母親真為了沐禾箏的婚事去求蘇家,這蘇公子可不要因為她當時的氣話給母親難堪才好。
這么想著,她便有些想跟蘇公子談談,便是當時同自己看不對眼,也不能因為她傷了兩家的和氣不是?
只是這些話不好讓沈敘懷聽到,沐禾凝偏頭,在身邊男人耳旁低聲說了句:“王爺可否回避片刻,我有些話想單獨同這位公子說。”
沈敘懷當即便愣住了。
他定定地看著沐禾凝,又打量著不遠處的蘇公子,心中心緒起伏,兩人關(guān)系竟這般熟稔,要在他面前這樣明目張膽么。
心中一股酸意涌動,可面前的小姑娘仍是一臉無辜,他無聲翕動了下嘴唇,良久,還是沉下臉點點頭。
“好。”
男人正要起身,對面的蘇公子看見了兩人,狐疑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掃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那沐禾凝他自然是認識的,當初在安國寺對這姑娘一見鐘情,可流水有意落花無情,她卻對自己并沒有幾分好臉色。
而她身旁的那位,蘇公子大概知道,這就是前些日子皇上賜婚的淵政王,沐禾凝如今的夫君。
只是……他明顯瞅著此人的身形十分眼熟,像是在哪見過一般。
待到那雙沉如淵水的眼睛掃視過來后,蘇公子恍然一驚,這不就是那日在安國寺后山上那個聽到他們談話的黑衣男人嗎?
原來他就是淵政王!
蘇公子一雙眼睛瞇起,沒想到當初后山上的三人,自己表明心意被拒,最后這兩人卻在一起了。
怕不是他們二人早就搞到一塊兒去了,不然為何會那般巧,同時出現(xiàn)在那荒無人煙的后山上?
蘇公子當時被拒絕和被旁觀的難堪還歷歷在目,他還從未有過那般狼狽的時刻,往事與現(xiàn)實在這一刻交錯,他暗中捏緊了拳頭。
面對著眼前這對般配的男女,他不禁開口,冷笑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沐家三姑娘,既然當初已有了心儀之人,為何還要與我相看親事?”
他這番話聲音高揚,話中又暗含深意,很快吸引了涼亭周圍看熱鬧的賓客,目光紛紛打量過來。
見此情景的沐禾凝倒是一頭霧水了,什么心儀之人?這蘇公子在說什么?
周圍賓客或灼熱或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沐禾凝心中著急,不由問道:“蘇公子此言何意?”
蘇公子略一甩袖,又冷笑道:“沐姑娘明知故問,既然當初早已對淵政王心有所屬,你們二人又在安國寺后山上私會,又何必拉我做墊腳石,還借口與我相看親事?”
他話說得這樣直白袒露,周圍賓客皆已經(jīng)竊竊私語起來了。
雖然不明白發(fā)什么了什么,可人群也能借由蘇公子的話推探出來,這沐家三姑娘早已在婚前就對淵政王心有所屬,且聽這話二人還在山上私相授受。
雖然如今二人已經(jīng)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可姑娘家在出閣前有這番舉動,也著實夠讓人詬病的了。
聽見周圍指指點點的議論聲,沐禾凝還是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在她身旁的沈敘懷,借由蘇公子這幾句話,已經(jīng)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她和那蘇公子并不是什么親密的關(guān)系,只是在安國寺相看親事。
這會兒反倒是這姓蘇的誤會了他們倆。
他心中還未來得及高興,便聽見周圍人群中不懷好意的低語聲,紛紛指向他身旁的小姑娘。
沈敘懷這便不悅了。
“那日在安國寺本王上山祭拜亡父偶遇王妃,竟不知何時在蘇公子眼里成了私相授受?”
男人站起身,淵水般的眸子起了波瀾,冰冷地盯著眼前的男子。
直到他起身與自己相對而立,蘇公子才發(fā)覺淵政王身上那股尊貴壓迫的氣勢,這番話又說的極不客氣,他一下子就有些心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