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雪天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隨著老西武而來的那個男人杰斯,在看到她回來后,唇角扯起了一絲冷笑,冷冷地看著她說:“夜小姐,安德列先生說了,不再雇傭你為古堡服務,這是給你的補償金!他限你一個小時內離開這里,否則就讓我報警。”
夜橙橙明白了,既然他們已經無情到了這個份上,她也沒有必要跟他們糾纏。
說不定離開這里,解除了這份合約,她反而可以理直氣壯的和司瑞在一起,如此一想,她便冷靜淡定了下來,“那我之前簽的合約呢?那是一年期限的合約,你們要怎么處理?”
杰斯回答說:“合約我們會取消的,這筆錢就是給你的補償金,你可以放心的離開!”
接過杰斯手中的那疊補償,夜橙橙默默地低下身子,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看到邊上那若隱若現的人影和時不時傳來的低聲談話,她的眼淚又差點涌了出來。
這種屈辱,是她出國來多倫多近五年的時間里,都從來沒有受過的。
在她拎著皮箱朝著古堡的大門走去時,管家山姆快步地追了上來,他帶著一臉愧疚看著她說:“夜橙橙,我很抱歉!我阻止不了老主人的行為。”
橙橙抬起頭看向他,努力地朝山姆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輕嘆一聲說:“大叔,我知道這不關你的事。若安德列先生堅持要這么做的話,是誰也阻止不了的。”
山姆帶著擔憂地看了她一眼,“橙橙,你還好吧?”
夜橙橙吸了吸鼻子,握緊拳頭,朝他伸出手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在向山姆說明的同時,其實她也是在暗示鼓勵著自己:“加油!沒什么大不了的!”
山姆看著她憐惜地點了點頭,又說:“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安特里,他會馬上過來接你的。你先在安特里那里呆著,少爺那邊我也打了電話,他會馬上趕回來的。”
“大叔,謝謝你!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聽到山姆體貼地幫她善后,幫她安排好一切,夜橙橙鼻子又是一酸,朝他鞠了一躬后,便挺直身子仰然走出了古堡的大門。
頭上的烈日炎炎,可她的心卻一片冰涼迷亂。
走在古堡到外面公路的那條私家路上,除了偶爾閃過的汽車外,只有她一個人孤獨地走在路上。
這種孤獨無助感讓她突然感覺自己在這個異鄉,就像是一根沒根的浮萍,永遠找不到家的感覺,在這一刻,她突然好想回到那個她已經離開了多年的國家,好想回到那個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的溫暖小家里。
在那個家里,她是一個人人呵寵的小公主。
而在這里,她永遠是低人一等的小公民。
突然又想到同學向晴對她說過的話:橙橙,我真想不明白,你都畢業了為什么還不回來?難道外國的月亮會比中國圓嗎?難道你寧愿在外國做三等公民,也不愿意回國做一等公民嗎?你的父母有多盼望著你回來,你知道嗎?你媽在我面前說起你的時候,都抹眼淚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瀟灑,把父母丟在家里,真是沒有孝心呀!
想到自己的父母,她的淚水又滾滾而下。
是的!是她太不孝了,總是以為把自己賺的錢寄回去給他們就算是孝順了,卻忽略了他們那顆期盼一家團圓的心。
也許,灰姑娘的夢真不是自己該做的,今天的事才是一個開始,只要她還是跟司瑞在一起,相信后面他們還會有更多的陰招要使出來,難道自己真的要等到渾身傷得千瘡百孔才回家嗎?
“橙橙,夜橙橙……”
一聲熟悉而又親切地呼喚和那“嘀嘀”響的汽車喇叭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她抬頭一看,正看到安特里那張大大的笑臉從車窗口伸了出來,正在喊著她的名字。
那張溫暖親切的笑臉,一下子讓她冰涼的心回暖了不少。
她拎著皮箱快步地走了過去,安特里看她拎得有些吃力,趕緊下車幫忙,幫她放好,然后再紳士地幫她打開車門,讓她坐了進去。
看到她哭得紅腫的雙眼,安特里的眼里閃過一絲憐惜,帶著關心問道,“橙橙,聽說我那固執的父親來找你了,你還好吧?”
看到她點了點頭,安特里又語重心長地說:“你別記恨我父親,他其實也是一個好人,只是有時候做事的方法不太讓人接受。你也知道,身在豪門,有時并不是一種幸福。里面有太多的算計和陰謀,久而久之,連他們都已經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親情、什么是真正的愛情了。他們其實也是很可悲的人。夜橙橙,請你試著去理解一下他們。當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說他們的行為就可以隨便原諒,而是說,一個人如果能放開心懷的去生活,你會感覺快樂很多!”
“叔叔,謝謝你!”
安特里的關心,讓夜橙橙滿心感激,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讓她想太多,想得多了就會煩惱痛苦。而他自己一直以來的為人處事,夜橙橙也親眼目睹了。
可以說,安特里大叔是她在多倫多認識的最好的外國人,也是讓她最為敬重的人。
她從他身上學到了寬容、理解、樂天、進取,還有快樂地享受生活。
汽車很快停在圣地會所的門口。
安特里將車匙遞給了門口的侍應生后,他便領著夜橙橙走了進去,坐上電梯直上四樓的客房,打開其中的一間,領著她走了進去。
“橙橙,你就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我想,司瑞很快就會來的!那個小冰箱里還有飲料,想喝就自己拿,不用擔心,這里的一切,我都會把帳算在司瑞那小子身上的,他可有的是錢,所以,你可以盡管喝。”安特里詼諧地笑著說。
夜橙橙笑著朝他打了個ok的手勢,跟這個安特里大叔在一起,你的心情自然而然的會被他傳染,跟著他一起笑起來。
看著他走了出去以后,夜橙橙就把自己癱平在床上,心力交瘁的她,一會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地睡了多久,就被一陣“咚咚咚咚”地大力敲門聲給驚醒,夜橙橙揉著眼睛,打著呵欠朝門邊走去。
一打開門,才剛看見那個熟悉的人影,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她已被他緊緊地擁在了懷里。
“橙橙,對不起!對不起!”司瑞帶著內疚地緊緊抱住她。
司瑞從在多倫多接到山姆的電話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沒有一刻安寧,心急火燎地馬上放下手中的所有事,坐上直升機趕了回來。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她被爺爺這樣趕出來,受了委屈一生氣人又跑掉了。直到此刻,她人已經在他懷里了,他那顆吊了老半天的心,才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所幸還是山姆考慮得周到,讓二叔安特里先把夜橙橙接到了圣地會所安頓好,等著他過來,他真得好好感謝他才是。
“呃……司瑞,你先放開我!這門還沒關上呢!”
夜橙橙被他緊緊地箍著,差點呼吸不過氣來。雖然眷戀著他懷抱的溫暖,但此時的親密,卻明顯有些不合時宜。
司瑞聽到她的話,馬上放開了她,回身把門鎖好后,又快速地上前將她打橫地抱在了懷里,直接而干脆地將她擺放在了床上,將自己整個精壯的身子壓了上去,這速度啥的,在此時可一點也不含糊,明明白白的把他急欲渲瀉的情念給表現了出來。
“司瑞,你怎么一回來就想這事?”夜橙橙嬌嗔地怪責著。
“噓!別說話,讓我好好愛你!”
司瑞伸出一根手根按在她的唇上說,那雙藍色的明眸此時騰騰燃燒著兩簇火光,她可以清晰地在他的眼里看見自己的倒影。
她甜甜地笑著,自然而然地將身子貼進他帶著渴望的胸膛。
剛剛受過傷的心靈,此時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而這種直接的安慰,又最能讓女人感到幸福和滿足。所以,她沒有拒絕他的求歡,而是主動地靠了上去。
她也想要沉淪,她想要證明,她愛他是對的!
他渾身上下展現在她眼前的都是優點,他值得她去愛去付出,哪怕有一天為他傷得千瘡百孔,至少她是愛過、痛過、濃烈過,這樣也可以給自己一個很好的交待了。
高大的身軀似是急于表達他對嬌小的呵寵,小鳥依人似的身子,在高大的覆蓋下,從上面看下去,幾乎看不見她的存在,但是,她又是真實的依存著他,感受著他高大身軀給她帶來的安全感。
他們瘋狂地互吻著,如兩只受傷的野獸,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似是想快點有那實質性的動作,讓彼此之間的這種親密無間的行為,來驅散橫在彼此之間的那種距離,驅散心中的惶恐不安,希望能讓自己躁動不安的心,通過盡情的發泄以后可以寧靜下來。
愛,是濃烈的;情,卻有一點點淡淡的感傷;只有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
夜橙橙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精力充沛的男人,在床上有著異于常人的兇悍,每一次的歡好,不但把她吃干抹凈,差點連骨頭都要被他嚼到肚子里去。
很累,但卻很幸福。
激情一波一波的蕩開,來了,又退下。
終于,激情過去了!
疲累不堪的他們,卻都將雙眸深情地投向對方,就這樣彼此癡癡地交纏著。
“橙橙,不要離開我!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接到山姆的電話有多擔心。我好害怕你就這樣一走了之,把我一個人丟下來面對所有人。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的抵抗不就全無意義了。”
司瑞低沉的話音很好聽,像是有催眠的作用,讓疲累的她終于閉上了雙眼。
她的手卻還是緊摟著他精壯的腰身,淡淡地帶著溫柔地說了一聲,“我不會走的,我會等你來接我!只要你別丟下我就行了。”
他把她摟得更緊,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不!我永遠不會丟下你!”
就這樣,司瑞把她帶回了多倫多,原本兩個人的關系因為要顧及大家,還有點偷偷摸摸的,而現在被老西武這么一鬧,司瑞干脆正式公開和她同居,若不是那個茱麗亞的婚約未解除,他還真想直接拉她去教堂結婚。
他們的住所是在宇宙大廈附近的一座高級公寓樓里,夜橙橙每天會做好飯菜在家里等他回來。而司瑞,也總是下了班就直奔回家,一回家就跟她纏纏棉棉,甚至有時,他還會突然地跑回家中,又糾纏著她愛上一回,才又匆忙地回公司上班去。
生活看起來很幸福,但是,夜橙橙的心卻一直是吊著的。之前還沒有像現在一樣公開,老西武已經準備處理她了,現在司瑞明目張膽的把她擺上了臺面,那老西武豈不是要暴跳如雷了?
夜橙橙的想法確實是沒有猜錯的,當老西武看完手上的調查報告,馬上憤怒無比地把報告一扔,這個臭小子,實在太不像話了。他都把這個女人趕出古堡了,他竟然還把她帶回了家。
正在生氣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老西武語氣不悅地打開接聽鍵,“喂!”了一聲后,才知道是保羅。讓打過來的。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我不會讓我們倆家的聯姻胎死腹中的,你就放心吧!就這樣先了,有空我會和你聯絡的。”老西武冷冷地說完,便掛了電話。
回過頭對站在他身后的男人說:“杰克斯,幫我去找一些白貨回來,我得再去找她一趟,如果這個女人還是冥頑不靈的話,那么,我就直接毀了她!看司瑞還愛不愛她?”
老西武話里的陰狠,讓身后的男人震了一下,但卻仍然規矩地說:“是!我馬上去找人拿!”
感覺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夜橙橙也小心了許多。
除了必要的日常采購,她幾乎不出門,天天就呆在公寓里看書充電,有時看看電視了解一下新聞。
今天一早,她在喝牛奶的時候,突然聞到窗外飄來了一股魚腥味,她感到胃里一陣翻涌,馬上跑到廁所吐了起來。
突然才發現,自己的大姨媽好像遲了半個月沒來,難道自己真的中了大獎?
懷著忐忑的心情,她換了身衣衫趕緊出門,到了藥局一口氣買了五支試孕棒,然后馬上走入附近的一家百貨大樓的洗手間里試了起來。
她的心在狂跳著,眼睛緊盯著著手中舉著的那五支試孕棒上的那兩條線,眨也不敢眨一下,唯恐自己看錯。
二條線紅了!
她哀嘆一聲,真的中獎了!
怎么辦啊?這個孩子現在來得可真不是時候啊!
她和司瑞的感情才剛剛開始,而且,他的婚約也還沒有解除,還有老西武的強烈反對,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無法保證能給這個孩子帶來很好的生活環境,他來得可真不是時候呀!她該不該要這個孩子?
猶疑之間,最先想到的便是司瑞。
當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司瑞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時,她又有一種開心的想法,如果她能擁有一個長得像他一樣英俊的小寶寶,那她一定會很滿足很幸福吧?
要是司瑞知道了,他會不會很開心?
他之前就曾說過,讓她生個安德列家的繼承人,這樣就可以快速的解決他們現在的麻煩了。她習慣性的伸手去掏手機,想打電話給司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沒有想到,剛才慌慌張張出門,手機竟也忘在家里沒有帶出來了。算了,那晚上再告訴他好了,這個孩子要不要,還是商量后再作決定吧!
她又轉身到百貨大樓的日用品超市內,補購了一些家庭用品,買了一些菜,這才緩步跨出超市,慢慢地走著回家。
剛走沒多遠,她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總感覺像是有人在跟著自己似的,可是等她回頭看時,又沒有看見人。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她心底不安,她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終于到家門口了,她也松了一口氣,伸出手指在智能鑰匙上一按,門便“嘀噠”一聲開了。
就在她的腳剛剛踏進門的時候,后背突然傳來一股沖力,似是有人在后面大力地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得腳下趔趄了一下,身子也直沖到墻上,嚇得她本能地發出“呀”地一聲尖叫,一種不安的感覺在瞬間讓她感到了恐懼。
他們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不會是入室搶劫吧?
她正想要回頭看清楚,一雙粗壯的手臂,已經將她的身子禁錮在了墻上,一只手死死掐在她的脖子上,讓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忍不住用手去拉那只手,那只手卻紋絲不動,來人扣著她的脖子押著她往客廳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