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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沒人,黑黢黢的一片。趙又喜還是在外面做著兼職沒回來。她將鑰匙插進去擰開了門,黑燈瞎火的去摸墻壁上的開關。
不對
趙又歡摸了半天,只覺得這手感有些怪怪的,不但沒有墻壁的冰涼還有些寬厚溫熱……就像是男人的胸膛。
一陣低沉悅耳的笑聲從胸膛里發出來,趙又歡能感覺到手下的輕微震動感。
“好不好摸?”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反扭住雙手壓在了墻面。
她的臉頰緊緊貼著墻壁,身后的寬厚胸膛隔著衣物緊貼著她的肌膚她能汲取到從男人身上里發出的陣陣熱意。
那個男人舔了舔她小巧的耳垂,唇瓣緊貼著她的耳廓:“寶貝猜猜我是誰?”
她掙扎了半天不能擺脫桎梏,趙又歡就反應過來了身后的男人是祁嚴。
就祁律那點功夫,還真不夠她鬧的。
夜色漸深,圓月掛在夜幕上。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整個廳堂,祁嚴便借助著月光看見她小巧而晶瑩剔透的耳垂,被他舔舐之后泛著淡淡的光芒就如同飽滿的葡萄一般誘人。
男人身下的巨物漸漸抬起頭來頂在她腰窩處的位置,趙又歡有些泛惡心:“別、我不要……”
祁嚴與她說話從來不會考慮她的意見,溫熱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臉,帶著憐惜的語氣說道:“你的房間在哪兒?我們去你房間,嗯?”
強迫?操逼HHH
祁嚴將她的手反擰在身后,一只大手牢牢桎梏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卻拉扯她的頭發迫使她的頭向上抬:“這個房間?還是另一個房間?”他幾乎是逼緊了趙又歡,整個人控制住她的身體迫使她不斷的上前移動。
發絲繃緊扯著頭皮生疼的厲害,她知道祁嚴是不會善罷甘休,眼睛瞟到自己房間那一處門上貼的福字。眼看著祁嚴幾乎是將她硬生生推到趙又喜的門,她沙啞著聲音開口道:“是、是隔壁那個……”
祁嚴扭頭看了一眼,痕跡斑駁的木門上貼著一個鋪滿了灰塵的福字,他擰著趙又歡的身子往前走去,老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被擰開,他將趙又歡狠狠的推了進去。
他的力氣大且兇猛,猛然的推力讓趙又歡差點站不住腳跟,扶著衣柜才站直了身子。
這個房間很窄,里面的各種家具都已經年久老化,就如同九十年代的貧民區一樣。祁嚴進門隨帶把門關上,環顧四周打量了好一會。
缺了角的桌子,狹窄的單人床上鋪著素色洗凈的床單,窗戶上糊了些許報紙。祁嚴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燈泡,那樣子就跟街邊五金店賣的三元一個一模一樣,偶爾還傳來隔壁鄰居的聲音,這兒不隔音,所有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趙又歡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祁嚴大大方方的往床上坐下去,朝著立在一旁的趙又歡招手:“過來。”
只要一接觸這些男人她就覺得惡心,趙又歡厭惡的偏過頭去,腳下的動作卻慢慢的走上前——只要熬過這幾天,她走了就可以離這兩兄弟遠遠的!
她走過去了一點,就被祁嚴大手一拉扯到了床上反身將她壓在了床下,整個人埋在自己熟悉的小床上,上面的棉花軟軟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肥皂水清香。
祁嚴一只手將她身子的褲子紐扣解開,順便解開自己的西裝褲拉鏈,鏈條發出刺啦——的響聲讓趙又歡雞皮疙瘩的豎了起來,一想到那個惡心丑陋的東西會鉆進自己的身體里去……
趙又歡掙扎了幾分,帶著討好的語氣勸服著身上的男人:“我、我的病,還沒有好……我對……這種事情沒有感覺……”
“沒事?!彼鶝龅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