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彥辭本也不是為了吃酒來的,便一口回絕:“不了,一會兒還有事,吃完便走。”
他坐在賀游正對面,背后是平塘江,越過賀游,隔著卡間的屏風縫隙能看到對面沈驚晚在低頭喝著茶,她在同文時月淺笑低語,偶爾也能聽到兩句女兒家的嬌羞之語。
眼睛彎彎如月牙,唇邊兩顆淺淺梨渦,如同裝滿蜜釀的老酒,笑的人心生搖曳。
謝彥辭的心宛若吹皺的春水,他蹙眉挪開視線,原先懶散的姿態忽而變得端正。
賀游見他走神,沖他招了招手:“想什么想的這么走神,吃茶吃茶,這家的糕點不錯。”
身邊小童替
*
他斟滿茶水,謝彥辭淺酌了一口,心思仍舊未歸位,耳邊是少女咯咯的笑聲,他靜靜聽著。
-
“這位置不錯,我喜歡,呶,給你。”
文時月想起什么,忽然從身后的丫頭手中取走了什么,放到沈驚晚面前。
沈驚晚拍去酥餅的碎屑,接過去,狐疑道:“什么?”
文時月答:“燕先生來我家里找阿兄,聽說你要來,特將此物拿給我,要我轉送給你。”
口吻如此之熟稔,好似二人早已有了首尾一般,見慣不怪。
謝彥辭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他連咳好幾聲,杯盞在手中咔嗒碎開,茶水順著桌子滴答而下,濕了半邊衣袍,面色鐵青。
賀游急忙招呼仆從去擦拭整理,蹙眉道:“怎得了,大早上就心神不寧?”
周圍人來人往,很是紛雜,伙計端著糕餅來回過路,時不時有人招呼小二送上酥餅,吵鬧如同沸水。
謝彥辭眼皮子眨也不眨,隨手將碎裂的杯盞丟到桌上,拿著布帕擦了擦手:“沒什么,繼續吃吧。”
賀游覺得奇怪,又轉身超后看了看,可是仍舊是一襲朱紅的袍子,只有一個背影,也就自顧自吃茶去了。
殊不知,謝彥辭已經豎起十分的精神,窺查著前方的一絲動靜。
“對了,一會有馬球場活動,燕先生問我你要不要去。”文時月咬著酥餅,口齒不清。
沈驚晚尚未來得及推辭,便聽銀朱沖她道:“姑娘,去吧去吧,去瞧瞧。”
沈驚晚推脫不下,只好應聲,打開盒子發現是一枚小小的木刻蝴蝶,拴著紅繩,翅膀薄如蟬翼,用墨玉做身子,鑲在檀香木中,白玉雕成翅膀,好不精巧。
臉頰一紅,急忙收起來,攔住了想要探視人的視線,沖文時月小聲低語:“下次先生若是再讓你帶給我,你就不要接了。”
文時月大大咧咧道:“這有什么,先生記掛你,總歸是好的。”
看著沈驚晚與文時月提著裙擺下了樓,謝彥辭忽然出聲:“今日馬球場有什么活動?”
賀游正在打著拍子跟臺上唱小曲的花旦跟拍,慢吞吞道:“好像是哪個侯爵開了個投壺活動還是覆射吧,大抵是相看的姑娘小子的,其實也沒什么意思...
...”
“走吧,”謝彥辭忽然打斷賀游的話。
賀游一頓,沒反應過來:“什么?”
卻見謝彥辭已經站起身,身邊小童彎腰替他捋平袍角,他冷冷掃過賀游:“不是說去馬球場。”
賀游忙站起身,又拿了塊槐花餅送進嘴里,含糊不清道:“走走走。”
難得謝彥辭有興趣,他素來不參加這種活動,平日里旁人想請他也是請不到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