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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圖報。”
謝彥辭笑了一句,壓低身子,兩只手撐在沈驚晚的兩側。
雙目相對的時候,沈驚晚看到了謝彥辭上下聳動的喉結,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她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謝彥辭將鼻尖壓在她鼻尖上,氣息很沉,嗓音喑啞,他問:“詞可不能亂用,你知道什么是攜恩圖報嗎?”
沈驚晚大腦已經全然忘記了應該做什么,甚至謝彥辭的話都好像隔絕在耳朵之外。
謝彥辭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地將唇面貼在她的唇面上,旋即收回,一本正經道:“這才是攜恩圖報。”
沈驚晚
*
如遭雷擊,木愣愣的看向謝彥辭,那眼神仿佛很震驚的再問:“你做什了?你做了什么?”
謝彥辭玩味一笑:“沒反應過來?”
沈驚晚整張臉徹底通紅,她連忙捂住嘴,“反應過來了!”
謝彥辭噗嗤笑出聲,旋即壓著聲音道:“所以攜恩圖報會用了嗎?”
沈驚晚被謝彥辭盯得頭暈目眩,好半晌傻愣愣的點了點頭。
謝彥辭頗為滿意的捏了捏她臉頰,笑道:“那我可真攜恩圖報了?”
沈驚晚并未明白謝彥辭這意味深長的話是什么意思,卻見謝彥辭如同一陣風似的,眨眼間已經消失不見。
只余下她能聽到心跳的聲音。
噗通,噗通...
...
她緩緩的收回了腿,藏進被子里用手遮住了臉,心慌的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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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沈驚晚沒有睡好覺。
銀朱替她掀開簾子的時候被沈驚晚嚇了一跳。
“喝!姑娘,您怎么醒了也不喊我一聲?”
瞧著沈驚晚睜著一雙大眼睛木愣愣的瞧著床帷,眼下一片青黑。
沈驚晚緩緩轉過視線看向銀朱:“我好困啊...
...”
這是她張口的第一句話,銀朱伸手將她拉起,摸了摸沈驚晚的額頭,“這也沒燒,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驚晚拽著銀朱的手擺了擺手,她總不好說昨晚因為謝彥辭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導致她一夜沒睡吧?
只能強撐著道:“沒睡好。”
銀朱埋怨的看向春兒:“一定是你的香露,我就說不行吧。”
春兒張了張嘴想要辯駁,沈驚晚連忙解釋道:“不是香露,香露很好用,是我不困。”
銀朱也沒有再追問,春兒去準備熱水,她替沈驚晚穿著衣服。
門邊忽然有個小丫頭過來敲了敲門。
沈驚晚伸手掩著唇打呵欠,銀朱問道:“怎么了?”
小丫頭道:“大娘子叫我來喊姑娘,請姑娘去前邊一趟。”
銀朱將床板上的鞋子擺正,沈驚晚穿著鞋問道:“母親有什么事?”
小丫頭搖了搖頭:“不知,好像有事。”
銀朱笑著嗔了一句:“你真是凈說廢話。”
沈驚晚梳妝完畢就隨著銀朱去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