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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兵在高峰建議下再次回到了關押吳大勇的房間,和趙恒一樣,吳大勇見到三人進來馬上問道:“你們找到趙恒了嗎?”
“他一直都在警局里。”胡兵說。
“那你們和他談過了嗎,他承認自己殺了白小玉嗎?”吳大勇追問道。
“我們和他談過了,他否認了一切,即不承認自己手里掌握著你和白小玉間親熱的照片,也不承認敲詐過你的錢財。”
“混蛋,我就知道會這樣。該死的,我手機里有他敲詐我的證據,要不是昨天把手機弄丟了的話我可以證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到時候看他還能說些什么!”吳大勇懇求道,“你們可以幫我找到手機嗎?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手機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丟在了出租車上,可惜我沒有記車牌號碼。”
“你手機是什么型號的?”
“說實話,我對手機并不在行,通常我只是用它接打電話,只知道手機的牌子是聯想的。”
“什么顏色。”
“黑色。”
“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沒用的,我已經試過了,電話關機。”
胡兵不死心,再次詢問吳大勇電話號碼是多少,撥打之后果然處于關機狀態。從房間里走出來后他又試了幾次,依然處于關機狀態,搖頭嘆息道:“如果吳大勇說的是真的話,那手機上的證據將會是拆穿趙恒謊言的最佳證據,可惜他把手機給弄丟了。關健是他可能把手機掉在了出租車上,想要找回手機很難,手機有可能是被司機撿到的,也可能是被后來上車的乘客拿走了。”
“找手機的事就交給我了。”高峰向蕭月要過手機發了個短信,接著向胡兵講道,“已經六點了,跟著你跑了一天都沒吃飯。走吧,請我吃頓飯去。”
被高峰這么一說胡兵也感覺饑餓難忍,點頭應道:“沒問題,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干活。”
“吃飯的地方由我來定。”
“好的。”
“嘀、嘀嘀。”
蕭月的手機傳來短促的響聲,她打開手機看了看說:“對方回短信說一個小時后給你答復。”
高峰點頭說:“走吧,我餓壞了。”
胡兵原以為高峰會借這個機會狠狠宰自己一頓,至少也會去一個高檔點的飯店,卻沒想到了跑到了北岸小區外的一個小飯店,要的飯也只是簡單的面條。他扭頭看了看周圍嘈雜的食客,皺著眉說:“我們干嘛跑這么遠來這里吃飯?”
“這里有什么不好嗎?”高峰放下筷子問。
“沒有。我只是覺得太浪費時間了,我本來想吃晚飯繼續加班的,卻沒想到會跑這么遠。”
“適當的休息更有助于破案。”高峰說完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胡兵沒有辦法也只能吃起飯來,希望能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周圍人們的談話時不時傳到他的耳朵里來。
“喂,你聽說了嗎?”
“什么?”
“我們小區出現了命案?”
“是嗎?”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警察還來了,就在五號樓六零一室,死的是個女人。”
“我見過這個女人,長的還挺漂亮,她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那女的不正經,本來就是被包養的情婦,自已又在外面找個了小她五歲的男朋友。”
“真的?”
“嗯,你猜她那小男朋友是誰?”
“誰?”
“就是我們小區的保安。”
“還有這事!”
胡兵聽到這段對話終于明白高峰為什么會選擇在這里吃飯,飯店本來就是八卦新聞的聚集地,更何況離飯店不遠的地方出現了命案,這自然而然就成了人們談論的熱點。他扭頭看到談話的是兩名中年婦女,兩人談到這里忽然把話題岔開了,他本想過去問個究竟卻被高峰以眼神制止,這才意識到這里并不適合詢問。匆匆吃完飯后他與高峰、蕭月走出去在門口等候,見之前談話的兩名婦女走出來后立即迎了上去,亮出自己的證件說:“你們好,我是警察。”
兩名婦女突然見到警察攔住去路著實嚇了一跳,緊張地說:“警察同志,你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胡兵說:“我聽到你們之前在談今天的命案,想要問下你們說的那個保安是誰?”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這都是聽馬大媽說的,你想知道的話去問她吧!”其中一個稍顯發胖的婦女說。
“馬大媽是誰,我在哪能找到她?”
“馬大媽是我們小區有名的新聞聯播,小區里任何事情都逃不過她的耳朵,她就住在五號樓一零一室。我知道的就這么多,我們還有其他事呢,能讓我們先走嗎?”
“好的,謝謝你們。”
“不客氣。”兩名婦女逃也似的離開了。
胡兵回頭沖高峰、蕭月微笑道:“看來我們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她或許能給我們提供許多有價值的線索。”
高峰看了下時間說:“還有點時間,我們最好現在就去見見這位馬大姐。”
“嗯。”胡兵應道。
高峰三人走進北岸小區,沒多遠就見到花壇旁圍了一群人,一個滿頭白發,體態發胖,身著紅衣的大媽正向眾人講述著五號樓六零一室的命案。高峰三人站一旁聽著,顯然這個正在高談闊論的大媽就是小區里有名的“新聞聯播”馬大媽,她的講述簡直比聽小說還要驚險離奇,就像案發的時候她就站在一旁看似的,不過高峰三人聽了一會就發現她的講述想像的成分要高于事實,可以說沒有一點依據。
“聽說那個女人有很多情夫。”高峰突然講道。
“我也聽說了,好像有一個還是我們小區的保安。”蕭月配合的非常到位。
馬大媽停下了話匣子,豎著耳朵聽高峰和蕭月的談論。
“我們小區的保安,我還真沒聽說過,是哪一個?”高峰裝出驚訝的樣子。
“好像姓李,叫李兵什么的。”蕭月說。
馬大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走過去叫道:“錯了,不是姓李,更不是什么李兵,我們小區根本沒這么個人!”
“你是誰?”高峰問。
“你們是新搬來吧,竟然連我馬大媽也不認識。”馬大媽一臉得意地說,“我告訴你們,在這小區里大小事還沒我馬大媽不知道的!”
“你知道我們在說什么嗎?”
“難道你們不是在說五號樓六零一室那個女人的情婦嗎?”馬大媽笑了笑,“我就住在她樓下,她的事再也沒有人比我清楚的了!”
“你認識她的情婦?”
“當然認識。她有幾個情婦,都是做什么的,我掰著指頭都給你說出來,就連給她租房子那人姓什么叫什么我都知道?”
“我敢保證你一定不知道她有一個比她小五歲的男朋友。”
“笑話,這消息還是我放出去的!”
“你真的知道?”
“那個比她小五歲的保安就是我們小區的保安郭小亮,不過你們見不著他了,他昨天晚上已經辭職了。說實話,我認為最大的嫌疑犯就是郭小亮,不然他怎么一辭職那女人就死了,依我看他是畏罪潛逃!”
郭小亮的名字聽到高峰三人耳里大家都多少愣了下,今天早上他們才聽過這個名字,就是那個把尸體從河里釣出來的報案人。
“是他!”胡兵驚聲叫道。
“你們認識郭小亮?”馬大媽問。
“我們確實認識一個叫郭小亮的人,只是不知道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高峰說。
“這個簡單,如果你們認識那個郭小亮是在我們小區當保安的話就是同一個人,你們可以到門衛室里看一下,那里應該還有他的工作證,上面有他的照片。”馬大媽說。
胡兵這時掏出證件向馬大媽講道:“我是警察,希望你能向我們一起回警局協助調查。”
馬大媽一聽,兩只手在胸前快速搖動著,嘴里機關槍似地叫道:“不、不、不!我什么也不知道,剛才那些話都是我胡說的,你們就當沒有聽過!”說完她逃也似的跑了,周圍圍觀的群眾也一哄而散,誰也不想惹上這麻煩事。
“馬大媽,等一下!”胡兵想要追卻被高峰攔了住。
“算了,反正她也跑不了,我們先到門衛那里看看是不是那個郭小亮。”高峰說。
胡兵見馬大媽已經跑遠了,于是點了點頭同高峰蕭月向門衛室走去。
“嘀、嘀嘀。”
蕭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打開一看是條短信,向高峰說:“他回短信說找到手機了。”
“給我。”高峰接過手機發了條短信,接著說,“好了,走吧。”
門衛還是之前三人見過那個老人,他正在門外納涼,見三人走來馬上站了起來。“又是你們?”
“我想知道昨天辭職那個保安叫什么。”胡兵說。
“郭小亮。”
“有他的照片嗎?”
“工作證上應該有。”門衛從屋里拿出郭小亮的工作證說,“我聽馬大媽說郭小亮可能是兇手,這是不是真的?”
胡兵接過工作證一看上面的照片,臉刷的一下紅了,惱火地叫道:“媽的,果然是他,他還騙我們說不認識死者!”
“他真的是兇手?”門衛緊張地問。
胡兵沒有回答門衛的話,把工作證交到高峰手里說:“我要把他抓起來!”
高峰看了看上面的照片,果然就是早上報案的郭小亮。
胡兵打了一個電話,接著講道:“我已經讓人去抓他了,我們回警局等他吧。”
一輛出租車從公路上駛到北岸小區門口,并向高峰三人按了按喇叭,高峰把郭小亮的工作證交給胡兵朝出租車走了過去。
“喂,你到哪去,我們開有車!”胡兵一邊提醒一邊追了過去。
門衛見三人離開,低聲自語道:“看來郭小亮真的是畏罪潛逃的兇手。唉,真想不到呀。那小子平時看起來那么懦弱,竟然也敢做出殺人的勾當。”
出租車司機頭上戴了一頂小帽,依然掩不住他那蒼老的面孔,看起來至少有五十歲,見到高峰走過來主動打開副駕駛車門讓他坐進來。
“看來我要多出一份車錢了。”胡兵急忙打開后車門坐了進去,蕭月則站在外面等候。
出租車司機從口袋里拿出一部黑色聯想手機遞給高峰說:“那小子本想拿它換一點外快的,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以后他絕不會再拿客人的東西。”
“謝謝。”高峰接過手機說。
胡兵這才看出高峰和出租車司機是認識的,而那手機正是吳大勇丟失的,于是問道:“他是誰?”
“老王。他在出租車這一行已經做了二十年了,是全市資格最老的出租車司機,每一個開出租的人都認識他,也只有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幫我們找到手機。”高峰邊說邊將手機開機。
“王師傅,謝謝你幫我們找回手機。”胡兵感激地說。
老王轉身向胡兵點了下頭,微笑道:“不用客氣。這是我欠高峰的,幾年前有個乘客誣蔑我偷了他的錢,是他幫我解決了麻煩。”
“那次我只不過是碰巧經過而已,那家伙也只是想免費搭一次出租車。”高峰查看著手機里的內容。
“可他最后還是掏錢了,并向我道了歉。”老王得意地笑了笑,直到現在他還認為高峰那次辦的漂亮。
“找到了。”高峰突然叫道。
“在哪里。”胡兵的視線被出租車中間的隔欄擋住,于是打開車門跑到前面趴在車窗上看。
手機上顯示一張吳大勇和白小玉在床上親熱的照片,另外還保留了幾條短信,全是向他索要錢財及威脅的信息。
“看來他不太笨,還保留了這些有利的證據。”胡兵欣喜地說。
高峰按照短信上顯示的號碼回撥了過去,緊接著搖了下頭說:“對方的電話停機了。”
“把電話號碼給我,我到通訊公司查一下,看看對方留的信息是不是趙恒。”胡兵說。
“沒用的,就算是他他也會用假身份證登記。”高峰繼續查看手機里其他信息,很快就找到一段通話錄音。
“馬上準備一百萬,這是最后一次,以后絕對不會再騷擾你。”
“我沒有那么多錢。”
“少和我耍花招,不然我就把你們快活的照片貼遍全城!”
“我真的沒有那么多錢!”
“我說了,少和我耍花招。如果你不把錢給我的話我會讓你好看的,殺了你和那臭婊子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
錄間很簡短,只有五句話,其中兩句是吳大勇說的,另外三句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沙啞,完全聽不出說話的人是誰。
高峰又將錄音放了遍,沉聲講道:“聲音聽起來不像是趙恒的。”
“這個狡猾的家伙一定是使用了聲音轉換器,這種軟件在網上到處都是。”胡兵說。
“有可能吧。”高峰又仔細聽了一遍錄音。
這時胡兵的電話想了起來,他接聽電話后顯得非常憤怒,大聲叫道:“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連個人都看不住。快點給我找,一定要找到他,絕不能讓他跑了!”
“出什么事了?”高峰問。
“該死的,那家伙跑了!”胡兵情緒激動地說。
“郭小亮?”
“就是他,他竟然在我的人眼皮子底下跑了!媽的,現在有人說他不是殺人兇手我絕對不信,不然他為什么要跑?”
“或許有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
“我或許知道他在哪里。”高峰再次向老王道謝,下車向胡兵講道,“走吧,我帶你去找他。”
“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胡兵懷疑地看著高峰。
“到那里就知道了。”高峰邊說邊向前走去。
“希望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胡兵在后面跟了過去。在高峰的指揮下胡兵將車子駛到了市郊,當車子來到發現尸體的地方時他有些意外,等車子駛過去趕到拋尸的石橋時他更是感到震驚,忍不住問道:“為什么來這里?”
“別說話,把車子熄火,關掉車燈。”高峰讓胡兵在距離石橋還有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
夜色早就悄悄地籠罩了大地,車燈關掉之后周圍一片黑暗,再加上幾人都知道白小玉的尸體是從這里扔到河里去的,氣氛也因此顯得有些陰冷。
片刻三人隱約間看到石橋上出現一個人,胡兵激動地叫道:“是他。”
“再等一下。”高峰攔住想要沖過去的胡兵。
石橋上的人在橋邊站了一會,突然間縱身跳了下去。
“該死的!”胡兵打開車門沖了過去,沒跑幾步就見到一個人影從身邊沖了過去,以驚人的速度跳到河里。“蕭月小心一點!”
蕭月已經抓住了跳到河里的家伙,雖然那家伙試圖反抗,但是根本不是特種兵出身的蕭月對手,沒兩下就被打暈了過去,接著被拖向岸邊。
胡兵見蕭月制服了對方索性在岸邊停了下來,扭頭看到高峰慢騰騰地走了過來,不由的問道:“你好像一點也不著急。”
“怕什么,這里的河水只有一米深,他淹不死的。”高峰等蕭月上岸后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披在她肩上,同時問道,“怎么樣?”
“沒事,只是被我打暈了而已,一會就能醒過來。”蕭月整理著自己的頭發,盯著地上的郭小亮說,“真不知道這家伙有什么想不開的,竟然要跳河。”
“我看他是畏罪自殺。”胡兵說完盯著高峰叫道,“真是奇怪了,你怎么知道他會來這個地方的?”
“很簡單,之前我告訴他白小玉的尸體是從這里扔到河里去的。”高峰說。
“你是說你故意告訴了他這里是拋尸地點?”
“是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很簡單,當時還沒有找到那輛越野車,另外我想確認一下他是否認識死者。”
“現在呢?”
“現在看來他和死者的關系確實不一般。”
“你是說他是兇手?”
“不,他不一定是兇手,可一定和白小玉的死有關。”
胡兵掏出手銬將郭小亮的雙手銬起來說:“不管怎么樣他現在被捕了,我要把他帶回警局去。”
“咳......”
郭小亮突然咳嗽起來,吐出幾口水慢慢蘇醒了過來,看到雙手的上手銬和高峰三人后完全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躺在地上長長地出了口氣。
“喂,你想一輩子躺在地上裝死嗎?”胡兵踢了郭小亮一腳說。
郭小亮坐起來再次看了看三人,最后目光落在高峰身上說:“你告訴我這里是拋尸地點就是想引我到這里來,你一直都懷疑我就是兇手?”
“不,我只是想證明你是在說謊。”高峰說。
“我在說謊?”
“是的,你隱瞞了事實真相。比如你和死者是認識的,而你卻告訴警察說在發現尸體前你從來沒有見過死者。”
“我沒有說謊,我不認識她。”郭小亮將頭低了低,下意識地避開高峰的眼神。
胡兵在一旁喝道:“小子,你別想再玩什么把戲了。白小玉住在北岸小區五號樓六零一室,而你是那里的保安,有傳言說你是她男朋友,更加蹊蹺的是白小玉剛死你就辭職了,現在你還敢說你不認識她嗎?”說著將郭小亮的工作證掏出來晃了晃,“你看這是什么!”
胡兵說的每個字都像小錘一樣敲打著郭小亮的心臟,當看到自己的工作證落在警方手里后他徹底崩潰了,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告訴我白小玉是怎么死的?”胡兵抓住時機詢問。
“我不知道。”郭小亮說。
胡兵伸手將郭小亮從地上拽起來叫道:“小子,跟我回警局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郭小亮被帶到了警局,胡兵對他進行了緊急審問,可不論他問什么問題郭小亮的回答就只有一句話,不知道。這讓胡兵很惱火,最后不得不在憤怒中結束了這次審問。
“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高峰說。
“我的心情能好的起來嗎?”郭小亮叫道,“好不容易把這小子抓回來了,可他就是連個屁也不放,我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頓。”
“幸虧你沒有那么做,那樣做只能屈打成招。”
“大哥,我實在是沒辦法了,要是有證據能定他的罪就好了。”
“定誰的罪?”
“當然是郭小亮!”
“吳大勇和趙恒呢,現在你不再懷疑他們兩個是殺人兇手了?”
胡兵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剛才把精力完全集中在了郭小亮身上,倒把這兩個家伙給忘了,這時一經提起馬上感覺一陣頭疼,捂著腦袋叫道:“該死的,這三個人到底是誰殺了白小玉,誰才是兇手!”
“知不知道你犯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高峰說。
“什么錯誤?”胡兵問。
“辦案時不能心浮氣躁,更不能超之過急,從接到報案到現在才多長時間,而你就想馬上破案,卻不知道這樣做只能將自己引到死胡同里。”
“那你說該怎么辦?”胡兵承認自己有些心服氣躁,急于立功表現。
“應該讓自己始終保持冷靜,這樣才能客觀地分析事實。”
“好吧,我盡量試試。”
“這樣最好。走吧,我們再去見見趙恒。”
胡兵想到了吳大勇的手機,那里面存了許多證據來證明趙恒曾經威脅過他,只要把這些證據放到趙恒面前他就會沒話說。
趙恒再次見到高峰三人并沒有太多的驚訝,相反露出笑容說:“看來你們已經找到了我的犯罪證據。”
“沒錯。”胡兵將手機里那張吳大勇和白小玉親熱的照片調出來說,“認得這張照片嗎?”
“這兩個狗男女!”趙恒盯著畫面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