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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后,又用盡各種技巧使少女迷醉其中。
嬋羽根本不是賀延川的對手,迷迷糊糊間,她聽到男人似告知、似宣誓的吻著她的耳朵,說:“寶寶,我要徹底占有你了。”
她依稀撐起酥軟無力的身體,把腰往上提了提,哭訴著說:“進(jìn)、進(jìn)來。”
這一宿,讓嬋羽清楚的知道,賀延川并沒有壞掉,他不僅沒壞掉,他還好得很呢,反而是主動送上門的自己徹徹底底被弄得壞掉了。
不做死,就不會死。
反之,亦然。
賀延川其實(shí)只弄了嬋羽一次,可僅此一次,嬋羽還是沒承受下來,明明大家都是初次,可男人的能力卻好到出奇,到最后她受不了了,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都敢做,哭著、求著、還打他,甚至是搞突襲,直叫他“快出來”,以結(jié)束這場歡·愉。
可賀延川一“出來”,嬋羽同時也暈過去了。
明知道這人已經(jīng)感受不到,賀延川彎腰親昵的在她唇上吻了吻,又抱她去洗漱,把她完全服侍妥了,才開始著手清理自己。
等他回到床邊,嬋羽不知怎么又醒了,就那么乖乖的坐著,見到他來,就伸出雙手,眼淚汪汪的撒嬌:“賀叔叔,疼,要抱抱。”
直到兩人躺倒床上,賀延川的手都時不時在嬋羽背后輕拍,哄她入睡。
他愈發(fā)覺得,這個人生來便是要折騰他的。
終于聽得旁邊的呼吸聲漸趨漫長,賀延川抬手把落地?zé)絷P(guān)了,忽然想起嬋羽小時候來他房間那次,他笑了下,低頭在少女額頭吻了吻。
明明方才做了那么多親昵的事,但這個吻卻清純的不帶半點(diǎn)情·欲。
“晚安,寶寶。”
翌日,清晨。
就著男人早間再自然不過的生理反應(yīng),賀延川又拉著嬋羽溫柔的來了一遍,這次嬋羽沒再昏過去,末了,又是賀延川伺候著她洗了個澡。
及二人出來,賀延川深色的床單完全大變樣,成了惡俗又喜慶的大紅。
賀延川把驚呆又羞怯的嬋羽抱上去,捏了捏她的臉:“東西我都叫他們存下來了。”他似想到什么,又笑了笑,“早知寶寶昨天會那么熱情,我應(yīng)該早點(diǎn)把床單換成白色的。”
嬋羽轉(zhuǎn)身去捂他嘴:“不許亂說。”
賀延川笑笑說“好”,又補(bǔ)充道:“那做呢?”
嬋羽瞪他,許久,在男人的視線里敗下陣來,咬咬唇,說:“疼。”
賀延川說:“都腫了當(dāng)然會疼,多操·操就習(xí)慣了。”
說著,他在旁邊拿了藥膏,嬋羽意識到那是什么,本能的往里邊逃,又被賀延川拉著腳踝,拖了出來,裙子倒翻起,隱隱可窺間深處的縫隙,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往手心擠著藥膏,又用指尖揩了一點(diǎn),而后——
又是一幅不可言說的上藥畫面。
昨天洗澡時,賀延川就替嬋羽檢查過,有些紅腫,倒沒有傷到,今天早上又一翻自制力全無的溫存,怕是紅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