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入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傷筋動骨,但身上磕到青青紫紫的,還傷了腦袋,血好一會都沒止住,送到醫(yī)院時怪嚇人的。
賀延川聽聞后,簡單的丟下“去查”二字,便一路往醫(yī)院趕,他的表情一如當年嬋羽被綁架時的平靜,指尖無意識在左腕的手表上撫摸。
山雨欲來風滿樓。
跟醫(yī)生仔細確認過嬋羽的傷勢,賀延川又在病床前足足守了四個小時,嬋羽總算醒來,支撐著要坐起來,賀延川連忙去扶,剛要問她“感覺如何”,就見小姑娘皺著眉頭。
她問:“你是誰啊?”
賀延川的動作流暢,不見絲毫停頓,他把嬋羽的長發(fā)溫柔的攏了攏,向來藏得深沉的眼,此刻更是深不可測。
賀延川說:“你先休息,等我一下。”
少女雖然不解,但還是很乖的,點了下頭。
賀延川出去不過三分鐘,又折返,坐回剛才的位置上,簡單的問了嬋羽幾個問題,細細辨別她的神情反應,并留意到一些極細微的小動作,終于說。
“你去別人家,結果不知怎么從樓梯上摔下來,磕傷了腦袋,現在似乎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
嬋羽仍是皺眉,困惑的重復:“別人家?”
“嗯。”賀延川應了聲,接著回答她之前的那個問題,“你的家是我。”
這下,少女完全是驚嚇得看他,賀延川卻在嬋羽腦袋上摸了摸,順毛兼安撫,少女低著頭,好像是相信了,又好像只是在思考:“你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賀延川笑了下:“不然你覺得呢。”
許久。
嬋羽抬起頭,咬了咬唇,反駁道:“可我今年只有十八歲啊。”
賀延川的手還按在她頭頂:“我們八歲就住在一起了。”
嬋羽完全驚呆!
賀延川又說:“你八歲時就跟我住一起了,我比你大十六,我們在一起足足生活了十年。”在嬋羽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男人溫柔又強勢的繼續(xù)道,“你是我的童養(yǎng)媳,不信你去問別人,他們都知道,你現在是磕破了腦袋,自己全忘了,但等你到二十歲,我們就要去領證結婚的。”
嬋羽沒說話。
賀延川拉著嬋羽的手,神情淡淡,又繼續(xù)往外扔原·子·彈:“我們已經有過夫妻之實了。”
兩朵蘑菇云平地炸起。
嬋羽沉默了,也忘記要將手抽回。
攢了好半天,才說:“先生你……讓我緩一會。”
賀延川說:“好。”
他真是說到做到的人,說給嬋羽緩一會,就給她緩“一會”,這“一會”還僅僅是為了拷貝醫(yī)院的模式,在家也給嬋羽布置這么間面面俱到的病房。
等手下一通知,賀延川就給嬋羽辦了出院手續(xù)往外邊帶。
嬋羽覺得她又必要提醒這人一下,指著腦袋的紗布說:“那個,我還傷著呢。”不應該在醫(yī)院多住院觀察幾天么?
不想賀延川忽然彎腰,低頭在她溢出血漬的紗布上親了口:“好了,寶寶不疼了。”
看著清冷的男人一旦溫柔起來,真叫人抵擋不住,嬋羽也愣了愣,隨即,臉上泛起大片的潮紅,早就忘了最初的念頭,被賀延川抱到車里,腦海里縈繞的都是男人方才的那句話,跟親吻的姿勢。
嬋羽問:“我不是你……未來的妻子么,你為什么叫我寶寶?”
賀延川答:“因為你很小,也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