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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主早晨出去還好好兒的,哪能突然就走火入魔了!?
練武練到楚言那個層次,絕無可能輕易犯下什么運岔了氣的錯誤,要么是突然遭受了足以叫人心神崩潰的刺激,要么就是奸人陷害。
這個時候正逢多事之秋,九重殿的風、雨、雷、電四大影子護法中,雷字護法半年前便被派去了東邊,風雨二位護法幾個月前也領了密令出去,若是再加上殿主沉溺美色這一條……不得不說,落在外人眼里確實是“有機可乘”四字。
雖說九重殿行事詭秘,不論正邪都少有死敵,可既然是混江湖的,怎么也得時時提防。如今殿主突然出事,不少人都開始往最壞的情況上想……
偏偏最是身有嫌疑的白華正是盛寵之下,沒人真敢動他,更別提真刀實槍的用上東西逼問了。
到了約莫三更時分,正堂大廳外,秋槿和四護法影電正急的焦頭爛額。忽見暗堂堂主方景面沉似水地走來,身后跟著百來位黑衣黑巾的蒙面人。
這些人步伐整齊劃一,露出的一雙眼睛了無波瀾。他們聚在一起,不像是一群人,倒像是一把尖刀。這是九重殿的暗衛。
秋槿驚訝道:“方堂主,你這是……?”
方景看向身后的黑衣人們,冷冷道:“讓他們去找。”
“這……”秋槿欲言又止。秋槿的身旁立著一位身姿高挑,婀娜冷艷的藍衣勁裝女子,正是九重殿“電”字的四護法影電。
此刻見秋槿遲疑,她皺起了眉,替秋槿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堂主,你私自調動這么多暗衛,這……若是殿主追究起來,可是濫用職權之罪。我們已經打發人去尋了,不如,再等一等?”
方景嘆口氣,一向冷硬的臉上有些無奈。剛想說話,就聽得身后傳來腳步聲,然后就是一個沉靜得令人安心的聲音:“不用等了,是我做主調的暗衛,與方堂主無關。”
只見墨刃從對面廊下走來,一襲黑衣,腰間是楚言賜下的漆黑長劍,蒙蒙月光下越加顯得他蒼白消瘦。
“若是主上追究起來,所有罪責,我一人承擔。”
秋槿又驚又喜,連忙迎上去:“墨大哥,你無事了么?”
墨刃神情寒得像冰,他抬了抬手止住了秋槿的步子,隨即目光一轉,盯住了還在角落里抹淚的白華。
他三兩步走過去,抬手把白華一摁就拽了起來,不顧后者的驚慌掙扎,冷聲喝問道:“殿主究竟身在何處,你當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白華那雙本就朦朧如秋水的眼眸被淚水洇濕得更加楚楚可憐,哽咽道,“墨侍衛,我,我當真不知道……”
墨刃此刻已經快瘋了,焦慮的火燒得他肝腸寸斷。主上和白華這賊子一同出去,轉眼人就沒了,他如何能不急不怕!?
“既然如此……”
墨刃將眼瞼一閉,手中那柄漆黑如夜的長劍一抬,“將白華壓進刑堂,帶殿主回來后再行處置。暗堂暗衛,隨我去尋殿主。”
三更天,月色最明。
九重殿外的梨林被籠在一片黑暗中,墨刃等人來到了楚言與白華最后呆過的石桌石椅處,便命那些暗衛從此處四散開來。
看著一個個矯健的黑影很快消失在眼前,墨刃轉身對秋槿等人說道:“諸位回殿吧,這里有我足夠了 。”
秋槿反對道:“這怎么可以?你還帶著傷,要留下也是我們中的一人留下。若是出了什么事,就像白日時那樣昏過去……那時真嚇壞我了。對了,你現在怎樣,藥堂的人怎么說的?”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探墨刃的脈。
墨刃卻握住秋槿的手腕,臉色沉沉地嘆道:“秋槿,這次殿主失蹤,又出動了暗衛,若不速速安撫人心,必為大禍隱患。若我回去,反正是睡不著,又要跟你們折騰一晚上。在這兒只需坐著等,反倒輕松得多,你要是擔心我,就讓我在這兒清靜著吧。”
眾人見他這么說,知道墨刃是鐵了心沒有楚言的消息不回殿,也拿他沒辦法。正如墨刃所說,九重殿內一堆雜事,一刻也耽擱不得,只能匆匆走了。
很快這兒就剩墨刃一個人,一盞燈,和一片夜幕,靜的很。夜半風起,春寒料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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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還說狀態不好今天直接感冒了……沒寫到想寫的刺激劇情也沒辦法了,等頭疼好點再更新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