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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樺瑜:“晚上十點才正式開始由老師帶著看星星,王勇等幾位研究生助教學長擔心大家無聊,吃完飯后就把想玩游戲的人組織起來了,前面我看到他們在玩擊鼓傳花,輸了的人真心話大冒險。”
許禾有些不解:“他前面不是說他有些累,想休息一下,怎么......”
許禾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了頓,已知江雨焉這一路都和那兩位負責他們這輛大巴車的研究生助教學長混在一起,已知那位研究生助教學長王勇對江雨焉好像有那么一點點意思,已知他們組織的這個活動江雨焉因為盛情難卻被拉去參加了......
許禾看著季樺瑜,眼中帶著深深的探究......
季樺瑜苦笑:“你別這么看著我啊,他們倆個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
季樺瑜頓了頓又道:“不過你要是好奇的話,我們可以先把這個天文望遠鏡收了,過去看看。”
許禾在吃瓜和跟季樺瑜單獨看星星中猶豫了一秒,然后立馬做出了決定:“算了算了,這種事情外人也幫不上什么忙,還是得靠他們自己,來來來,既然你都把天文望遠鏡調好了,我們就先來看看星星,省的等會五個人用一個還得排隊。”
季樺瑜眼中浮出了一點笑容:“行,那就先從最好找的金星開始吧,我幫你調好還是你想自己試一試?”
許禾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雜草,站在季樺瑜面前,伸出一只手遞給季樺瑜:“你調好我再看多無聊啊,還是你教我怎么用吧。”
季樺瑜坐在草地上,他看見許禾站在滿布繁星的夜空下,帶著芳草氣息的夜風吹動她的馬尾,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漫天繁星都比不上許禾那雙彎彎的、帶著笑意的眼睛。
季樺瑜伸手拉住許禾的手,笑道:“行啊,不過你確定你拉得起我嗎?”
.........
第34章 “季樺瑜,你妹的!”……
獨處時光結束得很快, 九點半開始,搬著天文望遠鏡過來的小組就陸陸續續多了起來,理論和實踐相差巨大, 不少人擺弄了一會兒發現毫無頭緒就開始向周邊弄明白了的組請援,開始是季樺瑜頻繁被叫走, 后來就連剛學會怎么調尋星鏡的許禾都開始有人詢問了。
季樺瑜幫旁邊的組調完儀器回來,看見許禾在前面那一組給她們演示該怎么將尋星鏡和主鏡校正。
季樺瑜沒有出聲,在旁邊看著,直到許禾一邊告訴她們方法一邊幫她們校正完后才笑道:“可以啊, 出師了。”
許禾和季樺瑜并肩往回走, 她聽見季樺瑜的夸贊笑道:“哪里啊,你是不知道, 我開始幫她們調的時候越調越歪, 當時賊尷尬了, 要不是看你實在抽不出身, 都想讓她們等你調完再過來幫她們弄了。我最后和她們講的方法沒錯吧?。”
季樺瑜笑道:“沒有問題, 這種東西就是熟能生巧, 多調幾次就好了。”
許禾一直擔心自己教給別人的方法有問題,聽完季樺瑜的話后才放心下來:“對了, 我們弄的搖滾音樂節時間定了, 在下下周五,那天晚上你有課嗎?江雨焉他們自己編了一首歌, 我會在里面打架子鼓。”
季樺瑜:“你還會打架子鼓?怎么沒聽你提過?”
許禾:“暑假的時候跟江雨焉他們練的,很業余,不過節奏還是準的,這段時候我們還會找時間再合幾遍。”
季樺瑜:“你有節目那肯定得去看看,我好像看到你們在官微上發過宣傳, 微信公眾號上注冊買票?”
許禾:“你來就已經是很給我面子了,不用買,直接來就行了,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拿幾張親友票,我特意留了一張給你。”
季樺瑜眼中浮出了一點笑:“你還特意留了一張給我啊,那萬一我要是沒時間呢?”
許禾笑瞇瞇地看著季樺瑜:“你不是說我有節目你肯定得來看看嗎?”
季樺瑜沒有說話,眼中笑意深了幾分。
......
江雨焉近十點才慢悠悠地跟著丘旻飛和精神依然有些恍惚的羅鈺過來,李老師和幾位研究生助教學長在前面講解儀器使用規范,江雨焉勾住許禾的肩膀,趁著沒人注意小聲地調侃道:“特意趕到最后才過來,怎么樣,夠意思吧?”
許禾十分滿意:“不錯不錯,十分上道,不過......”
許禾故意停頓了一下,瞇起眼揶揄道:“不過你竟然是為了我,我還以為你是被哪位一直圍著你忙前忙后的學長給捕獲了芳心呢。”
“......”江雨焉故作用力地輕拍了一巴掌許禾的背,無語地吐槽道,“你可真是沒良心,要不是為了給你機會,我至于嗎?還是你更希望我一路都跟著你?”
許禾笑了出來,勾住江雨焉:“所以我這不是在感謝你嗎,不過你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對于有些人來說,故意讓他吃醋或者故作不在意或許能逼他行動,但對于有些人來說,故作不在意只會讓他感受不到你的心意,繼而退縮。”
江雨焉微微一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許禾:“若單從旁人的角度來看,其實很難看得出來你對丘旻飛有什么不一樣的感情,可能充其量只是原來認識、玩的不錯的異性朋友。就拿今天的學長來舉例,你不覺得你對他的態度和你對丘旻飛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嗎?”
江雨焉:“怎么不一樣了?”
許禾:“你對待丘旻飛給人的感覺,那是就是好朋友,好兄弟,除非世界末日就剩下你們倆個人,為了人類物種的延續,你咬咬牙或許能和他在一起,但是依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那種。而你對待學長我就不說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個一見如故,打算進一步了解發展呢。”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江雨焉聽完許禾的話后哭笑不得,“別人不知道你還不了解嗎,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爬完山以后八成就不會再聯系了,哪來什么一見如故。”
許禾:“那你對丘旻飛呢?”
江雨焉想起許禾剛剛對她和丘旻飛關系的形容,輕輕笑了笑,繼而又帶著一點自嘲搖了搖頭:“我和他的情況跟你不一樣,我們先是朋友然后我才動的心,明知道他對我沒那方面的意思,再表露出點什么,那以后豈不是連朋友都很難做了?”
許禾想了想,好奇地問道:“你和他是怎么認識的?”
江雨焉望著星空過了很久,然后才慢慢地回憶道:“當時還是小學的時候,我是轉校生,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里,所有人都不認識,班里的同學又早已自成一體,那時候我還挺內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主動融入別人的小圈子。”
新學期開學要重新排位置,江雨焉永遠記得當時的場景,所有人都很快地找到了那個平常和他們玩的最好的小伙伴,只有她一個人孤單地站在隊列外。哪怕是最后一個落單的人,被老師叫到要和她同桌,都是百般不愿,寧愿抱著另外倆個女生耗在原地。
她茫然又無助地站在原地,她從三十多張陌生的面容中看出了大家對她這個外來者下意識的排斥,大家緊緊站在一起,仿佛在告訴她他們才是一伙的,而她只是一個外人。
那是她第一次沒有忍住差點當眾落淚。
就在情況變得膠著的時候,丘旻飛主動從隊列中站出來說想要和她同桌,她永遠不會忘記當時大家起哄時丘旻飛臉紅的表情。
他帶她慢慢融入集體,帶她認識新的朋友,只要是叫上他的活動,他就不會把他落下。當時的他就像是一個小太陽,讓她孤單乏味只有練琴的生活變得璀璨了起來。
許禾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江雨焉后面的話,她莫名其妙看著江雨焉眼角那一抹陷入回憶中的暖意,實在沒有忍住,好奇道:“然后呢?”
江雨焉嘆了一口氣,散去眼中對逝去時光的留念:“沒有什么然后,然后就是我有病,吃飽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