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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靳，有件事我沒有跟你說過吧。”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愛你。”

慕寒秋突然表白，不知是被此刻融洽曖昧的氛圍迷惑，還是因為今天花琪兒的一番話讓她開竅了。

在醫院臨走時，花琪兒與施煙陪她下來的，當時電梯里只有她們叁人，花琪兒打趣施煙：“施施，感覺如何？爽不爽？”

施煙知道她問什么，故作鎮定：“你試試就知道，問我做什么。”

“嘖，神神秘秘，我看中人家顧醫生，可惜他看不上我呀，怎么辦呢，我想爽的時候，只能躲在家自high了。”她戳了下慕寒秋衣服：“現在連慕慕都有人滋潤了，嗐，好好珍惜。”

施煙瞪著她警告：“別亂說。”

“不，狗血霸總的套路我太懂了，你們睡過了，他還繼續纏著你不放，這說明什么，他對你肯定有意思，至于這個出發點是占有欲還是愛情，就另當別論了，他長得好身材好，活肯定也不差，及時行樂，其他的情情愛愛，你別期待。”

“最重要一點，你喜歡他，這沒什么好扭捏的，跟喜歡的人上床不是更爽更合拍嗎，就算他不喜歡你，你也別委屈，別期待未來，就當解決生理需求叫鴨子，當長期炮友好了。”

慕寒秋：“……”

花琪兒被她兩盯得有點慫，舉起雙手投降：“我站慕慕這邊的呀，就事論事而已，像凌總那樣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吃軟不吃硬的，慕慕，你別太傻跟他正面剛，偶爾撒撒嬌，哄一哄，示個軟，你日子會好過很多的。”

“……”

凌夜靳沒想到她突然告白，親口聽到她說愛他，心臟跳動聲加速，胸口膨脹得感覺有東西要從內沖出來，他不露聲色地問她：“慕寒秋，你會一直愛我嗎？”

慕寒秋不答反問他：“你在意嗎？”

他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他想他是在意的，要不然怎么會問出口，但他不想承認。

他的遲疑沉默讓慕寒秋不再追問，兩人都沒回答對方的問題，這挺公平，她換了別的話題：“我能繼續回公司上班嗎？”

他蹙了蹙眉心，仿佛在衡量什么，幾秒后才答應她，但他有條件：“可以，不過你以后只能做我的私人助理，對外社交工作交給其他秘書。”

慕寒秋抿唇低頭看著地板，整理好不甘愿的情緒后，抬頭看著他笑了笑：“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

他向她微抬下巴示意，慕寒秋試探性出聲：“我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因為你母親……討厭我，我不想再受她責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