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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教學樓這邊，雜草叢生，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回走，塵土飛揚。

云瀟走的時候，余光不小心瞥到了不遠處的裴希臣。

他此刻還直直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誰一樣，又好似只是單純地站在那里沒走開。

裴希臣竟然還沒走？

云瀟難得詫異了一瞬。

緊接著下一刻，一個女生的身影出現在了裴希臣的旁邊。

剛抬腳準備離開的云瀟在看到這兒時，腳步猛地頓住。

這個……應該就是女主紀雯雯了。

在葉柯的記憶里充斥著對這個女生的不喜和厭惡之意，兩人之間似乎從一開始就處于一種對立面。

紀雯雯在裴希臣旁邊似乎說了些什么，裴希臣眉心一皺，臉色沉了些，還冷不登地往云瀟這邊看了一眼。

他的反應似乎有些出乎紀雯雯的預料。

這兩人正正好對著云瀟這邊，云瀟清楚地看到紀雯雯的臉明顯地慘白了幾分，嘴角笑得都有些僵硬。

系統：知道剛才打小報告的人是誰嗎？

云瀟：紀雯雯？

系統：沒錯！就是紀雯雯和樊林說的，甚至還把你和秦瑟打群架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狠狠告了一狀。

云瀟：……她閑的？

這好像還是云瀟來到這里第一次正式見到紀雯雯，她的身影還挺熟悉的，有點像……在游泳池里那個一閃而過的背影。

“喜歡這種類型的？”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云瀟的思路。

秦瑟見云瀟停在那里看著紀雯雯那邊盯了那么久，再次將手臂自然地搭在云瀟的肩膀上，忍不住調侃道。

“不過依我看，你不適合那種類型的。”

云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為什么？”

“像你這種憨頭憨腦的，這種類型的女孩子你對付不過來的！”

秦瑟說得毫無心理負擔。

“……”云瀟十分無語。

她憨頭憨腦？什么眼神？怪不得在之后能看上紀雯雯呢！

云瀟冷笑著輕嗤了一聲，“所以你能對付過來？”

秦瑟輕笑一聲。

“我這么聰明自然能應付，只不過這種女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不太聰明的女孩子。”

云瀟給他把話題順了下去。

“……哦？”

“因為這樣才能更加襯托出我的聰明神武！”

“……”有病！

“秦瑟。”

回過神來似乎意識到什么，云瀟淡淡叫道。

“嗯？怎么了？”

在剛才的切磋中，云瀟表現得很對他胃口，秦瑟難得第一次提了興致，這么好聲好氣和人說話。

“松開你的爪子！”

秦瑟的胳膊還搭在云瀟的肩膀上，云瀟的目光往他的手上掃了一眼。

秦瑟輕笑了一聲，收回手，踹到了校服褲兜里。

散漫輕佻的態度，漫不經心的疏離。

看上去似乎很隨和的一個人，實際上在和他說話的時候，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個人故意隔開的極深的一道溝壑。

“你倆嘀嘀咕咕說什么呢！趕緊走！下午不打掃完，不許回去！”

老樊站在后面，直接打斷他們的對話。

-

秦瑟和云瀟一人拿了一個拖把站在了男生廁所門口前。

“進來啊！傻站著干什么！”

青陽一高的廁所其實還好，背后還是有足夠的資金支撐的，所以廁所里面的裝修還算衛生，這次老樊罰他倆打掃男廁，不過是提點警告，大略略地拿拖把蹭兩下就算完成任務了。

這懲罰雖然不好聽，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只不過對于從來沒有進過男廁所的云瀟來說，第一次難免會猶豫。

云瀟皺著眉，站在門口遲遲沒進去。

秦瑟的話她自然是聽到了，倒也不是不敢進，就是怕見到一些辣眼睛的東西。

記憶里，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葉柯每次上廁所也都是特意到教務處辦公樓那邊，那邊的廁所都是獨衛，倒也沒有碰到過現在這種情況。

系統：你這可就不對勁了啊，在外面待太長時間會被懷疑身份的，趕緊進去吧，不就是個男廁嘛，你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啊！

云瀟把系統的聲音暫時屏蔽掉，直接從虛擬商店里買了一個[馬賽克濾鏡]。

[馬賽克濾鏡]的作用是，會對出現的一些不和諧的東西自動嗶掉，100積分一次，時效1個小時。

時間有點短啊，還要100積分，真黑。

將[馬賽克濾鏡]點了使用之后，云瀟一臉淡定地拿著拖把走了進去。

不過幸運的是，可能是快上課的原因，再加上這邊這個男廁有些偏，所以里面除了他們兩個沒別人了。

云瀟認認真真地打掃著，一旁的秦瑟打量了她幾眼，神色有些復雜。

掃廁所都這么認真對待，還有之前表現出來的身手也是。

這人真的是之前那個喜歡跟在裴什么的屁股后面，時不時來他這邊找個茬的葉柯嗎？

“練過？”秦瑟突然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