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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咖啡廳出來，朱楊的心情很沉重，很不爽。

不光是因為系主任對夏雪做的事情，還有整個學校教育體系的腐敗，他實在沒想到，別人口中的白色象牙塔里，這些所謂的園丁們，背地里竟然做的是這些勾當。

他很失望。

“算了，顧好自己吧。”朱楊是一個樂觀的人，即便這些事情再黑暗，只要不牽扯到他和他身邊的人，他也懶得去管。

周六，系主任依舊在學校，此刻正在辦公室里面坐著。

朱楊沒有繞彎子，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朱楊？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這成何體統！”系主任急忙扣上電腦的屏幕，慌張的整了整衣衫，一臉不悅的看著朱楊，不知道在做什么。

早在進門之前，朱楊就已經把手機調到了拍攝視頻的模式，裝在上衣口袋里，露出個小攝像頭，很隱蔽，為的就是記錄下接下來的一切。

“主任，這是我托人弄來孝敬老人的上好茶葉，也給您帶了一盒，您嘗嘗？”他咧嘴一笑，諂媚的遞給系主任一盒上好鐵觀音，這是他拿了慕容云的錢之后，準備買來孝敬老爺子的，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身為人民教師，我怎么可以收學生的禮物，下不為例！”系主任板著臉，故作清高，卻伸手把茶葉接了過去。

這一盒茶葉，三千多呢，他怎么可能不動心。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朱楊急忙點頭賠笑，伸手拿過系主任的水杯：“主任，我給您泡一杯，您先嘗嘗味道怎么樣！”

看到朱楊這么懂事，系主任很高興：“朱楊啊，這馬上就要畢業了，你有什么打算啊？”

朱楊還是吊兒郎當的模樣，隨意說道：“我這人沒什么大志向，既然現在微商做的挺好，就繼續干下去唄。”

他一邊說，一邊給系主任泡茶，悄悄地把弼馬溫給他的那顆藥丸放進去了。

仙丹入口即化，碰到水當然化的更快，一點顏色都沒有，那股清香和極品鐵觀音香味融合到一起，味道簡直醉人。

系主任抿了一口，瞇著眼睛品了一下味道，臉上的表情欲仙欲死，陶醉極了：“好茶！”

朱楊看的一陣惡心，盯著系主任，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藥力應該發作了，嘴角閃過一抹冷笑。

“主任，您是同性戀嗎？”他小心翼翼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系主任聽了之后眼睛瞪的老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朱楊，眼看著就要起身動手打人，顯然他已經知道了朱楊的來意。

朱楊暗叫不妙，他忘了問弼馬溫和太上老君，這藥發作的時間，看系主任的樣子，難道藥力還沒發作，這可如何是好？

他剛想要解釋，就聽系主任開口了：“不是！”

系主任情緒激動，臉上表情扭曲，詫異里帶著仇恨憤怒，恨不能一口生吃了朱楊一樣，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他不想這么說的。

“那你為什么要裝成同性戀？”朱楊倆眼一瞇，心里有了算計，既然藥性發作了，今天豁出去這條命，也要套出來他的實話。

仙丹叫‘實話丹’，可以讓人神鬼仙事無巨細的實話實說，但是卻沒說可以禁錮人的思維和動作，所以系主任才會有這樣的表情，可以說，他已經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因為我是連環奸殺案的兇手，一年內奸殺了十二名女性，前兩個月有個女片兒警跟蹤調查我，為了擺脫嫌疑，所以要裝成同性戀。”系主任兩只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驚恐。

他明明不想說這些的，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系主任用手捂住嘴巴，一臉驚駭的看著朱楊，不知道他對自己做了什么，可嘴里的話卻不能因此停下來，透過指縫依舊傳得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