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言三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在出發(fā)前,還特意叮囑三人,如果他們半個多月還未出山的話,那就說明出了事,可以給鄭家打電話了,讓他們派人過來。
雖然鄭子威他們報了俱樂部,可在思慮一番后最終鄭文還是沒有跟俱樂部的行程,他們在本地找到了向導,搭了幾輛本地的車順利通過關卡開車去了西大灘,然后在這邊住了一個晚上?,主要是熟悉進山可能會發(fā)生的一些情況,參加短暫的培訓課程和冰雪訓練,還有高山裝備學習,適應高反,當?天幾人都有些輕微的頭疼,幾乎一晚上?都沒怎么睡,第二天一早他們就直接開車去了大本營。
因為鄭子威幾個人都有些輕微的高反,一路上話都少了不少,靠在車中微微養(yǎng)神,于是開車的就變成了那個向導,對方顯然經(jīng)常過來,對附近的地勢很熟悉。
大本營在五千多米的高度上,加上?周圍都是風雪,植被太少了,鄭家的幾個人都不太好受,有些無法適應,于是向導提議他們還得在這邊住上?一晚上?,主要是為了適應高原反應,要不然等之后登山會更加困難,越往上?走風雪越發(fā),植被越少,極容易出現(xiàn)缺氧的癥狀。
于是鄭子威幾個人都在大本營附近散步,順便觀察附近的地勢,他們這次登山從北坡上去,不過途中肯定要換道,但這件事他們還未告訴向導。
又在這邊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天氣還不錯,沒有風雪,大約在十點左右的時刻,一行六個人出發(fā)了,因為在山中不確定待多久,這次他們都是負重前行,每個人背上?都背了大幾十斤的東西,除了一些高山攀登裝備,大多都是食物和氣罐。
北坡這邊的冰川很多,走了一個多小時就看見了很多冰縫,上?昆侖山一共有兩個路線,他們選擇的這一個路線更加陡峭危險一些,向導說,他們是新手,應該選擇從南坡上去比較好。
鄭子威幾人笑笑?不語,很明顯因為高反他們還有些難受,這兩天都沒怎么吃東西,還有點脫水,喝什么都是苦的,鄭文也?不太好受,不過倒也?能忍受,幾人埋著頭前行,爬這種雪山一定要做好防風措施,要不然雪山上?的風一定吹的你都認不出自己的爹媽來。
一路上,他們看見了不少前面登山隊員遺留下來的旗幟還有繩子,大風天氣下這種山脊線極不好走,大約爬了四百多米的高度后,山上就開始飄雪了,鄭文他們看見了冰川,這里首先走的的雪坡還算平緩,不過輕松沒一會兒,接下來的雪坡就都陡峭了很多,向導說這邊的路不好走是有原因的,而且這邊的冰縫格外的多,還可以看見一些交錯的路繩凍在很深的冰層下面,走的路繩年代太過久遠,在風雪的侵蝕下都已經(jīng)風化了。
到快要到達c1時,隊伍中的一個隊員忽然叫了一聲,他似乎因為什么然后腳滑摔在了地上,鄭文看過去,鄭子威趕緊去攙扶,正要詢問有沒有受傷,就看見那個年輕人從自己的屁股下掏了半天,挖出來一個圓筒一樣的東西。
“威哥,好像是一副字畫。”那位年輕人有些疑惑地說。
這東西他們熟啊,鄭家不少人從事的都是和古董有關的生意,畢竟家學淵源嘛。
鄭子威笑?了笑?,拍了一下年輕人的腦袋,說道,“快點起來,難不成還有人帶著古董來這里爬山不成,又不是有病。”
鄭文和向導在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走了過來,她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年輕人,看見對方?jīng)]有出事后松了一口氣,昆侖山的冰川一直在不斷的生長移動,這些年過去,這邊變了很多,似乎比以前更難走了一些。
地上的年輕人手里拿著那卷字畫,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鄭子威齜牙一笑?,拍了拍身上的雪,“哥,我沒事。”
他說著話,不經(jīng)意間打開那卷卷軸看了一眼,然后就愣在原地,然后又抬頭看了一眼面前正在和向導說話的鄭文,又低下頭去看手中的那卷被他打開的卷軸,重復了幾次后,鄭子威不走又打了一下年輕人的頭,不過對方頭上?帶了很厚的帽子,這種力道不痛不癢。
那位年輕人卻抬起了頭,看著鄭子威,又看了鄭文一眼,面上神情古怪,有些不太確定地道:“哥,這卷軸上?面畫著一個女人。”
鄭子威笑?道:“難不成畫著什么天仙不成,讓你小子驚訝成這樣?”
年輕人的神情依舊有些奇怪,看著鄭子威讓他自己看一看再說。
鄭子威目光落在鄭文身上,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從年輕人手中抽出畫卷,定睛看去,然后臉上戲謔的神情也?慢慢的消失了。
這副卷軸上?是畫著一個女人站在一條溪水河畔的樹下,雖并非人物特寫,可明顯能看出女人眼上覆著一層白紗,身穿古代的衣裳,看向畫外,仿佛正看著持畫之人,面上神情疏淡,以他接觸字畫的經(jīng)驗來看,畫這副畫的畫師應該很熟悉這個女人,才?能把畫中之人面上的神色畫的如此出神,而畫中之人面上的神情與平日里鄭子威幾人見過的一個人再相似不過。
或者說并非相似,從那個女人眼上覆著的白紗和鼻梁上?的一顆淺痣,鄭子威有一種直覺,畫上的這個女人就是他們平日里見到的這個人。
鄭子威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自己的目光從畫中慢慢移開,他看向了還在與向導商討如何前進的鄭文。
與向導說話的鄭文則察覺到了鄭子威的異樣目光,看了過去,視線落在對方手中的那卷被年輕人合上?的畫軸上?,詢問發(fā)生了何事。
鄭子威笑?了笑?,視線不經(jīng)意間的從那位向導身上?,對著鄭文搖了搖頭,“沒事兒,這不這小子被這個破東西跘了一下摔在地上,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結果就是一個破棒子,沒啥用。”
鄭文看了鄭子威和那位年輕人一會兒,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她說:“向導說再往前走個百米就到了c1。”此時距離他們出發(fā)已經(jīng)過了大半天,已經(jīng)是下午了,今天晚上?就要在c1扎帳篷度過。
鄭子威點了點頭,把那卷畫軸放進自己的背包中,讓其他幾個人整理一下繼續(xù)趕路,同時吩咐那位年輕人不要多說,年輕人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從鄭子威少有的慎重神色中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很快就到達了c1點,不過就看見了那個埡口附近有幾個黑點,他們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隊登山隊員,不過其中還有個老人,頭發(fā)都有些白了,還有些消瘦,這把年紀還在登山冒險,鄭子威幾人看見都有些驚訝。
那隊登山隊員中也有一個向導,還是一個新疆人,也?許是大西北粗狂的風格,不一會兒兩隊人就熟悉了起來。 他們這才?知道這伙登山隊員是從皇城腳底下中來的,那位頭發(fā)有些白的人還是一位有名大學的教授,不過具體從事什么的幾個人也?沒問,畢竟還是陌生人,也?不好問的太深。
在平臺上扎好可帳篷后,幾個人縮在背包和防雨篷后面聊天,鄭子威喝著熱水,對著老教授說:“老哥身體好啊,老當?益壯,這種天氣我都有點難受,一路上來缺氧又高反,到現(xiàn)在頭都還是疼的。”
那個老教授笑?了笑?:“這不年紀大了快要退休了,所?以要到處走一走,要不然等到要入土了,我這兩條腿走過的路也不過京中兩三平地。”
鄭子威笑?笑?,又奉承了幾句,迅速和對面的那幾個人混了個臉熟。
第131章 昆侖山底的冰墓
鄭文?穿好所有的衣物,檢查了一遍身上?的拉鏈,坐在背包和防雨篷后,看著?遠處山峰上?的風和云霧有沒有變好的跡象,聽著?不遠處幾人的對話,順便做防曬措施,這外面的紫外線把人都曬得?有些難受。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轉過?頭突然看向鄭子威坐著?的方向,就看見青年人對面的那個老教授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突然看過?去,對方似乎有些驚訝,不過?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是順勢對著?她?笑了一笑。
老教授說?:“來這里爬山的女娃娃很?少,而且還這么年輕的更為少見,小姑娘還在讀書?”說?這句話時,對方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地落在了鄭文?的面上?,看見了她?眼上?覆著?的白紗也并沒有很?驚訝。
鄭文?沒回答,一直看著?那個老教授,氣氛慢慢的有些緊繃起來,對方登山隊中的幾個人都不禁看向鄭文?。
鄭子威這時笑了一笑,用?了山下?對招待所前臺小妹所說?的話,“這是我們登山隊的負責人,還是個才畢業(yè)的小姑娘,人有點內(nèi)向,不擅處理人際??系。”
“怕生。”青年人低聲對著?老教授說?了一句,好像是怕被鄭文?聽見一樣,“這姑娘家境優(yōu)渥,就是腦袋有坑,一根筋,硬是要來格爾木這邊登山,家中長輩不放心,雇傭了我們來看護,現(xiàn)在還不高興呢。”
老教授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說?自家孫女也是這樣,現(xiàn)在的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
因為天氣原因,而且這里離c2還有一段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了,幾個人都決定在這邊過?一晚上?,用?冰錐在地上?打下?很?深的洞,再次加固帳篷,接下?來他們都呆在帳篷中不再外出,聽著?外面吹個不停地風聲。
不過?到了晚上?,天剛剛黑了一點還可以看見光亮時,鄭子威冒著?夜間的風雪來到了鄭文?這邊的帳篷,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那卷畫軸,遞給鄭文?。
“白天時,鄭子義摔了一跤,扒拉出了這個東西。”青年人搓了搓手說?道,帳篷中比外面明顯熱乎許多。
鄭文?嗯了一聲打開了畫卷,看了一眼后面色不變,不緊不慢得?又合上?了遞給鄭子威,仿佛畫上?之人并非她?一般。
鄭子威也沒說?什么,他也只是把這件事告知鄭文?一聲,免得?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對方來不及反應,于是他接著?說?道,“還有我們遇見的這隊登山隊也不太?對勁,我私底下?打探了一下?,從那個新疆人口中聽到了一些事,他們這隊人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好幾天了,一直在找什么東西,或者說?等待什么,我看那幾個身體清瘦的男人不太?像專業(yè)的登山隊員,反而像土夫子。”走近了都能發(fā)現(xiàn)那隊人身上?帶著?一股子土腥味。
鄭文?卻是從背包中掏出了阿苓放在她?包中的藥膏,涂抹在手上?說?:“那老頭可能認出我了。”
因為她?語氣太?過?漫不經(jīng)心,面色從容不迫,鄭子威也是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鄭文?話語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