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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爸?”被他抱著腿的人又一腳將人踹開,語氣越發輕蔑:“幫我?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就是先前被祁然壓了一頭又搞不過人家,干脆就從段又寧下手,說的冠冕堂皇。”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我就不該一時心軟讓你這個廢物回來,我說了什么?不要去招惹祁然的人,你偏不聽,若是壞了我的大事,收你十條賤命都不夠!”
一身唐裝的男人冷眼從已經抽搐的劉暢身邊走過:“管家,找人把他扔出去,以后再也別讓這種人進我的家門!”
“這種人......”劉暢吐出一口黑血,表情逐漸平靜,由著來人粗暴地抬起他,看著那個唐裝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忽然輕笑出聲,握緊了血肉模糊的右手。
第69章
一天的兵荒馬亂,當段又寧想起應該讓章添和祁然見一面時,已經第二天了。
所有的瞌睡在接到警察的電話時消失無蹤。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豁然開朗:“我就說明明無冤無仇,劉暢為什么會針對我,原來他竟然是祁勇的私生子?”
祁勇就是為了奪取祁氏不惜收買醫生謀害祁奶奶的幕后主使,也是祁然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頭疼的人,祁然依舊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怪我沒有注意,早就應該猜到這層關系的。”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劉暢看起來就跟祁勇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誰能想到中間會有這層關系在,段又寧忽然想到:“劉暢的意思是,他也參與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是嗎?那他手中的sd卡,應該夠指控祁勇牽涉經濟犯罪了吧?”
“何止,”想到祁勇的所作所為,祁然眼神暗沉:“加上我手中的證據,夠他在牢底坐穿了。”
祁然這些天雖然一直在出差穩定那邊的合作,但是也一直沒有忘記調查醫院那邊,雖然祁然沒有插手過家里的生意,但好歹是祁家光明正大的繼承人,查個投資的醫院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祁勇買通醫生謀殺未遂的證據他是在前幾天拿到的,但是他在談合作的過程中,也發現了祁勇手上不干凈的蛛絲馬跡,這這才一直按兵不動。
雖然靠他自己也最多再有兩天就能拿到直接證據,但是劉暢這個直接證人也起到了關鍵性作用。
“你說,劉暢一定要獲得祁勇的認可呢?”段又寧嘆了口氣,方冉查到的資料中,劉暢雖然一直在圈里不溫不火,但是人緣和口碑都還不錯,但是他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劉暢竟然還在私底下做了這樣的事,這根本就是......
“總有一些人會陷入誤區,”祁然十分清醒:“是他自己太偏激了,也怨不得別人。”
“我還以為他會當面跟你說這句話呢,”兩個人剛走到別墅門口,段又寧就收到了章添的短信:“看樣子應該他原本就沒打算見這一面吧。”
“因為沒必要了,”祁然不用看內容也大概能理解一點:“這件事結束,他就能安心的去做他的章添了。”
“所以沒有見面的必要。”
“是啊,他終于可以走出過去的陰霾,去過自己想要的人生了,”段又寧輕笑著將手機放進口袋:“真好。”
“那你呢?”祁然對上他的視線,認真道:“你放下了嗎?”
祁然的眼神過于認真,段又寧覺得,這一刻他所有心思都無所遁形,祁然是什么時候發現他還在意的呢?段又寧想,或許應該說祁然根本就沒有真正相信過他可以全然放下吧。
見他不說話,祁然握緊了他微涼的手:“所有的這些都會過去,所以段又寧,從今天起,我們一起向前看,好不好?”
“好,”段又寧輕笑:“我們一起向前看。”
“添,我們真的不跟他們道別了嗎?”vip候機室,埃德蒙拉住了章添的手:“你不想見見那個人嗎?”
“我回來本來也不是為了他啊,”知道他說的是祁然,章添輕笑著解釋:“過去的那些麻煩和困擾,其實并不是全然沒關系吧?”
“但是如果我去道歉的話,得到的肯定還是沒關系,”畢竟對方是祁然,是哪個即使心里煩他煩的要死卻還是在最后都愿意借錢給他的祁然,章添回握住埃德蒙的手:“所以其實這個沒關系對我并沒有什么意義,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他和奶奶。”
知道他說的“他”指的是段又寧,埃德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個慈祥的老太太就是你說的奶奶嗎?他看起來身體應該比你形容的要好很多。”
“對,是她,”章添想到他和祁奶奶那個對視,眼眶微微濕潤:“她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老天一定也會保佑她健康長壽的。”
埃德蒙點了點頭:“一定會的。”
登機提示音溫柔地響起,埃德蒙起身拉住了行李箱:“走吧,叔叔阿姨還在家里等著我們呢。”
“走吧,”章添輕笑著將手疊放在埃德蒙的手上,一臉向往:“我的花店也在等著我們。”
還有無數個美好的明天。
祁勇和被他買通的醫生很快就被拘留,謀殺未遂雖然不至于死刑,但是祁然手里還握著他們制假藥使人上癮的證據,再加上挪用公款,兩個人都被判了無期徒刑。
劉暢在暗中操控段又寧父母誣陷一事還沒有徹底平息,就有消息傳出他涉嫌經濟犯罪和走私毒品,消息一出,整個圈內也都驚了下,順著劉暢這條線,倒也抓到了不少渾水摸魚的人,這件事動蕩了幾天,網上一片喧囂。
段又寧卻又開始了他的閉關學習。
還是柳傳聲的研究項目,他自己對這個方向感興趣,恰好又沒有什么其他的事,干脆就接了下來。
那天的事情結束了之后,竺夏他們來家里吃了頓火鍋,師兄師姐們也輪流著來家里打卡,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到段父段母的事情,段又寧知道他們是怕他傷心,耐著性子解釋了好幾遍就差發誓自己真的不會再因為他們難過了才終于結束了被探望的生活。
所以好不容易得到了安靜環境的段又寧其實是十分滿意的。
直到,客臥門外又傳來熟悉的聲音,段又寧嘆了口氣,徑直下床打開門,和正準備撬鎖的祁然四目相對。
“你怎么還沒睡呢?”祁然全然沒有做壞事被發現的窘迫,十分自然地給段又寧指了指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
“誰說我沒睡,”段又寧抬手堵住了門,攔住祁然往里走的腳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被你吵醒了?”
祁然將他的手拿開,拉著他進了房間還順手將門關上:“早知道你沒睡我就應該敲門了,省的明天還要換鎖。”
“你還挺自豪的,”段又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幸好奶奶不在,不然我明天不要下樓了好吧?”
祁勇的事解決之后,祁奶奶就以喜歡清靜為由搬回了老宅,祁然和段又寧心知她是還沒從這件事中徹底走出來,又不好直接說,只好送老人家回去,但是每天都會去老宅吃個晚飯。
“不是說了我這幾天要忙著復習所以先分開睡嗎?”段又寧無奈:“前幾天就算了,反正你也沒事,但是明天你還要早起去公司開會......”
“我起床動作那么輕,肯定不會打擾你的,”祁然已經熟練地將段又寧的資料收好:“再說了,我不看著你,你又要熬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