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斧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童心里突突跳,不安的感覺一下子涌上心頭,謹慎地拿起手機,便看到李易然抱著她上車、到醫院下車、然后進婦科的照片。易童不動聲色地退出全屏看照片的模式,看到這些照片的發送者是周茉。還附贈了一句“我看到易小姐被抱進婦科室了,這個科室好像是做人流的?”
呵,好你個周茉,派人跟蹤我蹲我的行蹤?還編排了一個做人流的故事?得,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難怪不愿意伺候我,原來是忙著舊情人聯系感情呢?怎么?李易然的種不配留在你肚子里嗎?”顧清之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易童。
易童很快就冷靜下來,不怒反笑。
“唉,我就說嘛。這人啊,多讀點書沒錯的。誰做人流做得那么光明正大的?要不要再給她一個喇叭吆喝吆喝‘我要做人流啦’?拍這些照片的人嘛也不專業,這些照片一點都不震撼。他是沒看到我流了一屁股的血,那個場景才觸目驚心。要是我,我就這么編了:像什么,易童為舊愛打胎血染黑診所,舊愛從天而降拯救她于水火。看,多押韻,多drama,多有戲劇張力。摟摟抱抱已經滿足不了現在的觀眾啦,血腥、色情、獵奇才有看頭。他懂不懂人性?懂不懂用戶洞察?唉,可惜了。”易童搖搖頭,“他要是跟著我進去,也不至于拍出這么不痛不癢的照片,也不至于連是做人流的科室還是看月經不調的科室都分不清。”
說到最后,易童的語氣也冷得颼颼的,表情也是難得一見的狠戾。把手機丟到沙發上,從包里掏出診斷書、病歷本摔在顧清之身上。
太驚險了,易童覺得自己真的是運氣爆棚。最近她都在背著一個托特包,看完病她就把病歷本、診斷書、收據都塞在包里,從醫院回來后,一直忙著工作沒有換過包,那些看病的證明也一直留在包包的夾層里。今晚來金碧文華也是背著這個包,所以她才那么自信且囂張地把證據摔在顧清之身上。為了不浪費這么好一個反殺機會,她還情緒上身,沉浸在被冤枉的憤怒里,表現出因為生氣而呼吸不穩。
顧清之心里一愣,瞥了一眼掉落在腿上的診斷書,果然看到紙上寫著:月經絮亂、宮腔出血的字眼。
易童恨恨地看了顧清之一眼,話不多說起身正想離去。卻被顧清之抓著手腕拖進懷里。易童單腳而立,屈膝跪在沙發邊緣,十分抗拒地抵住他的胸膛,轉過頭不看他,擺出拒絕的架勢。
顧清之攬著她的腰,用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她摁在懷里,頭埋在她的肩窩,張開嘴咬了一口頸則的嫩肉。
“反了你?最近脾氣那么大?嗯?”
能聽得出,顧清之放軟了語氣,在給自己遞臺階。
一招斃命,易童知道自己穩了,見好就收。
“你不嫌煩我都煩死了。說了多少遍,我和李易然不可能了,你寧愿相信一個跟了你半年的女人都不愿意信我?我。。我真的不知要怎么辦。我不知道。那。那就算了吧。”易童委屈巴巴的,語氣里還帶上了哽咽。
“我沒有不信你。我要是不信我還叫你來這解釋?你早就被沉入海底了好嗎。”顧清之被揭穿,底氣不足地強詞奪理。
聽不見易童的反駁,顧清之抬起頭,看到她撅著嘴一臉不忿,眼睛還亮晶晶的,似是蒙上了一層淚。
這女人,情緒變幻得還挺快的。
顧清之被易童的模樣給逗得無可奈何。拿起手機撥通了楊嘉的電話。
“喂?顧總?”
“明天讓周茉在門店簽的所有單都退回去給她,停掉她所有卡,然后收回車和房子。”
“明白,我明天就去辦。”
易童保持著抗拒的姿勢聽著顧清之叁兩下交代完。
呵呵,完蛋了吧周茉。
心里暗暗得意著。
“現在滿意了?高興了?”
顧清之饒有興致地捏著易童的下巴,掰過她的臉強迫看著他。
易童放軟了身體,不再抵抗,吸吸鼻子,點點頭。
打蛇隨棍上,顧清之摟得更緊,側著臉貼上她柔軟的唇,輕輕地說:
“那你要怎么獎勵我?”
又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既然金主紆尊降貴地為她出氣,獎勵還是會有的。
易童調整了一下姿勢,直起腰扶著顧清之的肩膀把他摁倒在沙發背上,低下頭送上自己的吻。兩根舌頭突破虛設的唇齒,像兩條冬眠春醒的蛇一樣絞纏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和換氣的呢喃。
易童的手也沒閑著,不用眼睛看也能解開顧清之的襯衫上的紐扣,雙手無骨似的在他胸膛上撫摸著,還使壞地用指尖摁著他的乳珠輕輕地打著轉。酥麻的感覺從胸前電到心臟,顧清之長臂一攬,讓易童坐在他腿上,情不自禁地抬腰;一邊用下身頂著她,一邊感受著她的雙手摸過胸膛,撫過腹肌,指尖一挑便解開了他的皮帶,滑進內褲里,柔軟的掌心包裹著身下的軟肉輕輕地揉著。
感覺到手心的軟肉慢慢變硬,易童抽出手抽掉顧清之的皮帶,叁兩下把他的褲子扒下來。性器暴露在空氣中,已經微微抬頭。易童從顧清之身上下來,擠在他雙腿之間,用手腕上的皮筋松松地綁起一頭卷發,伏下頭像品雪茄一樣,鼻尖貼著莖身深深地嗅著,伸出舌頭舔了舔龜頭。
舌頭滑過嬌嫩的皮膚,似乎能感受到粗糙的舌苔刮蹭的感覺。酥軟從身下傳來,顧清之舒服地輕嘆一聲。放松了腰肢,任由易童溫暖的口腔包裹著自己的性器。
易童張大嘴含著顧清之的陰莖,用舌頭托著莖身,深深淺淺地往喉嚨吞吐著,很快就感受到嘴里的器官變得更硬。易童抬起眼,看到顧清之舒服得瞇起眼睛看著自己,似乎十分享受著她的賣力。
就在顧清之脹得半硬的時候,易童卻停下來,吐出顧清之的肉棒。快感突然退去,退得顧清之一個措手不及,睜開眼疑惑地看著易童,正想開口問她怎么回事,便看到她在自己兩腿之間站起來,當著他的面拉下裙子的拉鏈,脫掉內褲,上身的襯衫下擺堪堪遮住私處,隱隱間似乎能看到黑色的毛發探出頭。顧清之喉結上下滑動,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死死地盯著易童。
看著她爬上沙發、看著她分開腿跪在他兩腿側,正正坐在他半硬的器官上。又痛又爽,就像熱毛巾敷臉一樣,明知道呼吸困難但還是無法舍棄這種滾燙的舒暢。蜜水從花穴里流出,染得陰戶濕噠噠的;易童前后擺著腰肢,輕輕碾蹭著顧清之的性器;感受到花穴的嫩肉舐舔著莖身,扶著易童的腿,抬腰想把性器送入花穴里,易童卻使壞抬起屁股不讓他得逞。他進她逃,來回了兩個回合,顧清之的理智一點一點地被磨薄,喘著粗氣命令著:
“讓我。。讓我進去。”語氣有點委屈、有點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