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斧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易然坦白的這件事激起了一個不小的波瀾后,又恢復了平靜。難得還剩一天時間沒有事情做,就在酒店狠狠地睡了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第二天一早的飛機飛回去。
易童先回福桂園放下行李,再去進口超市買了點菜而后才去金碧文華,時間剛剛好的四點多一點,摁入指紋,打開門,她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易辛遙穿著露背的吊帶裙,裙?都快要堆到大腿根露出渾圓的屁股,她正坐在顧清之的腿上和他接吻。
聽到開門聲,兩個人轉頭看見易童站在玄關處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油紙袋,換上拖鞋,走到沙發前俯視著兩人。
像一個背著巨大鐮刀的死神來索命。
易辛遙感覺下一秒自己的喉嚨就要被易童割破。
“你怎么在這?”易童盯著易辛遙,目光似是冰錐要把她的腦袋都要釘穿。
“是顧先生讓我來的。”想著有顧清之撐腰,易辛遙并不怵。
“易辛遙,你還要臉嗎?嗯?穿得跟個婊子一樣坐在男人的腿上,你現在是覺得自己能耐大了是嗎?”
“論不要臉我怎么能和你比呀,表姐。”易辛遙譏諷道。
“行,原來我養了一只白眼狼,我是白供你讀那么多年書了。”
“這是你欠我們家的,要不是當初我媽收留你,你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啊~原來你也是這么認為的。”易童徹底心寒了,一群不懂知恩圖報的蛆。當年易萱萱出車禍,易童寄養在舅舅家,受盡舅媽王淑蘭的白眼。易童都沒計較,也念在舅舅對自己好,出來工作后還經常補貼他們家;當賺到的錢多了些,還承擔起易辛遙的學費、補習班。買衣服、護膚品時都惦記著這個小屁孩給她買一份。更別說隔叁岔五就給她零花錢。得,現在說這是她欠他們家的,這是她該還的債。好你個易辛遙,跟你媽一樣是個吸血蟲。
“那你呢?祖宗,你是不是忘了答應我什么了?”易童側過頭看向一直在看好戲的顧清之。
“我答應你什么了?”顧清之皮笑肉不笑。
“祖宗,做人要有誠信。”
“那答應我的事情你辦到了嗎?”
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易童皺起眉頭露出迷惑的神情。
“和李易然處了一星期的感覺怎么樣?”
哦哦,原來是這樣。
李易然李易然,一天到晚都是李易然。顧清之最近是抽筋了嗎?怎么像個思春的毛頭小子一樣愛吃醋、心眼這么小。
“不僅和李易然處了一星期呢,還有王路才和張佳樂,你不是也懷疑過我和這兩個人有奸情嗎?你怎么不說他們倆?我們在一起開4P的淫亂party呢,多可惜,你沒來。”
肉眼可見地,顧清之的表情冷得可怕。
易童深呼吸一口,“央媒今年要做一檔大制作慶祝建國50周年,邀請了好幾家公司去評標,我不知道李易然也在受邀請之列,我是去到才知道的。”
“你撒謊!你是和李易然一起去的!”易辛遙忍不住開口反駁
“大人說話你他媽插什么嘴?這輪到你說話了嗎?”易童提高聲量呵斥。
“你。。你就是撒謊!顧先生,你別聽她的!她是和李易然一起去的!”
“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聽到了,就在我生日那天,你上補習班找我,在樓道里和李易然說電話,我聽到了。”
“哦?那你錄音了嗎?”易童一臉鄙夷。
原來是這個白眼狼出賣我。
“我。。我。。”
當然是沒有,當時易童突然殺上來讓她出去,慌忙之下她忘了帶手機。何況,她也沒料到是李易然打電話給易童,而且也只是在接電話的時候問候了一聲李易然,接下來的對話都沒有提到他的名字。易辛遙拿不出證據,緊緊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煩了。
“你要是不想待在這,你可以滾。”顧清之盯著易童,冷冷吐出一句話。
易童一愣。
所以這是反倒是趕她走?好啊,好啊!巴不得!最好就從此一刀兩斷!
“好,那我先上樓收拾一下行李,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易童怒極反笑,露出一個標準的空姐微笑,噔噔噔地上樓去收拾行李。
存在金碧文華的東西沒多少,不到半個小時,易童用一個28寸的行李箱、一個袋子就收拾好所有東西。下樓經過沙發,看到顧清之一臉陰沉地看著手機,易辛遙局促不安地坐在他身旁。易童從包里翻出一張借記卡摔到易辛遙身上:
“易辛遙你聽著,到現在為止前前后后我已經補貼你們家快200萬,你媽的前夫喝酒賭六合彩找你媽要錢,你媽就找我要,你那個廢物哥哥找不到工作要跑貨運車,他的貨車也我買的。更別說你媽每個月都找各種理由問我要生活費,我都給了。我還供你這個兔崽子讀書。欠你們家的我早就還清了,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欠你家什么。這卡的密碼是你的生日,里面有25萬是你上國立美院的學費還有生活費。”頓了頓,易童輕蔑地看了易辛遙一眼,“當然,你考得上再說。考不上這點錢還是能夠供你去站街打幾次胎的。”
說罷,拖著行李、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被易童這番羞辱,易辛遙氣得身體發抖。但想想她被顧清之趕出去了,心里又痛快得很。死鴨子嘴硬,還不是一只喪家之犬。易辛遙很快就調整好心情,轉過身,摸上顧清之的大腿,撒嬌道:
“顧先生~”
“滾出去。”顧清之頭也不抬地盯著手機屏幕,不為所動。
這會輪到易辛遙一愣,她不敢相信顧清之讓她滾。
“顧先生,我。。”
“聾了?聽不到我讓你滾?”
捉摸不透顧清之的性格,又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懂顧清之的心思,她一直都是被動承受著、惶恐地討好著他。易辛遙眼里涌上眼淚,趕在淚水滾下前,先起來拿走自己的外套和包包狼狽地離開金碧文華。
房子一下就安靜下來,像墓穴一樣感受不到一絲的生氣。顧清之一直保持著同個姿勢,已經在沙發上坐了2個小時。天色開始變暗,夕陽從落地窗外爬進屋子里,把落地龜背葉的影子像抻面條一樣抻長。顧清之抬起頭,仿佛還聽到易童在陽臺哼著歌擺弄著她那些花花草草;轉過頭,她躺在沙發上看書,指尖翻過書頁,像深秋踩在枯葉上發出的焦脆聲;回過頭,看到她在廚房叮叮咚咚地切著菜,湯鍋里咕嚕咕嚕地翻騰出雞湯的香氣;打開房門,她正趴在沙發上拉伸筋骨,骨頭發出咕嘰舒展的聲音,還有她嘴里念念叨叨著“喔唷要斷了要斷了”。
原來她在的時候,是那么吵的。
顧清之瞥了一眼堆在地上的油紙袋,從沙發上站起走到玄關蹲下,用手指撥開袋子口,看到有冬筍、鱸魚、竹蓀、雞油菇、獼猴桃、西柚。一大包,都是他喜歡吃的。
可是現在他沒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