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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童爬上床,扒拉著他的肩膀讓他躺平面對著自己。顧清之一臉迷茫地看著易童,滿臉通紅胸膛還在急促地輕輕起伏著。看來他的欲望還沒消退。
“還想要嗎?”易童盯著他的眼睛,輕輕問道。
“嗯?”顧清之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易童伸出指尖慢悠悠地在他身上游弋著,最后停在他的襠部打著轉,“……還想要嗎?”
這次聽懂了。顧清之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用微不可見的力度點點頭。易童勾勾嘴角,挪動著雙腿跪坐在他身下,連同內褲一起扒下他的睡褲,粗長的性器一下子跳進她眼里。易童垂下頭,伸出舌尖舔了舔還掛著一絲絲精水的馬眼,爽得顧清之瞇起眼睛。易童張開嘴把一團飽滿的性器含進嘴里,舌面貼著莖身慢慢地吞吐著。
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顧清之很快就起了反應,性器慢慢變硬。感受到易童的舌尖在描繪著莖身突起的血管,像螞蟻走過一樣酥癢。嘴巴里一點一點地被撐滿,撐到雙頰、嘴角都痛。易童吐出被舔得亮晶晶的肉棒,抓著陰莖慢慢擼動著,兩片軟唇含著龜頭輕輕嘬著。
“唔~”顧清之爽得像過電似的,電流從頭皮往四肢呼嘯而去,電得整個人都發軟發麻,忍不住發出輕吟。
易童抬起眼,看到顧清之一臉潮紅,欲望磨得他雙眼爬上了紅血絲,胸膛夸張地起伏著吸氣。不錯,她就是想看他這樣的表情。看似易童在伺候著他,但其實她才是這場親密接觸中主導的一個。她控制著他的情緒、她可以立馬停下口交讓他憋死在欲望里。想到便想試試是否如自己所想,易童親了親他的龜頭后便停下來。顧清之迷茫地睜開眼睛,他不知道易童為什么要停下。他也不想知道,快感像抓不住的沙子不斷從指間離他而去,而他舍不得這樣的感覺。
“不、不要停。”忍不住開口乞求她,“易童,給我。求求你給我。”
啊哈,果然如此。看著顧清之被欲望折磨得甘愿墮落,施虐的快感升騰。糟糕,自己也來了感覺。感受到小穴里分泌出蜜水,黏糊糊地糊在內褲上。
惡趣味得到證實,易童復埋在他的腿間重新含著他的肉棒,進進出出地賣力吞吐著。下身緊緊被柔軟的口腔包裹著,粗糙的舌面擦過因充血而嬌嫩的皮膚,顧清之發出滿足的嘆喟;忍不住抬腰往她喉嚨里頂。易童也配合著放松肌肉,往喉嚨深處吸著。龜頭擦到上顎突起的溝壑,顧清之忍不住射出來,射進她的食道里,易童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去;直起腰看著顧清之,伸出舌尖卷走嘴邊一點白濁;易童爬到他身上,低下頭吻上他的唇,舌頭像靈活的蛇一樣撬開他的牙關,銜著他的唇瓣、攪動著他的舌尖。顧清之嘗到一片腥甜的味道,甘之如飴。
“滿足了嗎?”易童貼著他的嘴唇呢喃著。
“嗯。”
易童親了親他的嘴角,從他身上下來躺回到床上。顧清之匆匆翻身下床,用紙巾隨便擦擦穿好褲子就上床緊貼著易童,打鐵趁熱在易童心情好的時候和她親昵一番。今天玩了真人吃雞、又去看猛男脫衣舞,易童也是夠累了,便任由他抱著自己沉沉入睡。
一早醒來,看見易童在扳著藥板,倒出一粒米黃色的小藥丸就著水吃下。
“你在吃什么?”顧清之好奇地問。
見易童含著一口水不回答,自己拿起藥盒子看到她吃的是短效避孕藥;眼眸一沉,神色復雜。
原來她一直在吃避孕藥啊,難怪她一直懷不上。顧清之雖然有弱精癥,但他只是輕度癥狀,而且已經開始吃藥治療,按理說每次做愛他都不帶套,都射在她身體里,應該能懷上吧?可遲遲都不見動靜,每個月垃圾桶里都會看到她扔掉的衛生巾,他還以為是他的病沒有治好,原來是她在吃避孕藥。
“為什么要吃這個?”
“……”
易童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直接和他說不想懷孕嗎?沒錯,我不想懷上你的孩子。
“不能不吃嗎?”顧清之抬起眼看著易童,一副她不回答不罷休的樣子。
“不行。”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你心里沒點數嗎?我們的感情還沒去到我愿意給你生孩子的程度!你醒醒!
“易童,給我生個孩子吧。”顧清之牽起易童的手,低聲乞求著。
差點被他這句話噎死。他在想什么啊?給他生孩子?hello?我們的關系有那么好嗎?
“你能生嗎?”易童看了他一眼,暗示味很足。他一個弱精癥的人能生得出才怪了。
“我在吃藥了,慢慢來就好。”
易童心里咯噔一下。完球,他已經在吃藥了?那這個避孕藥更不能停。
“不行,我有多囊,醫生說得吃這個藥來調理。”
“一定要吃這個藥嗎?”
“嗯,是調理雌性激素的。”
易童撒謊,她沒有多囊、也沒有醫囑。她只是想讓顧清之死了這條心,她不可能為他生孩子的。
“嗯,我知道了。”顧清之放下藥盒,對易童笑笑。
而這個小插曲,對他的心情沒有太久的影響,想著反正日子還長,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他是這么樂觀地想。
“嘖嘖嘖。”翟嘉文看到楊世航和張顏恩泡在泳池里卿卿我我,楊世航身上還留著一個個吻痕,被他倆的膩歪勁給膩到,忍不住咂舌。路過遮陽亭,看到顧清之也是,易童半躺在躺椅上看書,顧清之半個身體壓在她身上,頭埋在她的肩窩里哼哼唧唧地扭來扭去,真是不忍直視。
“嘖嘖嘖。”翟嘉文依靠在柱子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顧清之你沒斷奶呢?”
顧清之抬起頭看了翟嘉文一眼,伸手拉下帷幔把翟嘉文擋在外面,不許他打擾他的好時光。翟嘉文吃了一個閉門羹,悻悻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