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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人已經不記得自己會魔法,丟了魔杖和別人近身肉搏。這些人大概連打架的緣由都不知道。打得如此嚴重,肯定已經有人去找教授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瘋狂的人群冷靜下來。文迪米婭面對混亂,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大吼是行不通的,因為伯斯德絕對用過這招,結果把自己也扯進去了。文迪米婭思來想去,決定身體力行,一個一個拉人。
她揪出來的第一個人是她最不想看到的——陶勒斯惠特比(taurus whitby),和她一樣是赫奇帕奇的級長。“陶勒斯,你搞什么名堂?!你好歹是個如假包換的赫奇帕奇級長!”赫奇帕奇學生的嘴皮子一直比其他學院的學生厲害,怎么他也把自己勸進去了。
陶勒斯十分不情愿停止打架。“露西安娜被打了,我能坐視不理嗎?!”六年級的露西安娜惠特比(lucianna whitby)是陶勒斯的姐姐,赫奇帕奇追球手。
“那露西安娜為什么被打?”
“因為阿米莉亞被打了!”陶勒斯看來是氣瘋了,平常他還算是負責任的。露西安娜在和阿米莉亞博恩斯已經畢業的大哥塞繆爾談戀愛。
“有誰敢打女生主席啊?!”文迪米婭也快氣瘋了。
“打她妹妹的人唄!”
鬧了半天還是為了蒂法尼。阿米莉亞博恩斯的小妹妹格洛麗亞跟麻瓜小天團走得很近。文迪米婭快昏過去了,到底是什么苦大仇深的事情能讓級長都有如打了雞血一般?!
“你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麥格教授氣得臉色漲紅。
埃文第一個從人堆里站起來。他的衣服被扯破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他根本記不起都有誰打了他,也記不起他都打了誰。好吧,他連自己的魔杖在哪兒都不知道。
埃文揉揉腫起的眼睛,環顧四周。打群架的人群里從一年級到六年級都有,甚至有那么兩三個七年級。至于人數,他只看見烏壓壓一片,完全不知道有多少人。他的影響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他使勁眨了眨眼睛,本想看看那些領帶和院徽的顏色,卻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大家都穿著便服。
然后,埃文看見麥格教授背后站著一個長得跟他媽媽很像的女孩,她的眼珠即將突出眼眶,在埃文的記憶里,她絕對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這個女孩不是斐克達才怪。
“搞什么……?”埃文想露出和斐克達一樣的表情,可是他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身體的疼痛仿佛一百個昏迷咒同時向他打來,他選擇躲避,接著他倒了下去,人群頓時把他淹沒。
——埃文小的時候曾幻想過無數次昏過去的感覺,沒想到這一回他體驗到了。他在醫療翼的病床上醒來時看見妹妹還想了半天她是誰,也許是因為她在假期里矯正完視力為了臭美而戴了一副沒有鏡片的金絲邊圓框眼鏡吧。
“我們完了,死定了。”斐克達吐出一句令人心驚膽戰的話。
“……啊?”埃文想睜大雙眼,卻發現他那只腫起來的眼睛被紗布包得嚴嚴實實,緊接著他又發現自己的大半張臉都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手臂也被吊起來了。
“埃文我真的想阿瓦達你你知道嗎?”
“……啊?”埃文依舊茫然。
“我告訴你得了!每個學院各扣一百分,所有參與斗毆的學生關一個月禁閉,重傷者養好傷后關兩個月禁閉。”斐克達咬牙切齒道,“我們赫奇帕奇剛剛掙回來的兩百分啊!又少了一半!”
“什么?!關禁閉?!”埃文猛地跳起來,這才看到自己腿上也有繃帶。對他來說扣分都不算什么,但關禁閉他絕對忍不了。“那魁地奇訓練怎么辦?!”
“自己看著辦!你是重傷者,還有一個月等著你呢!真是氣死我了……”斐克達氣得站起來走來走去,“更恐怖的在后面:爸爸明天會來學校!”
如同中了死咒一般,埃文倒回病床上。“這回我真的要就地自殺了。”
“……話說回來,你怎么會傷得這么重?”斐克達倒豎的眉毛略略恢復了正常。
“傻賊們專逮著我打,四個障礙重重一起打我,我就成這樣了唄。”埃文絕望道,“難得你關心我。”
“你當我樂意?我只是不想讓爸爸浪費時間給你做補藥。”
“你是不是傻?我們不是交過醫療費嗎?”
“我不跟你吵。”斐克達擺擺手,“我還要去校長辦公室跟鄧布利多教授喝茶,你自己看著辦吧。”她找準埃文腿上的位置重重拍了一下,他疼得一激靈。
“你發什么瘋?”埃文呲牙咧嘴道。
羅齊爾兄妹享受叫家長處分后的第五個小時,帕特里克蒂法尼被叫去了校長室。校長室對帕特里克來說不算陌生,緊張的情緒也和上一次大同小異。上次被請喝茶是因為他把休息室炸了,這一次他犯的錯誤總該比炸休息室輕些吧——他挑起斗毆的事情已經被處置了啊。但斯普勞特教授少有的嚴肅臉似乎和上一次差不多……未知的恐懼頓時包圍了帕特里克。唉,也算是個奇遇吧,他破罐子破摔地想,不是所有人都能輕易見到斯普勞特教授的嚴肅臉的。
帕特里克是麻瓜小天團里最樂觀的一個,畢竟他什么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了,而且他還是赫奇帕奇教育史上第一個把自家休息室炸得稀巴爛的人。就算背負了這么多“盛名”,他照樣該吃吃該喝喝,沒心沒肺地過著他的小日子,一個麻瓜那么講究魔法成績有必要嗎?也只有伊馮會傻乎乎地去和羅齊爾攀比!
可是他樂觀了五分鐘后就沒法再樂觀了。鄧布利多教授的和顏悅色一如往常,站在辦公桌兩旁的人可沒那么愉快。勒斯特畏畏縮縮地站著,肉乎乎的手指抓在一起;羅齊爾則雄赳赳氣昂昂,頭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帕特里克有股不祥的預感。
“噢,蒂法尼先生,你來了。”鄧布利多教授慈祥道,“桌上的糖隨便拿,不要拘束。”
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不拘束?!帕特里克在心里哭天搶地。在處理熊孩子方面,校長大人越慈眉善目事情就越大,他半月形眼鏡后面的那雙銳利的眼睛可以讓人不打自招。
“呃……請問您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帕特里克哆嗦著問。
“我想迪肯斯先生可以告訴你。”校長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帕特里克和勒斯特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心領神會。“我……”勒斯特的聲音和蚊子叫沒有任何區別,“羅齊爾偷書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對吧?”
勒斯特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到帕特里克心里,他被錘得甚至后退了一步,只感覺頭皮要炸了。什么事都可以,怎么就偏偏是這件他不占理的事情呢?
帕特里克深知他不能把真相說出來,只能撒謊把這件事咬死。
“是的,我看到了。我不明白,既然圖書館的書是免費借閱,為什么羅齊爾小姐還要將書偷出去呢?”帕特里克盡量保持沉著冷靜。
“我沒有偷書,”羅齊爾理直氣壯道,“這根本不合理。在圣誕假期前,我借過那本你們說我偷的《魔咒手勢指導手冊》。”
“那你怎么能保證你不會為了圖方便順手牽羊?據我所知,羅齊爾小姐,你一直都為你的魔咒成績牽腸掛肚。”帕特里克略略提高了語調,只有這樣他心里才有底。
“方便?辦理借書手續只需幾秒,難道我會為了節省這點時間就作出這等傻事?還有,你說你看到我偷書,有什么證據?”羅齊爾咄咄逼人道。
帕特里克萬萬沒想到,那本他隨手拿的書羅齊爾居然借過。他有什么證據?他在腦子里拼命思索著他可能遺漏的細節。
“如果你只是‘看到’,那我也可以信口雌黃說你也偷了書!”
帕特里克絞盡腦汁地搜尋著關于那天的記憶。他知道這次留給他沉默的時間不會太久。他偷瞄一眼鄧布利多教授,發現教授臉上還掛著微笑,那雙眼睛仿佛洞穿了他的心思。羅齊爾還在喋喋不休,勒斯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瞞不住了,瞞不住了,最后的退路就是把伊馮也叫來,大不了三個人一起遭殃。
“——教授!對不起——”勒斯特忽然大聲說。帕特里克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勒斯特十有八九要說真話。還好他的話被敲門聲打斷了。
“進來。”鄧布利多教授說。
來者是希茲麥克米蘭。帕特里克的心懸得越發高,這個他們平時看不上眼的小男生為什么來?
對了,帕特里克突然想起來,希茲的姐姐就是文迪米婭麥克米蘭——羅齊爾的好友啊!
這下是真完了。帕特里克閉上眼睛。
“很抱歉打擾您,鄧布利多教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麥克米蘭平日里說句話都磕磕巴巴,現在他聲音雖小卻很堅定。
“你并沒有打擾我們,麥克米蘭先生,請你說吧。”鄧布利多教授在和麥克米蘭說話時卻打量著帕特里克和勒斯特,那眼神雖然和善,卻讓人心里發毛,仿佛一個眼神就能看透他的人生軌跡。
麥克米蘭深吸一口氣。“是帕特里克蒂法尼趁斐克達羅齊爾去找書的時候把書放進了她的包,然后誣陷她偷書。我有證據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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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克達的隱藏舔狗出現了~為什么覺得好對不起文迪米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