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葉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諾特尖細的聲音響起時,埃文還以為她在說反話。他為了確認看了她一眼,沒成想她的眼神很是堅定。一個堂堂學長居然讓小朋友幫他頂罪!罪惡感頓時油然而生——他真是個狼心狗肺傷天害理的——
“……這樣吧,”斯拉格霍恩教授打了個哈欠,“念你們是初犯,我就不扣分了。不過接下來的三個星期每天晚上六點來關禁閉,你們覺得怎么樣?”
全天下只有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會在懲罰學生的時候問學生意見。
埃文趕緊使勁點頭。罪惡感又消失了。懲罰這么輕,他可不愿意再“狼心狗肺”下去了。
“不行啊,教授!”諾特義憤填膺地跺了跺地板,“這不是埃文的錯,就不要罰他了嘛!”
“諾特小姐,”斯拉格霍恩教授又打了個哈欠,“仁慈也是要有個限度的?!?
“可是……”諾特還想說什么,又蔫蔫地低下了頭。
“好了,你們兩個快點回寢室吧,祝你們有個好夢?!彼估窕舳鹘淌谡酒饋?,仰頭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間。
埃文和諾特面目相覷。
“現在你滿意了?小抄可以還我沒?”埃文氣鼓鼓道。他已經忘了剛才他是怎么想象自己的了——才三年級就有臉說自己學長,別人聽了還不把牙笑掉!
“還不了了,我替你把它燒了?!敝Z特驕傲地說。她又恢復了平日里瘋瘋癲癲的樣子。
“你這是指望著我謝你啰?”
“不用謝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埃文有點想打人。
今年的萬圣節沒有了傻賊們的南瓜燈就平靜了很多,對于斐克達來說卻是驚喜不斷。
“喂……斐克達?!?
魔藥課上,雷古勒斯把坩堝搬回了斐克達旁邊。他突然的開口把斐克達嚇得一激靈。她張口結舌了半晌,頭一回感受到了詞窮的感覺。
“我要向你道歉,我不該心胸狹隘?!崩坠爬账沟椭^說?!皩Σ黄?,斐克達?!?
斐克達霎時間發覺出一件事:雷古勒斯高興的時候像個智障,傷心時就把他的好看展現得淋漓盡致。斐克達都有點不淡定了。要知道能讓她不淡定的男孩子要么長得自形慚穢要么長得鼓舞人心。很顯然,雷古勒斯是屬于前一類的。
“不不不不,雷古勒斯,”斐克達連忙說,“我也要道歉。我真不該吼你的。”她手一抖,手中的試管掉進了坩堝。她手忙腳亂地去揀,雷古勒斯卻很強硬(梅林的胡子啊,他是不是中了迷魂咒了)地攔住了她。
“你該不會忘了吧,斐克達,赤手空拳碰藥水會被傷到的?!?
雷古勒斯用夾子夾出了那根殺千刀的試管,用清水咒把它洗了一遍才交給斐克達。后者的手一直在抖,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如此緊張。
一場莫名其妙的矛盾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被化解了。到了下課的時候,他們又像以前那樣并肩同行了。
更加戲劇性的事情就發生在這條走廊上。埃文和卡佩拉竟然以斐克達和雷古勒斯的狀態走在一起,還旁若無人地談笑風生。這對斐克達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打中了她的頭。
“雷古勒斯,你快掐我一把,我可能在做夢?!膘晨诉_用肘關節推推雷古勒斯。
“我想我也需要你掐我一把?!崩坠爬账拐f。
他們倆交換了一個眼神,確認彼此都在做夢。
埃文和卡佩拉經過了。兄妹倆各自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ㄅ謇度氲蒙踔镣浟藛柡蜢晨诉_。斐克達可以確定了,卡佩拉對她熱情就是為了接近埃文?,F在她達到了目的,就不會再像打卡一樣每天給斐克達道日安了。
——“斐克達!”
“梅林的胡子啊,文迪米婭,你終于有空了?!?
萬圣節晚宴前,兩個朝夕相處卻總見不著面的朋友終于在禮堂門口見面了。文迪米婭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看起來活力十足。禮堂的大門緊閉,門口圍滿了迫不及待的人群。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今天沒有晚宴?我要餓死了?!蔽牡厦讒I撥了撥頭發,“欸?你的新發型不錯唷。”
斐克達自己都快忘了。今天早上她決定收拾一下她四處奔波的頭發,于是她就編了個辮子(有沒有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事?)。
“多謝。你的煉金術課怎么樣了,文迪米婭?”斐克達問。
“我只能說習慣就好?!蔽牡厦讒I聳肩。
禮堂的大門開了,走出來的兩個縮頭縮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埃文和卡佩拉。人群蜂擁而入的時候,斐克達逆著人流一把逮住了埃文。
“你在里面干嘛呢?”
“秘密。”埃文神神秘秘地說。“走了走了,卡佩拉?!彼^卡佩拉,調頭就混進了進入禮堂的人群。
“文迪米婭,我感覺不太對?!膘晨诉_說。
“你不是已經習慣了嗎?”
“噢,對,我已經習慣了。”斐克達嘟噥道。
斐克達的不祥預感在她的頭上盤旋,晚宴卻出奇的風平浪靜,除了喧鬧以外連個大聲喧嘩的人都沒有。她并不是一個人,米拉克·史密斯比她還要緊張——要是再炸個休息室什么的,他絕對承受不住。赫奇帕奇總不能老是流年不利。
“看來今年會是平靜的一年——”雷古勒斯說。
與此同時,拉文克勞長桌上出現了一個鬧劇。“西爾瑪我愛你!你的出現點亮了我的人生!你的笑容讓我為你淪陷!沒有你我就無法呼吸!你就是我的支柱!”波拉里斯·格林格拉斯連珠炮般地說了一大串。他附近的人們都被驚呆了,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西爾瑪·伯斯德的臉漲得通紅,但那絕對不是因為害羞,而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她掏出魔杖卻不用它,揚手將一支叉子扔到了格林格拉斯面前,金屬與木板撞出沉悶的巨響。
“——當我沒說?!崩坠爬账沽⒖碳傺b埋頭吃東西。
“你就是斯萊特林的玫瑰!你的眼睛就是上等的鉆石!你……”格林格拉斯拼命捂住嘴,剩下來的情話就變成了哇哇亂叫。埃文猛地蹦起來,直接踩著長桌趕到波拉里斯身邊。
“這不對勁。格林格拉斯是不是被下咒了?”斐克達問。她并不是在關心格林格拉斯,她只是在看好戲而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還從來不知道幸災樂禍別人——尤其是格林格拉斯,是多么的解恨。
“看他那拼死掙扎的樣子,肯定是?!崩坠爬账拐f。
“我不得不說一句,這情書可真土?!膘晨诉_鄙夷道。
埃文從口袋里摸出一小瓶液體,拔開木塞就往格林格拉斯嘴里灌。格林格拉斯嗆了幾下就閉上了嘴。他無地自容地把頭埋進了手臂里。
“羅莎曼德·奎爾克你怕是失了智!你的智障無人能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拉文克勞最生猛的追球手羅莎曼德·奎爾克也開始胡言亂語了。她被自己嚇了一跳,卻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似乎是想聽聽自己是怎么侮辱自己的。這時埃文卻聽而不聞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ㄅ謇Φ靡活^扎進了面前的湯里。
“難怪奎爾克在球場上所向披靡,她瘋起來連自己都罵?!泵桌诵覟臉返湹馈N牡厦讒I狠狠掐了他一把,讓他不要說了。
鄧布利多教授站起來向事故現場走來了,其他的教授跟在他后面。
“湯姆!你要控制你自己!你要控制你自己!你要控制你自己!……”庫爾莎·克勞奇也中槍了??鼱柨撕蛶鞝柹m然講的都是胡話,卻有異曲同工之妙,一唱一和好似一場二重唱。滿臉是湯的卡佩拉發出了鳥鳴般的尖笑。
“我沖梅林發誓!麻瓜研究考試的時候我沒作弊!神奇動物飼育考試的時候也沒作弊!算術占卜考試的時候我還是沒作弊……”小巴蒂·克勞奇也加入了二重唱,現在二重唱變成了三重唱。
“這些科目他不都沒選過嗎?”文迪米婭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拉文克勞一年級學生用濃重的蘇格蘭口音和《斯卡布羅集市》的調調唱起了霍格沃茨校歌;拉文克勞某高年級學生大聲背誦起了《級長如何獲得權力》;拉文克勞的女生級長開始吹噓自己在火星上的十套房產……越來越多的拉文克勞學生加入了這場荒唐的合唱。
“拉文克勞扯淡團今天正式成立!”波特跳到桌子上嚷嚷起來。傻賊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出洋相的機會。
鄧布利多教授拿起了庫爾莎·克勞奇的杯子,仔細地聞了聞。“我想這是嘮叨湯。你覺得呢,霍拉斯?”
斯拉格霍恩教授接過杯子,也聞了一下?!皠┝亢茏懵?。拋開制作者的問題不談,這嘮叨湯做得簡直如教科書一般?!?
“霍拉斯,請你盡快去制作解藥?!编嚥祭嘟淌诼冻隽舜认榈男θ荩昂昧?,羅齊爾先生和諾特小姐,說說吧?!?
鄧布利多教授是正確的。那些教科書一般的嘮叨湯確實出自埃文之手。別的魔藥埃文不一定會做,但嘮叨湯是他的專長,連斐克達都不一定做得比他好。他進霍格沃茨以來唯一一次滿分就是在嘮叨湯的測驗上。
所以埃文為卡佩拉做嘮叨湯不只是因為要還她人情,更是要讓她知道她的偶像還是有一技之長的。卡佩拉一直對埃文的魁地奇和飛行技巧視而不見,因為她比他厲害多了——埃文是偶然發現卡佩拉還會樹獺抱樹滾360度不帶卡不帶暈的。
那么卡佩拉為什么吃飽了撐的想要嘮叨湯呢?
據她自己講,是因為庫爾莎·克勞奇罵她傻了。埃文私心里認為這兩位小姐沒有什么區別,都熱衷于嘩眾取寵,只不過方式不同罷了。這場嘩眾取寵交流大會過后,卡佩拉那精靈的清奇腦回路開始高速運轉。她喜歡小題大做,于是就要整個學院一起報復。上面那場扯淡大合唱隨即出現。拉文克勞很少有如此丟臉的場面,其他學院看熱鬧的學生們可過了一大把眼癮。
埃文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給波拉里斯下藥,但她聽完就拋諸腦后了。幸好他還留了一手,沒讓波拉里斯把自己作死。為了這瓶解藥,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圖書館待了超過一小時,可謂霍格沃茨一大奇景。
奇景也好,教科書也好,總之羅齊爾家的孩子又創造歷史了:兩次禁閉的間隔時間不超過三天,這可是傻賊們苦苦掙扎三年都達不到的高度。
埃文本來想著干完這一票就跟卡佩拉·諾特一刀兩斷,誰知她粘得越發緊了——到底是禁閉惹的禍。不知從何時起,埃文對卡佩拉產生了一種難兄難弟的情感。莫名其妙歸莫名其妙,卡佩拉好歹還是很仗義的;要是換成斐克達這個喪盡天良希望把哥哥踹下掃帚好死快點的玩意兒,早就把他賤賣了。
“風水輪流轉,今天到你家……”
斐克達這死性不改陰魂不散的東西又跟赫奇帕奇站到統一戰線上去了。他們站在寒風凜冽的庭院里,埃文和雷古勒斯剛剛訓練回來。
“你少說幾句吧,”埃文翻個白眼,“說好的優雅呢?”
“等我罵完了再優雅。你說是吧,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正在發呆。“你開心就好?!?
埃文早就知道這哥們會和斐克達站一隊,所以他也早就做好了揚長而去的準備。“是是是,你開心就好?!彼哌M城堡,斐克達和雷古勒斯卻跟了進來。
“埃文!埃文!不得了了!”卡佩拉從走廊另一頭像一只大鳥一般撲過來。
驚恐萬分的埃文立刻轉過身去?!澳銈儌z跟著我干什么?”他裝模作樣地問。
“卡佩拉,我哥哥在這呢!”斐克達一眼識破了埃文的伎倆,故意大力向卡佩拉揮手。
埃文咒罵了一句,轉身準備面對土豆精靈的轟炸。
然后他看到了一個畫面,一個讓他覺得他這輩子都無法擺脫卡佩拉·諾特的畫面。
※※※※※※※※※※※※※※※※※※※※
我深思熟慮了很久,埃文和卡佩拉這個cp就叫傅文佩夫婦吧蛤蛤蛤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