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況且這些文藝界的報人向來就有“停車訪艷,載酒看花”的舊習,此時變了質的“士”與“妓”各有所圖,兩廂情愿,一拍即合。關于小報的起源,民初《中華新報》陳伯熙編著的《老上海》第十五節《小報之原始》,間有下列記載:“上海初末有小報,自申左夢畹生、高窗寒食生,暨現在希社社長高太癡,以及倉山舊主等,評花品葉,鼓吹風雅,始有小報。”這類報紙的發源本來便是文人貪花好色的習慣,是以捧妓的文章成為小報的一項重要內容,并一直延續下去。晚清滬上,同青樓繁盛齊名的是梨園。“滬上梨園之盛,甲于天下,纏頭一曲,最足*。”
………………
“去嘛去嘛!”石蕊姑娘搖著向晚晚的手臂,呃……撒嬌?
向晚晚不為所動。
“我好奇很久了!你看,你寫《唐歌》的時候讓唐川和蘇越都逛過青樓,寫《少年游》的時候也讓商承影小少年誤入青樓,青樓青樓青樓,說實話我好奇很久了,”石蕊姑娘完全暴露了她的企圖,“青樓恐怕去了便會被趕出來,你寫蘇越女扮男裝進青樓沒有被認出來,說實話我覺得難度系數很大,但是退而求其次去梨園聽戲的話,應該還行吧?”
“不、行。”向晚晚將石蕊姑娘的手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堅決地說,“梨園?聽戲?我猜我恐怕是聽不懂的。”
“聽不懂沒關系啊,也算是個經歷嘛!”石蕊姑娘并不放棄,“我仔細打聽過了。從前梨園行中,有“三卿”者最有勢力:一為大舞臺之童子卿,二為丹桂第一臺之尤鴻卿,三為天蟾舞臺之許少卿。當初許、尤兩君,本來同為丹桂舞臺的第一臺柱子,后來因為彼此發生摩擦,嫌隙日生,久而久之,不能共事。于是許少卿便與丹桂舞臺脫離關系,在二馬路的一個舞臺舊址,組織了天蟾舞臺。初開幕時候,一般人都不明白他取這個名字的含義——‘天蟾舞臺’實則隱有‘蟾宮折桂’、‘打倒丹桂’的意思。你覺得去哪個舞臺好呢?蟾宮?還是丹桂?”
石蕊姑娘實在是深諳為人處世的“大事我決定,小事你做主”之道。
譬如說丈夫對妻子說“咱們買輛車吧!顏色你來挑!”那么做妻子的聽了這話一定深受感動,覺得丈夫處處以自己為先,可是仔細想想,其實難道不是他早就做下了要買車的決定,只是讓妻子幫忙決定看顏色么?這樣一來,關鍵的問題便被含糊帶過去了。
然而向晚晚同學并不上當:“不去,我的原則是能不出門我就不出門。親愛的蕊蕊你知道嗎,我是宅女!宅女你懂嗎?就是家里蹲!”
石蕊姑娘自動忽略了向晚晚的若干胡言亂語:“不出門躺在家里發霉么?陪我出去!興許以后寫文用得上呢?這叫做出門采風,尋找靈感。”
“你倒是很懂么。”向晚晚道,“那你知不知道,所謂出門采風,其實就是斷更的開始呢?”
“……”石蕊姑娘沉默了一瞬間,然后道,“抱歉,我覺得我好像出現幻覺了,你……再說一遍?”
向晚晚從中讀出了“給你一個機會改口,你敢真的再說一遍看看”的意思,遂沉默了一瞬,一本正經道:“出現幻覺可是很嚴重的事情,有可能是精神分裂的前兆——請問,是什么樣的幻覺呀?是原始性幻覺啊、完全性幻覺啊、不完全性幻覺啊還是思維顯聲、思維顯影啊?”
石蕊:“……”什么和什么?
“哦,這些名詞太專業了你聽不懂,那么退一步來說,不按幻覺產生的結構性質來分,而是按產生器官來分,請問是幻聽、幻嗅、幻視、幻味、幻觸還本體幻覺啊——話說,你知道什么是本體幻覺么?”
石蕊:“向!晚!晚!”
“不過我猜是幻聽吧?”向晚晚臉上表情維持不變,“一般精神病人的幻覺,幻聽最常見。”
“你說我是神經病?!”
“當然沒有。”向晚晚訝然道,“怎么可以這么說呢?是精神病不是神經病,這兩者可不一樣!”
“……我覺得你是膽子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