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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林冷笑一聲,懷著胸冷眼看著何清。
突然何清扭著肩膀貼近了連林,不知道為什么何清的身體格外的熱,像是夏日潮熱的空氣一般,靠近后就會使人胸悶氣短,“連林哥哥……我好熱哦。”
何清的狀態與醉酒的人沒什么兩樣,眼神迷離,身體晃晃悠悠,一頭跌進了連林的懷中。
他的頭靠著連林,眼里多了幾分得意,連林不就是想看到這種結果嗎?與其負隅頑抗,死咬著忍著藥性,還不如做做樣子,叫連林舒心。
何清清楚自己應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雖說反派的下場原本該凄慘無比,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連林似乎不打算殺他,既然有臺階下,那他何樂而不為呢?
何清的肩膀被兩只大手鉗住,將何清的身體擺正,何清繼續做戲,胳膊上的手用的力氣不算小,刺痛一點點傳來,何清皺起鼻頭,小聲的抱怨道:“放開我。”
“你不是連林哥哥,他才沒有你這么兇。”
連林的眼眸未動一下,嘴角淺淺勾起,“他是什么樣的人,你很清楚?”
“當然了……”這句話沒說完,何清身體軟了一下,想來應該是藥效又上來了,他順著藥效的威力,咬著腮幫子上的肉,跌落在床上。
“好熱……”
“何清。”連林語氣不明的低低喚著。
何清沒有回答他。
墻上的小窗開了一條縫,窗臺上的細雪飛了進來,接著月光的效應,一粒粒雪花都清晰極了。
何清的臉上突然一涼,一道水跡從他的臉上滑下。
何清的睫毛上沾了幾片雪花,沒有融化,保持著原有的雪花樣子,隨著何清的每一次眨眼而翻飛著。
因為這意外的驚喜,何清體內的熱毒消減了很多,身體中的失控因素減少之后,他抬眼看著連林。
連林的手朝著他伸過來,直沖他的臉。
何清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連林不會又要發瘋吧?
忽而睫毛上的重量一輕,轉而是濕潤的水珠掛在睫毛上面。
“你的這幅樣子……”連林說道一半不說了。
“很熱嗎?”他說著將何清抱在懷中,雪花紛飛,何清仰著頭,在白茫茫一片中看到了那張美到極致的臉。
“臣幫陛下消減燥熱吧。”
何清的腳下一輕,那根磨著腳踝的鐵鏈被取了下來,身體輕飄飄的落入了另一個懷中。
連林的腳下生風,將何清攬在兩只胳膊間,晃晃悠悠間,出了這座困住何清的宮殿。
何清詫異道,主角受難道良心發現,不打算折磨他了?
他想錯了,何清被連林摔在樹上,背后是粗糙的樹干磨蹭著他的脊背,眼前卻是漆黑一片。
連林用手背遮住了他的眼睛。
何清的衣裳因為沒有腰帶的緣故,衣襟敞開了,風灌進心口,他打了幾個哆嗦,手摸到衣服上面,揪住衣襟上面的繡花想合上。
連林舉起他的手,輕笑道:“陛下不是熱么?”
何清清明的眼睛看著連林,他的臉色蒼白,說話的時候因為溫度驟降,嘴中的牙在打著冷戰,“連林,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是我的命,你隨時可以拿走。”
“你這條爛命,我會稀罕么?”連林勾起何清的下巴,眼睛里是薄情的笑意。
何清不禁內心吐槽道:那你想要什么?反派現在還有什么值得主角圖謀的?
見何清怔住了,連林拍了下那張蒼白的臉,“陛下好好想想,臣還可以圖您什么。”
何清挪開視線不去看他,連林口中的陛下是一個貶義詞,連林在嘲諷他,從一個人人畏懼的暴君轉為階下囚,風光不在,淪為人人可以踐踏的,任人宰割的羔羊。
連林的手背貼著何清的臉頰,溫熱細膩的觸覺刺激著何清的每一根神經,連林本身就是一個毒/藥,能叫人沉淪不醒。
或許過去的原主就是因為這樣,才對連林死性不改。
這才釀成了以后的大錯。
“朕想不出來。”何清喃喃道。
“陛下的身子,”連林勾起何清身上衣服的一角,“不錯。”
“放肆!”何清吼道,可是配上這張雪白的臉,這張日漸消瘦的小臉,卻是那么的無力,又那么的弱小。
連林放聲笑了幾聲,而后將何清壓在樹上,緊密的貼在樹干上面,“這幅身嬌體貴的身子,想來應該沒人嘗過吧?”
何清的眼睛睜大,里面全是怒火,他咬著牙說道:“你不要逼朕……”
“臣就是在逼陛下啊。”連林坦然極了,比起何清的暴躁失控,連林游刃有余的模樣仿佛處于另一個世紀,“可是您又能怎樣?”
何清的眼睛一閃,是啊,他又能怎樣,過去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罪過,如今落到連林的手中,他不過是一個階下囚,一個低賤的奴隸。
眼中多了些落寞和不堪,何清搖搖頭,低低的說道:“所以殺了朕吧。”
連林的聲音從滿天的雪花中飄來,“臣說過,不會殺了你。”
溫熱沖進了何清的體內,何清緊緊咬著牙幫子,“朕……朕已經沒有什么可以……”
“陛下的身體,就是個好東西。”連林摟著何清的腰身一拉,滾燙的熱氣襲來,何清的耳垂快速紅透了,男音在耳邊低低的沉吟道:“陛下就用這幅身體來贖罪吧。”
冬日的夜晚比之其他來說,多了很多凄涼和蕭瑟,白皚皚的雪照射著 月光,發出淡淡的熒光,宮墻之中有人笑有人哭,沒有人知道此時的樹下發生了什么事。
只有那些斷斷續續的啜泣聲讓人聽了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