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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樣呢。

笑。

等你笑完。

凌潮默默看著她。

汐伊笑夠了，問：“你媽知道她給你寄的投影儀，你用來看，這個嗎？”

凌潮反問：“怎么？你要告狀？”

他翻身把女孩壓在沙發(fā)上，湊近把她一張笑紅的臉瞧得清清楚楚，“可你也看了。”

“這算共犯。”

汐伊收了笑，被他這樣壓著，瞧著，周遭明明安安靜靜，耳畔卻不斷響起淫靡之音。

“你剛剛是在打飛機(jī)嗎？”

“……”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是啊，打擾到我了，所以為了道歉，你要不要幫我繼續(xù)？”

女孩慌了神，光亮的眼睛浮上不安，腿一抽，拖鞋掉了。

“啪嗒——”、

凌潮聞聲看去，女孩的腳趾不安地曲起，那么用力，不怕抽筋嗎。

“算了。”他扯扯嘴角，“開個玩笑。”

凌潮松開汐伊，汐伊感覺悶熱的空氣散去不少，她盯著不怎么高的天花板，看著看著，錯覺頓生，似乎墻板離她越來越近，會壓到她，會窒息。

她坐起生，喘氣，兩人就這么默默坐著，誰都沒有說話。

“凌潮。”汐伊開口。

“嗯？”

“那個女人胸上的環(huán)是什么？”

“乳環(huán)。”

“你喜歡這樣的？”

“當(dāng)然不是！”

“那你看……”

“就是剛好翻到這部，我就看了，不是喜歡，我——”他發(fā)覺說不通，越說越離譜，于是重重靠在沙發(fā)上，一臉自暴自棄。

汐伊戳一下他的腰，手指被他抓住，捏著，“干嘛？”

“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