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里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雙跌倒在床榻,通體碧綠,沒有一絲飄白的翡翠簪拆下,滿頭青絲散亂,驚慌失措爬上蘇孚秾麗容顏。
蘇孚掙扎得意外激烈。最初趙厲以為小打小鬧,不放在心上,直到脖頸抵了根碧簪。
這玩意插在女人發髻是裝飾品,插進喉嚨不比任何殺器威力差。
趙厲瞇了瞇眼,居高臨下打量蘇孚,半晌,抽身站起,冷冷道:“趙璋到底哪里好?讓你死心塌地為他守身。”
四年前,他不得圣心,趙璋前途光明,蘇孚背叛她,他不忿,卻也理解。人性如此,誰不想攀高枝呢?
可眼下,他成為至高無上帝王,蘇孚卻還如此待他!
蘇孚沒回答,攏好衣襟,跪求趙厲放她離開。
原主常年養在深閨,并無多少心機,從被男女主耍得團團轉可見一斑。私下直接找趙厲報信這事考慮得也不完善。趙厲怎么會不知道趙璋逆反心思?受勢力牽制,不好動手罷了!
他不會感激,甚至不會動容。反而會懷疑,蘇孚是因在豫王那里待遇差,才過來投靠。
貪慕虛榮綿里針,毫無節操墻頭草。縱然有過年少情誼,趙厲怎么會將這類女人放在心尖?不放在心尖,她怎么能有把握成為摯愛并改造這位暴君?
看劇情,趙璋逼宮沒受丁點老古板們阻礙,除去趙厲自己作死,很大部分原因是得道圣旨,她要將那圣旨偷來。
虛情假意,貪求富貴的前任不值得付出真心。
可倘若那前任只是在忍辱負重,其實忠貞不二呢?
這位主霸道,讓他得手,她必然會被留在宮中,不許再見趙璋。不出宮怎么偷圣旨洗形象?
再者,他現在對自己丁點好印象沒有,滾在一起如何,蘇孚可沒有自虐習慣!
趙厲煩躁無比,在屋中踱步,拿茶要喝,碰到嘴邊,余光見她那模樣,猛地甩手。
瓷杯炸裂,水痕鋪陳。他冷聲道:“滾!”
蘇孚干脆利落地退出去。室外,只掌事公公王德全守著,他深知不多事才能活得長久,像純粹偶遇:“豫王妃?哎呦,可算找著您了!怎么迷路迷到這里,得虧是老奴撞見,王府還有車馬等在南門,老奴引您過去?”
趙厲站在二樓窗口邊,側著身子,看著她隨舟遠去。
不可避免地,想到她離去時,最后一個眼神。
那是什么眼神!
竟像是求而不得的是她,反是他辜負了她似的!
第2章 退婚后,他成了暴君(2) 何……
在宮內耽擱太久,快顛簸到王府時,天色已泛起蟹殼青,光線從車簾透進來,挑簾望去,金紅光球在地平線躍躍欲試。府門前守了個黑臉嬤嬤,后面數丫鬟待命,來者不善。黑臉宋嬤嬤是女主宋玉嬋親娘,吳太妃陪嫁,在豫王府很有話語權。
蘇孚不是原主,不會任人欺凌,既宋嬤嬤送到門前……正好,沒了宋嬤嬤這智多星助力,離間男女主,偷盜圣旨,會更順利。
劇情梗概中寫,圣旨被男主藏于玄鐵鑄就暗室,暗室鑰匙一半男主隨身帶著,另一半則被女主收藏。唯有鑰匙合二為一時,才能打開暗室。男主那半鑰匙好得,女主那半原著并未提及藏在哪里,而且也不知道府中暗室具體地址……恐怕得費點心思,將女主逼得狗急跳墻,無處可走,才能從她口中問出真話。
下車沒待宋嬤嬤發難,蘇孚先紅眼,耳光落在她徐娘半老的臉蛋上,瞬間紅印浮現:“老虔婆!你好狠毒的心腸,不就是怕本王妃將你和福貴夜里廝混抖落出去,居然支使丫鬟將本王妃引去鬧鬼冷宮!想殺人滅口?若非運氣好,本王妃還真回不來!”
支使人領錯路就算為真,蘇孚沒地位,又能拿她怎么樣?然宋嬤嬤前幾年剛頒貞節牌坊,私通當真,可是要被浸豬籠的,律法如此!眾人轟然,宋嬤嬤追去算賬,被蘇孚鎖在院外,險些嘔出鮮血,轉頭去找太妃哭訴。
落鎖后,蘇孚喚來陪嫁丫鬟南風,提筆寫狀詞,叫她拿去大理寺鳴冤。
大理寺卿馮懷瑾以剛正不阿,鐵面無私聞名。
更重要的是,劇情沒錯的話,趙厲會在早朝后去大理寺找商討討伐亂黨事宜。
他會不會來?來了又會怎么做?
蘇孚需要借此試探趙厲對原主的僅剩情分,以確定下一步計劃。
南風剛離開,木門被噼里啪啦拍破,兩個孔武有力的嬤嬤進屋,將蘇孚請到太妃所在延壽院。宋嬤嬤和男女主都在。
蘇孚整理儀表后氣質陡變,鮮活明艷,落落大方。
宋玉嬋縮在趙璋懷中,心里不舒坦。從來知道蘇孚美,可她不會打扮自己啊!可今兒突然開了竅,還改了頗流行的銜環髻:“姐姐,我知你見我受王爺垂愛,心中難受,也盡量照顧于你,想著彌補。平素你如何待我,我都不曾計較,可你這回真不該信口雌黃,誹我母名節!”
蘇孚不與她打諢:“母妃,二月初五您壽誕,宋嬤嬤卻告假還鄉是也不是?媳婦那夜生病,沒參加壽宴,在東湖假山意外見到宋嬤嬤與福貴私會!”
宋嬤嬤苦臉:“王妃,您怎能這般冤枉老奴!就算按您說的,夜深人寂,您去假山那里做什么呢?”
蘇孚落寞:“南風去府外買藥夜半未歸,我不得已掙扎起來去找人。”
兩方各執一詞,舌燦蓮花,趙璋驚訝地望向蘇孚,頗有刮目相看意思。
不久蘇孚將宋嬤嬤詐得言辭矛盾,直冒冷汗,吳太妃叫停爭執,捏著琥珀佛珠,護短道:“宋氏伺候哀家三十余年,品行可靠。蘇孚,你口出妄言,毫無身為王妃,身為人婦該有德行。哀家罰你十棍家法,可有異議?”
蘇孚被嬤嬤用絲帕堵住口舌,壓在凳上。
長棍高高舉起,驚叫與金影破空而來,直擊長棍!
力道震得家丁手臂發麻,“咚”地,棍棒落地。
南風與馮懷瑾飛奔過來。兩人身后還跟了個錦衣華服的男人。半臉俊美,半臉丑陋。不是趙厲是誰?
快步走到蘇孚跟前站定,感受到眾人詫異而富有深意的目光,趙厲臉色黑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