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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irty

years.”

（當然，您已經付了三十年的錢。）

“Thank

you.”

（嗯，謝謝你。）

“Don't

mention

it

and

anything

else?

Other

patients

need

me.”

（不用客氣，還有其他事嗎？其他病人需要我。）

清歡趕忙搖頭。

“Goodbye.”

（再見。）

“Goodbye.Thank

you

for

your

calling,

have

a

nice

day.”

（再見，感謝致電，祝您度過愉快的一天。）

說完護士掛了電話，清歡腦子里更亂了，她把手機放回水晶吊燈上，又走到床邊縮在角落里。

她的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一直滴溜溜的轉，然而沒轉出什么結果，反而轉出了困意。

不知過了多久，她爬到床上蜷縮成一團睡著了，還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里她是城堡里的公主，林深是她的騎士，傅臨川變成了討厭的大黑龍。

劇情和童話書里一樣老套，大黑龍擄走了公主囚禁在城堡里，騎士前來營救，最后公主和騎士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但不同的是殺死黑龍的不是騎士，而是握著利劍的公主。

*

接下來的幾天傅臨川沒有回清園，清歡依舊很安靜，插插花吃吃糖，罐子里的糖很快就見底了。

早上9點，清歡把空落落的罐子抱下來看了很久。

——她想吃韓立言送的糖。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清歡走過來開門，傅蘊儀從小補鈣身高比她高了七八厘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何清歡，我春假放完了要走了?！?

清歡不說話，傅蘊儀又繼續開口。

“你放過我哥吧，他都快40歲了，半截身子都進土了，你要是念著他以前對你的一點好就放過他，讓他和沈云姐結婚，反正那么多男人喜歡你，你為什么非在賴在我哥身上？”

清歡還是沉默，傅蘊儀被她氣得快說不話來，卻又莫名覺得她可憐。

——整個假期，她沒有見清歡出去過一次，整天除了花園就是花園，什么手機電腦這些東西統統沒有，過的像個原始人，也像個囚徒。

算了，懶得和這個神經病計較。

“何清歡，我懶得和你多說，但你喜歡誰誰就倒霉，所以你不許喜歡韓醫生聽見沒？”

清歡猛得抬頭，這人是不是有病，走就走，還來教訓她，她憑什么不能喜歡韓醫生？

傅蘊儀懶得和她說那么多，恨了她一眼就轉身拉著行李箱離開，司機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房間里只剩下清歡一個人，她嘴撅的老高，東看看西看看，最后目光落在了罐子上。

——那里還有最后一顆糖。

清歡在給她和不給她之間猶豫了五秒，最后她嘟著嘴把那顆糖抓出去，然后走到窗邊狠狠往下一扔。

粉藍色的牛奶糖掉在傅蘊儀腳下，傅蘊儀抬頭看，窗戶那什么也沒有。

她臉上怒氣未消，但想了想，最后還是把那顆糖撿起來揣進了校服兜里。

*

晚上10點，清歡洗過澡吹干頭發，穿著淡粉色的新睡衣在床上抱著枕頭發呆。

與此同時，韓立言正握著手機在陽臺上站著。

他已經等了快一個星期，卻沒有接到清歡的電話，他甚至懷疑這個手機被傅臨川攔下來了。

又等了十分鐘，就在他打算放下手機下樓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清歡。

韓立言瞬間松了一口氣，嘴角更是忍不住往上勾，接著他按下通話鍵，居然有種初戀時的激動感。

“清歡？”

清歡握著手機沒有說話，但細細的呼吸韓立言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