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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
果然,清歡只是低低說了一句,傅臨川那尾巴都要翹起來了,而且還不停的甩,一下就加大了吻她的力度,清歡被吻得連連退后,眼看著就要撞到洗手臺,傅臨川卻先她一步把手墊在了洗手臺的邊緣。
這樣細心和周全,清歡不由又多了一分感動,傅臨川咬住她的下唇細細吮吸,舌尖溫柔的舔過她的嫩肉,另一只手也順勢揉到了清歡的雪乳上。
清歡本以為他是想要她,卻不想傅臨川揉吻了一通后竟然緩緩跪在了她面前。
這樣他的臉正對著清歡的小腹,清歡忍不住有些害羞,但一向血氣方剛的傅臨川竟然沒有再做出格的事。
他看著清歡身上的傷疤,虔誠的閉眼去吻那些青紫可怖的痕跡,清歡別過頭去,她的嘴角帶著笑,眼里卻有淚光。
因為現在清歡身體虛弱,洗澡不能洗太久,傅臨川很快就把洗完的清歡用大浴巾裹起來抱進了臥室。
臥室的溫度正好,清歡坐在床上,浴巾下的身體泛著粉紅冒著熱氣,傅臨川幫她把睡衣穿好,又細致的幫她吹頭發,吹完之后清歡已經快睡著了。
傅臨川把她放進被窩里,像看寶貝似的看著她。
“清歡,我等你……”
睡夢中的清歡聽到這句話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傅臨川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臉,又在心里重復了一遍。
清歡,我等你。
等你全心全意的愛上我。
等你心里只有我傅臨川一個。
*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清歡就在清園養傷,傅臨川寸步不離的陪著她,在他的靜心照顧下清歡的傷好的很快,除了幾處特別重的,其他已經基本好了。
早上7點,被陽光喚醒的傅臨川像往常一樣伸手去摸清歡,卻什么也沒有摸到。
“清歡?”
撐起上半身看了一圈,傅臨川還是沒有找到清歡的身影。
隨意扯了睡袍穿上,他快步走下樓去往客廳,客廳里打掃阿姨正在擦桌子準備上早餐。
“小姐呢?”
——以前清歡在清園時大家都叫她小姐,傅臨川也不例外。
“小姐讓我跟先生您說呢,她去小何醫生家里了,讓您自己吃飯。”
去見何海?那個小毛孩?這還真是走了豺狼來了虎豹,他最近忙著照顧清歡,都忘了問這個何海和那天他們擁抱的事了。
“叫司機備車,嗯……把小衡也抱過來。”
“好,先生您稍等。”
說完阿姨就去叫保姆了,傅臨川在原地轉了兩圈,心里有些生氣有些嫉妒。
——不給他面子,總要給這小肉團面子吧,這么一大早不說一聲就走,真是要氣死他。
*
十分鐘后,傅臨川帶著傅清衡離開清園,而此時的清歡正站在何海那棟破舊小樓樓下。
“東升。”
她仰頭對著窗戶喊了一聲,正在屋里坐著發呆的何海一下站了起來,他看了看屋子里的布置,確認沒有什么雜亂的東西后才下去給清歡開門。
這棟木制的小樓實在有些年頭,清歡今天穿的是白色連衣裙,踩在樓梯上時木頭咯吱作響,何海在她身后虛護著她,生怕她的衣服臟了或是摔倒。
推開二樓客廳的門,一走進去清歡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抬頭一看,竟是這樸素的屋子里多了一個花瓶,花瓶里插著新鮮的花,看不出是什么品種,總之多少讓這屋里多了幾分鮮活。
“東升,這是什么花?”
看著清歡臉上的笑容,何海的頭垂得越發低了,他搖了搖頭,這是他在后面山下摘的,不知道是什么花。
摸了摸花瓣,清歡回頭走到他身邊,看向他的目光像極了他的親人。
不對,不是像,他們本來就是親人,比血親還親的親人。
“來,我幫你把頭發剪了,遮著對眼睛不好。”
說完清歡拉著何海的手走進浴室里,何海乖巧的像個小孩。
這里的浴室很小,也很舊,但打掃的極為干凈,洗手池邊擺著肥皂牙膏掛著牙刷毛巾,旁邊放了一個凳子,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清歡本想放些熱水幫他洗個頭再剪,可打開水龍頭以后卻發現這里沒有熱水只有冷水。
好在對于這種情況清歡有經驗,她找了兩個盆子放滿水,又端到外面陽臺上去曬,借著現在中午的陽光熱水。
何海剛開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看明白以后連忙去接她手里的水盆,最后兩人一共熱了兩盆子加一水桶的水。
弄完以后清歡把何海按到凳子上坐著,又找了舊衣服和剪刀梳子過來。
舊衣服圍在何海的身上,用梳子將頭發梳理整齊,清歡剪頭發的動作很是專業。
——她以前勤工儉學,國外理發太貴,她經常給自己給林深剪頭發。
一邊梳一邊剪,清歡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隨著碎發的掉落,何海的眼睛也慢慢露了出來。
因為長期熬夜,他的眼下有明顯的青色眼圈,但他的眼睛依舊清澈,睫毛比清歡的還長,浴室門外就是小陽臺,陽光照進來打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皮膚稱得格外白皙。
“東升,當初我走了以后你去哪了?怎么會成了韓醫生的師弟?”
說完清歡繼續剪他的劉海,何海垂眸思考了一會兒,緩緩給清歡敘述起了當年她離開孤兒院去傅家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