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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上班?這小東西怎么想起上班了?
他本想拒絕她,畢竟現在他們有了孩子,她也才剛剛恢復元氣,不想她太過操勞。
但看著她如此渴望的樣子,傅臨川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商量了一陣后,傅臨川決定讓清歡做他的小秘書,這樣在辦公室里做些事也不錯?
清歡不管去哪,能出去她就開心,她捧著傅臨川的臉親了一口,傅臨川逮著機會想要她,卻被她扭扭捏捏的躲過去了。
“傅臨川,你能給我講講你家里的事嗎?”
清歡突然轉了話題,傅臨川有些愣,不過說說也好,以后清歡去家里的時候也能從容些。
傅家的故事并不復雜,不同于韓家那種盤根錯節(jié)的老豪門,傅家是新貴,發(fā)家史從傅臨川的爺爺那輩就能說清楚。
當然,真正讓傅家的起來還是傅鎮(zhèn)國,進入80年代的中國做什么都能賺錢,可敢做的人卻不多,傅鎮(zhèn)國就是一個。
傅鎮(zhèn)國為人精明強干,雖說已經過了打拼的黃金年齡,但還是撇下家里的幼弟和老母帶著父親給他留下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獨自來林城闖蕩,后又結識沈傲,由他引薦正式進入了實業(yè)發(fā)家的浪潮中。
到了90年代,股票市場上線,全國掀起了炒股的熱潮,已經是大實業(yè)家的傅鎮(zhèn)國卻獨具慧眼沒有涉足股票市場,而是開始關注房地產行業(yè),從而避免了94年那場黑暗的股市暴跌,為進軍房地產打下了堅實的一步。
到了2004年,全國房價暴漲,傅家也一躍成為了華東房地產龍頭企業(yè)。
期間傅家經歷了后臺轟倒的低谷期,也和許多企業(yè)交過手,免不了會遇到絆子,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傅鎮(zhèn)國的弟弟,也就是傅臨川的二叔傅清霖,他曾為了傅鎮(zhèn)國頂罪兩度入獄。
當然,入獄時間并不長,卻挽救了傅氏于水火中,那時的家族企業(yè)多是獨裁,傅鎮(zhèn)國眼光毒辣心思縝密,若是少了他,現在的傅家只怕得打個對折還不止。
為此傅鎮(zhèn)國在當年大方給出了8%的干股給傅清霖,后來又經過股份增值,傅清霖儼然已是手握傅氏16%股份的大股東。
傅鎮(zhèn)國這個人從事業(yè)來說是偉人奇商,但為人卻極為自私而且逃不了男人的秉性,多次出軌,還帶回了一個私生女,若不是他傅臨川是他的長子,殺伐決斷之性與他極為相似,又和他一起度過了傅家的低谷期,只怕現在傅家也不一定是傅臨川繼承。
不過既然選了傅臨川做繼承人,傅鎮(zhèn)國便在退居幕后前為他做了十全的安排。
他是獨裁者,家族企業(yè)的絕對控股權比什么都重要,在新一輪的股份增值中,他以強硬的態(tài)度要求傅清霖及其他擁有傅氏股份的親屬簽下優(yōu)先權放棄書,只保留原始股份,增值后的股權盡歸傅臨川所有,傅臨川傅氏未來主人的絕對地位才得以穩(wěn)固。
第153章遺囑(軟軟清歡發(fā)糖×2)<清歡(H)(九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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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遺囑(軟軟清歡發(fā)糖×2)
聽完傅家的發(fā)家史,清歡的眼睛睜得老大,傅臨川捏了捏她的鼻子,嘴角帶著溫柔的笑。
“怎么,怕我了?”
清歡搖頭,她又不要他的股份,她怕什么。
“讓我親親,我給你看個東西。”
說完他含住清歡散發(fā)著奶香氣的小嘴一頓啃,還順手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讓他把公證過的遺囑發(fā)過來。
手機很快滴滴滴的響了起來,傅臨川摟著清歡打開手機,把屏幕上的文件給清歡看,清歡用手指頭戳了戳,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遺產分配,光是給她的就占了一頁之多。
其中大項包括十二棟大樓、五個百貨商場,傅氏至安娛樂旗下的所有高爾夫球場、二十三棟別墅、兩座購于國外的私人島嶼,以及一個以清歡名義建立的基金會,最后是大量的現金珠寶以及豐運科技的5%股份。
——不動產給她雄厚的資金支持,基金會給她進入上層社會的門票和發(fā)言權,5%股份保證她在傅家有一席之地。
其實這些東西在傅氏這塊大蛋糕中只占了冰山一角,倒不是他不愿意給清歡更多,而是他清楚的知道,若是他出個什么意外,他的父親,這個冷面無情的獨裁者,是不會允許清歡一個外姓人染指傅家的。
他給的越多,清歡就越危險。
而且清醒的清歡不喜歡爭,可愛的清歡沒有靠山去爭,他選的都是些不用費心思不會產生大糾紛就能拿錢的東西,股份更是傅鎮(zhèn)國至今看不上的互聯(lián)網子公司。
從這方面來說,這份遺囑著實是用心至極。
當然,現在有了傅清衡一切都不一樣了,相對于傅臨禹這個和母親更親的兒子,傅鎮(zhèn)國一定會選擇還是個孩子容易教導的傅清衡,清歡是他的母親,總會有一席之地,只是傅清衡出生以后他還沒有時間去改遺囑罷了。
“原來你有這么多東西?我怎么不知道?”
清歡仰著頭看他,得到夸贊的傅臨川美得很,把她摟得更緊了。
“還想要其他的?說說看。”
清歡搖頭,接著用手指指了一個名為嘉信的酒店。
“這個是我的嗎?”
“當然,怎么了?”
“嗯……我能不能把它翻新呀?我想……嗯……我想開蛋糕店!”
“蛋糕店?清歡,你這是要開一棟樓的蛋糕店?”
“就開一棟樓的!”
“好,那就開一棟樓的蛋糕店。”
說完傅臨川揉了揉她的臉,嘉信是傅氏旗下的第一批高級大酒店,當初也是聞名一方,但現在建筑老化設備過時,又受到各種快捷酒店以及新型高端酒店的沖擊,入住價格一降再降,甚至比快捷酒店還要低一些,現在既然清歡想要,那就給她吧,讓她去折騰,就當給她個大玩具,只要她不去見什么韓立言何海之類的就行。
討論完后便是拉燈睡覺,傅臨川這摸那蹭,好在清歡的裝死功夫一流,傅臨川見她睡著了,只得在她屁股上瞎頂了一會兒了事。
與此同時,另一個清歡正安靜坐在那個破舊公寓里,她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表情有些疲憊也有些無奈。
她對獨立的渴望越來越強了,也越來越聰明,現在連自己想做的事也能猜到,先自己一步要了這個酒店,看來自己可以安心睡一覺了。
次日清晨,清歡起的比傅臨川還早,一頭鉆進衣帽間里一個小時才出來,傅臨川那時正在吃早餐,一抬頭看見她差點把嘴里的果汁吐出來。
這都穿的什么!
肉粉色的包臀裙,白色的襯衫,脖間系著一根細細的真絲絲帶,從腰部到屁股的曲線一覽無遺,還穿高跟鞋,簡直要造反!
“回去換衣服,劉阿姨,給小姐拿身連衣裙。”
傅臨川語氣不好,清歡機靈的很,直接跑到門外鉆進早就停好的車里去了。
傅臨川起身一看,清歡扒著窗戶看他,臉上寫著明顯的五個大字。
——死也不出來。
不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傅臨川自有辦法治她。
兩個小時后,傅臨川第一次只穿著襯衣走進傅氏總部大門,被他牽著的清歡皺著一張小臉,雖然還穿著剛才的衣服,但外面卻披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全身上下只露了一雙小細腿。
從大門到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傅臨川一直在憋笑,到了辦公室清歡頓時對他拳打腳踢,他一邊把清歡按住一邊聽秘書說行程,秘書也一直憋著笑,耳根都憋紅了。
許久沒有來公司,傅臨川的事已經堆滿了一桌子,囑咐清歡注意安全有事給他打電話后他便和助手離開了辦公室。
第一次以工作的名義來這里,清歡還是挺好奇的,這里的布置十分現代化,唯一不和諧的就是一盆綠色的多肉盆栽。
盆栽被照顧的很好,枝葉肉鼓鼓的,清歡看了很久總覺得眼熟,但始終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在辦公室玩了一會兒,清歡無聊的都開始吐泡泡了,突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