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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得極快,明景一回身的功夫,星然就撞在一人身上。
那人本就慌張,被星然撞到,尖叫中背后麻袋掉下,露出一具慘不忍睹的尸體。星然眼眸一縮,正是那天的婦人!
“她怎么死的?”星然走近問。
那人急忙攔住星然,不屑說:“你瞧一個容老色衰的妓子做什么?不賺錢沒用了就得死,連草席都無。你這種閨閣小姐,和你說,你也不懂。”
他扛起麻袋前,星然將那束未央花放了進去。
那人一愣,有些歉意說:“姑娘心善,定有福報。”
“擔(dān)不起。”星然面帶愧色地走開。
明景沒計較她將他送的花扔給死人,只是問:“星然,你可知,仙人與圣人有何區(qū)別?”
前者力判天地,后者力挽蒼生。星然搖頭:“我又沒見過,如何知道?”
明景伸手撫摸她的臉頰,這些日子終于多了一分肉,仍是瘦的過分:“那你覺得,你像哪個?”
他越來越近,呼吸噴灑在額前微癢。
星然險些被他這深奧的問題繞進去。她歪頭躲開明景的唇:“現(xiàn)在線索全斷了,只能親自進醉隱樓一趟。”
“你怎知是醉隱樓?”
“這些日子從街頭過,那男人正是醉隱樓的門衛(wèi)打手。聽那些騙子的意思,那婦人也是被賣進醉隱樓的,應(yīng)當(dāng)就是當(dāng)初我要被賣進的容國春院。”聽得明景探究的語氣,星然微惱:“你不是修仙人嗎,這也不知?”
明景誠懇道歉:“這幾日我忙著牽你看你,哪有心思看別人?”
他趁星然啞巴時,偷親了她一口。
“油嘴滑舌的!”星然抹去臉上的印子推他:“你調(diào)情功夫這般好,定是只要一趟就能問出些端倪。”
夜幕四合。明景出門前問跟在后頭的星然:“你不是說我功夫好,怎么,不放心?要不我現(xiàn)在給你演示一遍?”
“我是怕你問得不仔細(xì)。我得跟著。”
明景捏她的臉:“帶著童養(yǎng)媳逛春院,我成什么了?”
“那我當(dāng)你丫鬟侍女就是了。”星然是個好孩子,深知親力親為的道理,她才不和明景逞嘴皮子。
可醉隱樓的姑娘們卻是不愿。
“哪有帶著丫鬟進里屋,給她表演活春宮的?公子也不怕失了興致。”
三個如花似玉的美艷女人不敢接近明景,只因星然緊緊跟在一旁。她們不禁小聲嘲笑:“該不會是通房丫鬟,背著公子的妻妾偷偷學(xué)房術(shù)?”
明景對星然無奈聳肩:“懂了?”
“我……好吧。”星然可聽不得孟浪的淫話,她獨自留在房門邊,目送明景進里屋。
時間極緩。星然沒法親眼所見,分明是飲酒聊天的例行公事,都叫她抓心撓肝。恨不得明景立刻問個清楚才好。
極度緊張后是深深的困倦。
午夜時分,星然腦袋磕在門框上,她突然驚醒,已是沒有任何動靜。
“明景?”
星然急忙跑進里屋。
撩開幃簾,第一眼,明景衣冠整齊地坐在床上,面容清肅。星然才松半口氣,第二眼,她嚇得腦袋一懵。
“這三個人怎么了?”
三個女人橫七扭八地丟在地上,衣衫不整。“你這是做什么?”
星然正惱,只見明景豎起一根手指,比了個收聲的手勢。
他拍拍身側(cè)的床榻,示意星然坐下:“這醉隱樓有大文章。這些個妓子口風(fēng)極嚴(yán),什么都問不出,我只得將她們打暈了自己查。”
“那你脫她們衣服干嘛?”星然脫口而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