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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昨天被我操啞了,說不出話來了?”他含住她的耳垂,輕咬道:“昨夜只教了你吹簫,今晚,繼續。”
“明景!”星然低叫一聲。
啪——
又是一鞭。
“叫先生。”半分淺笑邪肆至極,他用細鞭挑起她的下巴,“想少受罪,就乖乖聽話,嗯?”
“嗯。”
待到屋外的鴇母放心走遠了,星然才點頭應是。
26.規矩
“怎么是你?”房內只有兩人,星然放松不少,她脫開明景的懷抱,吹吹自己被抽疼的手。
“明知故問。動手就揭拆面具,你不知是我,難不成還有誰能易容尋你?”
明景下鞭不重,但她膚色蒼白,小小的手沒有多點肉。鞭痕像是雪中濺血,可怖極了。更不提她尚在后怕,瑟瑟的模樣極其惹憐。
明景顧自倒了一盞茶問她:“倒是要問問你,如何只一面,便認定是我喬裝易容?”
“我……”星然伸舌舔舐傷口,燭光下眼眸閃爍:“我只是……只是……以為你不舍得我。
我想,你好歹是個假道士。人皮面具這種騙人把戲應當擅長。”
見明景含笑不語,看她解釋就像看猴戲,星然泄氣低頭,“我聞到你味道了。”
昨夜充斥在她的鼻尖口中,專屬于他的氣味。她若認不出,昨夜便算白白被他教了一夜那事。
“你倒是對我了解。”她臉上的紅暈一閃而過,聲如蚊蚋,明景心悅接受,解釋道:“但人皮面具這種小把戲,我是不屑用的。我用了易容術,還服了改息丹,萬無一失。”
他的聲音低醇沙啞,每一句撓在耳朵里,都揪著她的心,酥酥癢癢的。
星然看明景這副陌生的冷峻臉孔,只覺得還是他之前那副面孔更瀟灑非凡。她不禁扭臉,抓起桌上的果盤吃。
“你白天去哪里了?”
一顆葡萄剝皮吞下,汁水留在指尖,星然吮著指頭又剝一顆。
明景聽見她稚嫩的吧唧聲,哪還有半分身在敵營的認真模樣?但瞥見她手背的傷,也沒計較,他道:“我一直在窗外等候,聽見那鴇母收下你才走。待到她派人去請管教,我便跟去城西的一處宅子。”
星然手一哆嗦,葡萄掉到地上。她又拿起一顆新的問:“然后呢?”
“這管教人年紀不大,出過不少頭牌。抽得不少油水后,沉迷長生仙術,拒客不見。我正好給他看一回仙法,給他一點符紙泥丸,教他在地室修煉七七天。務必假告外人他已出門,以免被打擾仙術。”
燭火燃滅。明景撕出一張符紙,上頭的黑色粉末落下,火光大燃。
“喏,他就信了。”
“……”星然嗅出淺淺的火藥味,心想這可不就是騙人把戲?比人皮面具還敷衍!
但星然聽得津津有味,不知覺吃完葡萄,又去嗑瓜子。盤中的好東西早被九九吃完,如今星然摸了個空,她癟癟嘴:“明景,我餓。”
明景撣去鞋面的瓜子殼,拿起細鞭抽了她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