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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明景撈起星然，揉揉她被撞紅的小鼻子，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驚慌樣子。將手里的白色玉兔給她：“昔鹿喂的玉兔，比你那野兔可愛，你摸摸。”

毛茸茸的白團(tuán)子，紅寶石般的眼睛，長長的耳朵，還有短短的圓尾巴。的確是可愛極了。

星然小心翼翼地抱過來，不禁提醒明景：“這只你可不能烤了。”

明景笑了一聲，揉星然的腦袋：“你不提還好，你一提，我還真想嘗嘗玉兔的味道。”

“你不怕那半仙殺了你？”

“我和他過命的交情。我這只眼睛，是他救的；他那雙手，是我保的。”明景笑聲爽朗又自在：“一只兔子罷了，昔鹿不會計較。你若想吃，我烤給你。”

星然臉頰泛紅：“都說了不要吃！”

將兔子丟開，星然緊抿著唇，低頭不說話。

“不開心？”

明景知曉昔鹿的性子。比藥澀，比茶淡，不愛多說一句話。若不是尚未羽化，恐怕連呼氣吐氣都不愿，更不會說什么壞話惹到星然。

他也知道小姑娘性子倔。

“我掐暈?zāi)悖€在鬧脾氣？”明景掏出一枚青紅欲滴的山果，“喏，給你。”

只在十人高的樹上結(jié)果。御劍才能找見。

星然吸了吸鼻子，忍住饞意，搖頭拒絕。

“明景。”她悶悶地開口：“你對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是我的童養(yǎng)媳，我除了想養(yǎng)你睡你，讓你為我生孩子，還能有什么目的？”明景說的一本正經(jīng)：“若說真要有目的。便是將你養(yǎng)多些肉，身子養(yǎng)軟些，操你時更順手舒服。”

星然抬頭，不見羞澀，她嗓音輕靈透徹：“你一直追著我不放手，是想報復(fù)我對么。你的心上人，死在了教門里。而我同為貢品卻沒有死。因為我逃了，是我害死了她，所以你想報復(fù)我……”

“胡思亂想什么？若是兒時見過一面，與她約定好好活下去也能算作心上人。那天底下的阿貓阿狗，一塊惦記的肉餅甜糕，就是我還沒吃到嘴的兔肉，都能成我心上人。”

明景回答的坦然。

他低頭，雙手捧住星然的臉頰，摩挲片刻后，將唇印在她額頭。

“就像征戰(zhàn)時凱旋的獨(dú)兵，他是英雄，背負(fù)榮耀。而不是犧牲大家的茍活者。”

明景語調(diào)溫柔，他說的義正言辭，輕輕試探著星然顫抖的雙唇，而后鉆進(jìn)她口中。

軟舌往內(nèi)閃躲，卻被他輕易揪住，纏綿吮吻。

“你……”

松開后，星然只覺得眼前霧蒙蒙一片。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方才那個繾綣的親吻中軟化了。

“如果我真的是呢？”

星然握住他的手，努力做笑道：“你知道的，沒人能逃出長生門。如果，我現(xiàn)在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很多人為我死掉了，你其實一直被我騙了呢？”

漫長的沉默后。明景將自己的手抽走，他將一直在旁蹦跶的白玉兔塞進(jìn)星然手里。

“好好抱著。”明景將外衫脫下，披在星然的肩頭：“你冷靜一下，不要說胡話。剛剛說的，我就當(dāng)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