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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這慌慌張張的傻模樣，還敢說出壓他這種膽大妄為的話。明景嘴角不禁挑起，下巴擱在她的發頂：“好了，該你問了。”

可星然更惶恐了。

她無措了半晌，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時間到，我問。”

“哎？”

唇瓣被明景捏住，星然委屈地癟嘴。

明景只覺指尖柔軟，好玩又可愛。但問題仍舊尖銳：“星然，過去年歲里，待你最好的是誰？”

明景想，大多數人，會回答父母雙親，或是同胞手足。偶爾，例如他自己，會回答摯友至交。而后再說上幾件紅塵人事的悲歡離合，便能窺探一人過去幾何。

可星然愣愣地想了很久才開口：“待我最好的人？我想不出來。”

她抬手敲了敲腦袋，扭身問明景：“可以回答你的名字么？”

對上她那雙清澈緊張的眼睛，明景心尖一緊，不知是酸是暖。

只得捏她的臉蛋：“別耍賴。”

“我說真的。”星然咕噥說：“你對我最好。”

明景想說星然撒謊，可轉頭一想，他都舍去陽精修為給她雙修續命了，能不好么？明景一時間竟然拿她沒轍，只得換個問題，“那你最想見的人是誰？不許說我。”

“哦。”

星然的眼眸頓時暗淡：“在教門時，我遇到過一個人。可他已經不是過去模樣，我也不是了。我們再見面，也沒法再同過去一樣了。”

她說時難掩神傷。

明景想，她大抵是在說莫涯。畢竟星然救過他的命，逃亡時如此信任他，可他轉頭就將星然出賣了，可不是往日不復。

“說起來，我在教門時，也遇到過一個印象深刻的姑娘。”明景不由得感懷道：“大抵便是昔鹿與你說的心上人吧。”

50.示愛

明景的心上人？星然不禁豎起耳朵，生怕漏了一個字。

可她更想回頭咬他一口。

說是印象深刻，可這么多年過去，明景也得回憶許久。他的手指勾著星然的下唇，摩挲間被啃咬了也不知道，只是輕輕笑著說：“她在后山劍池尋死的時候，我偶然看見。嗯……她比你瘦，比你小，也沒你漂亮，小嘴也沒有你的甜軟。”

明景將手指探進她的口中，摸玩兩顆小小的虎牙。

“你們很相似。第一眼，你們都認命尋死，惹我不快。”明景掃過星然的上顎，正是她口中最敏感脆弱的那一點，她唔了一聲，勉強含住半根手指。

抽出時，星然才發覺自己的啃咬更像是舔弄，難怪明景邊說邊笑。

“才不是！”星然生氣了，張嘴咬他手背一口：“你胡說！我才沒有想尋死！”

明景覺得星然才是在胡說。她不肯讓昔鹿調理身子，也不與他認真雙修，不是尋死是什么？

比那時在教門后山劍池的女孩更固執，更惹他不快。

可明景卻沒有同那時一般，罵她傻子愚鈍，嗤笑弱者才會尋死了斷。

仿佛過去年歲里失去的耐心和溫柔，全都被星然柔軟的舌尖勾起。

“既然不想死，你想何時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