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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說不清的點上。就像稚嫩孩童，問出生從何來，死往何處的奧秘難題。

“昔鹿可是不同。”

明景將星然抱進懷里，一邊往竹舍走，一邊回憶往日與昔鹿共同闖蕩的日子：“他是孤兒，在村中吃百家飯長大。村中突生瘟疫，無醫可治，求神拜仙也無用。他便獨自出村，尋醫，尋仙。還真讓他找到了藥仙墓，得了仙法。”

那時的昔鹿是一名瘦弱的少年。明景會握劍，他卻不會。一路走下來渾身是傷，卻還對他施以援手。

“這世上，于昔鹿最難舍的，便是鄉情罷。”

明景懷念起當時幕天席地的夜晚。昔鹿總會與他說家鄉的好，說起央城的花，還有哪些道聽途說的好玩消息。邀請明景去容國游覽山水。

星然掐明景的手臂，低聲問：“那為何他要說，登仙前最后了卻的，是要還你人情呢？”

“畢竟是過命至交……”

明景回答得理所當然：“他惦記我，自然也有道理。”

“你離他遠一點。”星然忽然說。

明景發覺星然一雙眼流轉著什么晦澀情緒，低聲笑她：“為何，難道是吃醋了？女兒家小心思，見不得夫君一眼不瞧你？昔鹿長得是清秀了一些，又返童似十六七歲，你總不會以為，我對他有親昵之情？”

“我哪有那么幼稚！你別胡說！”

“好好好。”見小姑娘要撓他，明景急忙摟緊安慰：“等昔鹿閉關出來，與他告別，我們就走。”

可兩人回到竹舍，昔鹿已然出關。琉璃站在他身邊，面色很差。

“閉關不順？”明景擔心問。

“我還是不放心，怕你的小妻子死了，便出關了。”昔鹿瞪了明景一眼，招手讓星然隨他進里屋探脈：“琉璃，伺候貴客。”

星然總覺得昔鹿這模樣很兇，她躲在明景身后不愿去。

“去吧。”昔鹿如此為他考慮，星然卻不領情，明景嚴肅道：“別鬧小脾氣，有事喊我，乖一點。”

星然只好跟昔鹿進去。

門扉合攏后，昔鹿直入正題，請星然伸腕探脈：“這幾日里，明景內射了你幾回？”

“啊？”

星然剛伸出的手腕瞬間收回，腦袋里一片空白，盯著昔鹿飄然冷淡的少年臉龐發呆。

他怎么能問的那么直白？

他是有窺人床事的愛好嗎？

“你們沒有雙修？”昔鹿蹙眉不爽，“我見你腳步虛浮，想來是方才還在與明景交歡，怎么，連他射沒射進你穴內都記不得嗎？”

“有，有的。”星然伸出手腕，硬著頭皮回答：“這幾日里一共是三十七次。”

昔鹿嘖了一聲，“你還真是不知收斂。明景的身體受得住么？”

“我沒有……”

面上火辣辣地發熱，星然越來越小聲：“對不起，是我沒注意節制。”

“效果不錯。”

昔鹿仔細探過星然的脈象，又細細地探她的手骨。他神情認真，謹慎地看病，問：“有幾次射在你宮內？”

“我沒……”

“你宮口沒開？”昔鹿疑惑問：“難道明景尺寸不足，干不進你宮內？你可知這樣損失多少陽精。”